偏僻的院子外麵,這院子四周雜草叢生,荒涼破落,裏麵也是十分的寒酸,幾間屋舍上的瓦片都稀稀拉拉,一看就是那種經常漏雨的那種… …
鳳傾舞的嘴角難得的抽搐了一下,這種連破廟都不如的地方,原主到底是怎樣在這裏生活下去的。
看來,自己以後就要住在這裏了。
想好之後,鳳傾舞走到門前,輕輕推開了破舊的木門走了出去,順便將門關上。
屋裏的擺設很是簡單,一張老舊的木床,一個大衣櫃,一張斷了一條腿的桌子,和一把木椅子,窗戶破破爛爛,時不時有風從外麵吹進來。
"窮!"這是鳳傾舞在心裏唯一對這裏的評價。人家上麵還有一個牛逼的父親,哎,可惜已經死了。原主真是苦命,一個沒父母跟著爺爺長大的孩子。
一枚刻著紫色薔薇花圖案的玉佩正帶在自己脖子上,上麵還眨著幽深的紫色光芒。
鳳傾舞:" "沒有想到你也過來了,紫魂玉。"鳳傾舞小心翼翼的將它從脖子上取下來握在手中。"
這是一直陪伴了她數年數月的夥伴,也是今後要與她同患難的朋友。
紅唇微啟,念了一道口訣之後,那枚紫色玉佩竟然變成了一枚花型戒指。
鳳傾舞將它不緊不慢的戴在食指上,隨後繼續念道:"隱。"剛剛還戴在手上的紫色戒指居然消失不見了。
看著表麵上空****,其實已經戴上的紫魂玉,鳳傾舞勾了勾嘴角,眼裏閃過一絲嗜血的光芒。
鳳心月,希望這個世界同名同姓的那個女人最好是你,要不然我的仇還怎麽報。
就在她沉思之中,門外突然響起了尖銳的咒罵聲和嘈雜聲。
丫鬟a:" "該死的醜八怪,還不快點從屋裏滾出來迎接我家小姐!""
丫鬟b:" "傻子,還不快點!""
龍套們:" "哈哈哈…""
坐在屋裏的鳳傾舞神色一冷,雙眸眯了眯,起身走向門口去。
她倒要看看,是哪個不知死活的東西敢惹她嗜血魔女。
吱呀!門被打開,一名身穿布衣的少女雙手懷胸的倚在門旁,淡淡的看著站在院子裏的一群人。
隻見她身材窈窕,可惜了那張臉。
臉上幾塊紫青色的膿包高高鼓起,右邊臉上全是麻鵲斑,看上去很是猙獰可怖。
鳳六小姐帝彩婉:" 被一群丫鬟圍在中間的綠衣少女捂著嘴嘲諷道:"呦!醜八怪,你盡然沒有被凶獸吃了,這條賤命還真是夠大啊,哈哈!""
她的話音剛落,惹得在場的丫鬟婆子們哈哈大笑起來。
鳳傾舞沒有說話,隻是冷冷的注視著這位綠衣少女。若是她沒有記錯,這便是鳳家族的六小姐鳳彩婉,萍姨娘所生。是一個胸大無腦之人。
萍舒荷當當年是一名煙花女子,若不是她利用自己的美色勾引鳳青山,哪裏還有現在的位置,母女兩個都是一德行,可沒少找過原主的麻煩。
既然有人自動來送死,那她豈會錯過呢!
鳳彩婉發覺鳳傾舞看自己的眼神很可怕,讓她有種不安的感覺,不過轉念一想,一個不能修煉的傻子有什麽她值得怕的。
鳳六小姐帝彩婉:" 於是,昂了昂下巴,冷聲道:"看什麽看,本小姐也是你一個醜八怪廢物看的。梅香,給我把那個傻子拉過來,本小姐今天非好好的教訓一下。""
丫鬟a:" "是,小姐。"那名叫梅香的丫鬟應了一聲,便朝著鳳傾舞走來,臉上帶著蔑視的笑容。"
鳳傾舞就站在那裏不動,淡淡的看著已經走過來的梅香,突然冷笑起來。
那種笑意讓她有些害怕起來,還不等梅香反應過來,一巴掌就這樣扇在了自己的臉上。
鳳傾舞:" "我還以為是哪個瘋狗吵了本小姐休息,原來是你們啊!""
話音剛落,抬起左腿直接將發傻愣住的梅香給踢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昏死了過去。
突然之間,一個毫無修煉的廢物居然變得這麽厲害,而且也不傻了。
鳳六小姐帝彩婉:" 鳳彩婉和其他人看的目瞪口呆。鳳彩婉仿佛看花了眼,從震驚中緩過來,指著其他人尖叫道:"還愣著幹什麽?趕緊通通給我上去踢死那個廢物!""
其他人被帝彩婉這麽一吼,瞬間反應過來,心想,一個廢物在厲害也抵不過他們這麽多人。於是,那些丫鬟婆子迅速朝著鳳傾舞撲過來。
布衣少女動作快速的抬起腳和手,朝著那些人而去。
"砰!"
物體砸在地麵上發出來的聲音。
"砰!"
拳頭打在身上的聲音。
"砰!"
被踢飛出去砸到牆上的聲音。
少女動作狠厲無比,招招致命!
不一會兒的功夫,剛剛還站著的十幾個丫鬟婆子瞬間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如此厲害的少女,讓剛剛還在得以無比的鳳彩婉頓時嚇傻了。
鳳傾舞:" 拍了拍有些皺巴巴的裙角,鳳傾舞笑眯眯的步步朝著鳳彩婉走來,"解決完了她們,該是你了,我可是記得清清楚楚,你句句一個醜八怪來著。""
鳳六小姐帝彩婉:" "別……你要幹什麽賤人!我告訴你,要是我有什麽三長兩短,父親… …是不會放過你的!""
鳳彩婉嚇得步步後退,眼看著快要被逼到牆角時,突然發瘋似得尖銳喊道。
雖然她是府裏的小姐,但修為往往不如府裏其他姐妹,如今到生死關頭,隻希望鳳傾舞可以念在姐妹一場放她一馬。從什麽時候起,眼前的這個少女會如今讓她可怕,她就如同殺人如麻的地獄修羅一般。
鳳傾舞皺了皺眉頭,快速出手點主了她的啞穴,讓她不能開口說話。
就這樣處理鳳彩婉,似乎有些太便宜了這人。想到這裏,她突然嘴角微微上揚起來。
從她的頭上快速取下發簪,先是對著她那張俏麗嫵媚的臉蛋上劃花了她的容貌,然後伸手拔掉了她的舌頭。
自自始至終鳳彩婉被眼前一幕嚇得唔唔大叫,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引以為傲的臉被毀,舌頭也火辣辣的疼。
看著已經昏死過去的鳳彩婉,鳳傾舞並沒有感到一絲憐憫之心,而是無情的伸手拍碎了她的丹田。
要知道,在修真世界裏,沒有感情之事,有的隻有殺戮與果斷,若你一時心軟放了敵人,那才是你最大的障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