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宿主!您投喂的雄獸數量預計累計超過兩百人次,恭喜您獲得初級便攜隨身倉庫功能。另外本次投喂人員解鎖全新雄獸,追加獎勵迷藥一瓶×1,請您再接再厲,再創輝煌哦!】

太好了!比起開局時候的坑雌係統,現在的做飯返利係統無論是返利物品種類和數量,還是返利的功能都強了不少,這是大進步啊!

親衛厲琢眼看著這個雌性憑空變出了一瓶藥,難道她不是“王中王”,而是真神?蘇棠在親衛厲琢的目光中看到了無比的崇拜。

話說蘇棠一家人正美美地吃著火鍋,殊不知,這香氣在整個酋長宮都傳開了,不一會兒,蘇棠屋子外麵圍了一堆眼冒綠光、垂涎三尺的人——雌性和雄獸都有。

沒辦法,人不能吃獨食,有多餘的好東西當然要大大方方地分享,而且誰讓她有個做飯返利的好係統呢?蘇棠邊想,邊把房門大開,為了防止人太多發生踩踏的事情,蘇棠還是讓所有人排隊領食物——由於人實在太多了,隻能每人吃一口。

這些人大多是宮裏的奴仆,平時根本沒有好的吃,隻能維持基本的生存,蘇棠這個貴人雌性非但從來沒有對他們打罵,還無償贈飯,很多奴仆眼中閃著幸福又感動的淚花。

看不出來,小雌性收買人心還挺有一套的。厲塵暗想。

讓人意外的是,這天剛好小公主度假回來了,正巧碰到了下人排隊領食物的一幕。

小公主看到這麽多奴不去幹活在這兒偷懶,非常之不開心:“來人!給我把這些眼裏沒有本公主的賤人,統統拖去地牢,讓他們好好學學‘規矩’!”

一聲令下,侍衛們就要上前抓人。

蘇棠聞訊趕來,先是向公主行了個禮,“公主殿下稍安勿躁,且不忙抓人。”

“啊!是你!”看到蘇棠,小公主終於想起來,自己曾在這個商人那裏買過一雙具有魔力的“高跟鞋”和“香水”,還強行把人家綁了回來。

是我是我,是被您遺忘在酋長宮裏的小小廢雌呀,您可終於舍得回來了,蘇棠內心默默地碎碎念。

“你們剛剛是在幹什麽?為什麽我感覺,好像聞到了很香但是又很陌生的味道,是誰是在用'魔力'做飯嗎?”小公主東瞅瞅西看看,看到了正在沸騰的火鍋。

“這是什麽東西啊?聞著還很香。”小公主靠近火鍋,打開鍋蓋居然直接就要下手撈。

這可把蘇棠嚇壞了,這要是傷著了貴人,那還了得?

“小心!”蘇棠連忙攔住這個天真小女孩,並解釋道,“這是我剛煮的,不能直接用手,要用‘筷子’夾。”

小公主看著蘇棠遞給自己的粗糙的樹枝做成的“筷子”,非常嫌棄,她根本不懂怎麽用。

蘇棠無奈,隻好占了醬料,夾著喂給她吃。

“斯哈斯哈~好燙。”公主也是平生第一次吃到如此美味的肉片,雖然第一口就被燙了一下,但並不影響她一直要著吃。

“嗯嗯嗯~好好吃哦~蘇棠姐姐你也太厲害了吧!比我父王的廚子做的還要好吃千倍百倍!”小公主兩眼冒光,口水直流,一口接一口,吃的腮幫子都鼓起來,倒是把蘇棠累個夠嗆。

“雌主,我來吧。”阿醜早就已經學會了用筷子,主動請纓。

小公主卻是十分厭惡這個小奴隸,一巴掌把他拍開,“你是個什麽東西,你沒有資格給我喂飯!隻有阿婺哥哥,啊不對,現在還要再加一個蘇棠姐姐,有資格給我喂飯,我吃飽了,謝謝姐姐!”

然後她對著那一群被侍衛壓倒跪在地上求饒的奴仆們說:“哼!今天本公主心情好,看在蘇棠姐姐的麵子上,我就不追究你們了,不許有下次,不然雙倍加罰!”

小公主像一隻小孔雀一樣,趾高氣昂地離開了。

眾人獲得赦免了一頓刑罰,對蘇棠更加感恩戴德,跪著磕頭向她表示感謝。

蘇棠這邊一副其樂融融的景象暫且按下不表。

在距離酋長宮不遠處的天賜府邸中,馬六來找“天賜”雌性——他的雌主——月兆告狀。

“雌主~您可要給奴做主啊~那個新來的一點規矩都不懂~”馬六像是沒有骨頭一樣,倚靠在兆月身上。

“怎麽了?我的乖寶貝,說說是誰惹我的寶貝不開心了?”兆月輕佻地勾起馬六的下巴,目光狎昵,一臉的色欲模樣。

“哎呀~這種煩心事本不應該打擾雌主,但是那個新來的叫蘇棠銀子大把大把的賺,卻一點都上交,仗著有小公主的喜愛,壞了您定下來的規矩。”

“誰?”兆月的臉色陰沉。

“蘇……蘇棠?怎麽了?”馬六小心翼翼回答。

“得到誰的喜愛?”雌性眼神陰鷙,直勾勾盯著他。

“酋長宮裏的,小,小公主?”

“砰!”兆月突然暴起,把碗直接摔在地麵,碎瓷片亂飛,割破了她新納的獸侍馬六的臉頰,鮮血順著傷口絲絲滑下來。

“哎呀~好疼啊,雌主,我的臉。”馬六被兆月的舉動嚇了一跳。

“該死!”兆月雖然脾氣波動很大,但已經很久沒有發這麽大的火了。

她沒想到那個廢雌都被廢成那樣了,有朝一日居然還能東山再起,爭奪她在部族的地位。

“這個人,有什麽特殊的嗎?”馬六不明就裏。

兆月略一沉吟,“乖,你去把驚紅侍衛叫進來,我有事找他。”

馬六來告狀,本想從雌主處獲得安慰,甚至是對蘇棠的複仇,結果什麽都沒得到,他不甘心,但也沒辦法,雄獸不得違抗雌主的命令。

“好吧~那奴退下了。”

不一會兒,兆月的侍衛驚紅被叫進來。

“主人!請吩咐”驚紅單膝跪地,頭低下,聽取命令。

“你放下手頭上所有的任務,給我集中調查一個人,不,一個雌性,叫‘蘇棠’的。”兆月看著跪地的侍衛,吩咐道,“我要她近期見了什麽人,做了什麽事,有什麽行蹤軌跡,全部的消息,三天時間,明白嗎?”

驚紅侍衛在雌主銳利的眼神下狠狠地打了個寒顫,“是!屬下明白!”

“去吧。”兆月終於恢複了平靜,她要好好想想接下來怎麽對付這個廢雌蘇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