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顧雲歌剛剛起床。

羞花和落雁將早膳擺到花廳,墨念卿已經坐到一旁在等她了,顧雲歌剛剛落座,沉魚便從外麵進來了。

”小姐。“

”有什麽好消息告訴我?“顧雲歌一臉期待的看著她。

”小姐昨日吩咐奴婢辦的事情已有成效。“沉魚眉眼含笑的說到

”哦,繼續說。“顧雲歌玩味的一笑。

”奴婢昨日將那幾出鋪子的地契以三皇子側妃的身份贈與乞丐之後,便囑咐他們務必要將此事歌頌傳揚,他們本就是無家可歸之人,得以安生立命之所自然是感恩戴德的,所以昨日下午整個臨京城的百姓都在傳頌三皇子與側妃的心地仁善體恤百姓,今日一早朝堂上議論紛紛,聖上下旨封了三皇子為瑞王以示嘉獎,還給了二小姐許多賞賜“沉魚一口氣說完,觀察了一下顧雲歌的臉色。

”嗬嗬,這可真是個好消息。隻怕顧沛兒那個蠢貨還在暗自得意吧。”顧雲歌嘴角輕笑。

如此一來,祁子安算是與太子之位失之交臂,且那一眾的乞丐還得要自己掏錢好好的供養著,如今這好名聲背著可是丟也丟不掉了,況且他父皇都已經知道了,想丟也不敢不能丟了,隻怕是心裏氣的不輕吧。

顧沛兒,不知道這份大禮你接不接的住啊·····

“不會,二小姐此時應該氣的不輕。”沉魚忍著笑意淡淡的說到。

“哦,你還有什麽事兒瞞著沒說?”顧雲歌抬眸睨了她一眼。

“聖上將康親王府的懷宜郡主指給瑞王做了正妃。”沉魚如實說到,臉上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

“哈哈,那可真是有意思了,這瑞王府怕是喲熱鬧了,顧沛兒以後估計是沒什麽時間找我的麻煩了,沒了她給我找樂子還真是無趣啊。”顧雲歌很是不厚道的笑了。

這臨京城誰不知道顧沛兒與懷宜郡主不對付,如今二人湊到了一起,還是以這樣的身份地位,想想也知道是不可能和平共處。

“聽說接到消息之後,二小姐在自己的院子裏發裏好大一通脾氣,砸了不少東西。”

“瑞王府的事兒你都知道,你又做什麽好事兒了。”

“奴婢就是買通了二小姐院子裏的兩個小丫鬟。”沉魚衝著顧雲歌俏皮的一笑。

“你呀。”顧雲歌無奈的搖搖頭,語氣帶著幾分縱容。

這幾個丫頭自從當年被她帶回來,就一直都對她忠心耿耿,而她也願意寵著縱著她們。

畢竟這世上願意真心待她拚死相護的人不多了。

“懷宜郡主的婚期定在何時?”

“三月之後,據說是上半年最好的日子。”

“到時候替我備份厚禮送過去,恭賀她大喜。”

“需要掩人耳目嗎?”沉魚謹慎的問到,明著送重禮過去,不就是告訴眾人與三皇子側妃不和,郡主可以不必顧及可勁兒收拾嗎?明著跟將軍府撕破臉這於小姐的名聲不利·····

“不用,郡主身份尊貴,這大婚之喜,我聊表心意不是應該的嘛。”顧雲歌明白,不過她一點都不在乎,名聲那東西她早就沒有了,她囂張跋扈也好,驕縱蠻橫也罷,靠的從來不是將軍府,無所謂斯不斯破臉了,她就是太過客氣了,才讓那些人平日裏沒事兒就跑出來蹦噠·········

“小姐說的是。”是她想多了,小姐早就被那些人害的名聲盡毀,平日裏占著小姐的便宜還反過來算計小姐,不如早早的劃清界限任他們自生自滅。

“吃完早膳,帶你們四個出去轉轉,置辦點衣服首飾,看看你們這素淨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虐待你們了。”顧雲歌吃著點心,眼睛在那四個丫頭身上掃了一眼。

嗯,她是不會承認自己就是想出去找找樂子·····

四個小丫頭也是一臉興奮,出去玩兒什麽最好了。跟著小姐一塊出去不僅能買自己喜歡的東西,還能看戲看戲看戲·······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卿卿,那我哪”墨念卿幽怨的看這顧雲歌

“額·····你沒事兒辦麽?我看你那兩個屬下快把我院子的牆頭踩翻了。”顧雲歌嘴角抽搐,自從那日她調笑的告訴他自己的小名,這廝便自來熟的喊她卿卿了·······

“那下次讓他們不翻牆頭了,直接走大門進來。”對於鳳鳴和冬七的存在他從未刻意隱瞞,墨念卿眼眸深深的看著她,眸中盛滿了溫柔。

“在大的事也沒有陪著卿卿重要。”

“···既然無事那就一起吧,看上什麽喜歡的直說,本小姐買給你。”顧雲歌假裝看不見,豪氣的說到。

“好”墨念卿嘴角微勾,露出一個迷人的微笑。

隱在暗處的鳳鳴和冬七,心裏不住的哀嚎。

公子回京數日了,既不回府,也不理事,每日都在這清嵐院中陪著顧大小姐風輕雲淡的品茶賞花,絲毫沒有打算離開····

這狗糧吃的錯不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