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俊俏風流的樣子,唇角依舊含著一抹邪氣的笑,這不就是自稱林洛水的混蛋,倒是………冤家路窄啊。
看得有些入神,誰知後麵的人一擠我,我沒有站穩往前一傾,手裏的豆腐花一個不穩就往那紅衣少女的身上招呼了過去。
眾人都有些驚呆了,看著我,然後眼裏冒出讚歎的光芒。
那凶悍的豔麗少女滿臉震驚地看著我,漂亮的紅衣讓那白嫩嫩的豆腐花弄得一身的髒兮兮的。她似乎很震驚,不敢相信有人這麽大膽敢對她動手。
這,我也不是故意的,頭皮在發麻,倒吸了口冷氣緊張地看著她。
她明眸一沉,滿眼的戾氣開始往上浮,顫抖的手抓緊了馬鞭。
而她身後站著的那男人,卻好整以暇地看著,一雙幽亮的眼帶著惡意地對我笑。
“龍小姐,她潑了你一身。”他好心地提醒著那少女不要光升火氣而不發出來,要對我做點實質上的事。
我睜大了眼睛,真是有點讓我心怵,她看起來好凶啊,這個紅衣少女簡直就氣壞了,眯起的瞳孔都是殺氣騰騰:“你……。”
實在是捏了一把汗,這個女人如此的刁蠻,豈是我能說一聲對不起就能原諒的。
她一雙眼都快要冒火了,咬咬牙,手裏的鞭子動動,我怕痛,腦子極速地轉著,看著那看好戲的男人,怒火也上升,他就是這樣無所事事,唯恐天下不亂嗎?
他還眨著無辜的眼看我,那意思是說,這一次是我自已招惹。
我索性就將手中的碗連帶著那點豆腐花砸向那男人,叉著腰,氣勢也很凶地叫:“好啊,你說陪我去十裏亭,現在倒好,說什麽你娘病了,原來就是陪這個女人,你把我當成什麽了?這就是你娘嗎?”演戲要演七分,索性就走前二步去朝他吼著。
很凶很凶,火氣十足,這就是看那街頭的痞子學來的。
這一招,還真的是有用,那火冒三丈的上官虹,有些發呆了。
這風流的男人擰了擰眉,正欲說明真相。
我狠狠地踩他二腳,還一旋腳板,看到他眼裏滑過痛楚,不知為什麽,心裏就特別的好受,大概就是報複了他的可惡。
雪白的豆花在他深藍的衣服上,嗯,那是一個好看啊。
“你再也不要來找我了,騙子。”吼完,在他們都沒有什麽反應之前,我就往人群外擠出去,然後還為了加深可信度,一邊走一邊說:“下流,卑鄙無恥。”傷心地捂著臉,趕緊逃啊。要不然他們非要扒了我的皮不可。
“嗬嗬。”他竟然笑了。
我一身寒毛,越發跑得快了。
他大概是不能惹的人,不過今天算是完美脫身了。
一口氣跑得老遠,才發現自已心跳得如此的快。
走在田埂上,閉著眼睛,漾身在一片綠洋之中,風輕輕地吹著發,將我的悲傷,一點一點地吹走。
娘,錦秋就是這樣,會開心的。
你和爹在雲端之上,一定要放心,放心,錦秋會過得很好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