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先回去,要救人不是那麽容易的。”蘇棠知道厲塵的想法,但是穩妥起見,必須一擊即中才行,不然打草驚蛇,再想營救更是難上加難。
兩人回到住處,思索救援的辦法,要把這麽一個受傷嚴重而且被嚴格關押的人,從地牢搞出來,然後運送出去,著實是難辦。
困難再多也有辦法。
蘇棠提出一個方案:“我這裏有一些毒粉,可以讓人力量全失,我們找個機會把毒粉撒進去,然後在他們眼皮子底下救人,把人送出城門,暫時先安放在廢雌洞。”
厲塵仔細想了一下方案的可行性,“可以,但是有一個問題,我們隻能迷倒地下那一班的看守,一旦他們換防就會發現裏麵的情況,到時候封鎖圍城,我們誰都走不了。”
“哎呀~,這個好辦,那就隻需要提高救人和運人速度就行了,我記得你那個侍衛厲琢是專門搞潛伏的,他輕功應該還行吧?”
“嗯,應該還可以。”
“那,就這麽定了?”蘇棠還是第一次做這種隱秘的事,想想都刺激。
“可,但是我去救人,讓厲琢送人出城,這次不許你出麵。”厲塵說出最終方案,“我去救人,穩妥一些,厲琢腳程好,能快速把人送出去,他們一旦發現後一定會下令封城搜查,我們三個必須在宮裏老實呆著,避免露出馬腳。”厲塵說完,向阿醜撇去目光。
阿醜感受到了不友善的目光,“你別看我,我怎麽可能拿雌主的安危開玩笑。”
“好!就這麽定下來!大家加油!”
於是第二天夜晚,趁著天色不好,烏雲陰沉密布,夜黑風高,正是做這種隱秘的事情的好機會。
蘇棠把係統之前返利給的全部毒粉都給狼王裝上,狼王自己在靴子裏藏了一把小匕首,以防萬一,厲琢直接在約定好的宮門口的隱秘角落蹲守,就等人一救出,立馬火速運出城區,把人安頓會廢雌洞。
厲塵已經離開很久了,蘇棠在住處緊張地睡不著覺。
阿醜端來一盆熱水,給雌主洗腳腳。
“雌主,我們為什麽要管那麽多外人的事情?我隻想和你好好地過平淡的日子。”蘇棠聽出來阿醜的話中有些酸溜溜的,也有一些抱怨。
她總不能直說,這是係統安排的任務吧?要成功拯救獸世大陸幾位關鍵的雄獸大佬,才能回到原世界,現在隻知道要拯救的對象包括狼王厲塵,短期的目標就是幫助他重返狼群,重新奪得皇位,後麵其他幾位還不知道都有誰,都要完成什麽更加困難的任務,唉,以後的日子隻會越來越不平靜,她也沒告訴這個小小的獸奴。
蘇棠感受著自家獸奴輕柔的按摩,從腳趾到腳心到整個腳部,阿醜簡直是按摩界的一把好手,不去裝瞎子做按摩師都可惜了。
“做什麽?”
“沒,沒什麽…在說你真能幹,什麽都會。”蘇棠不小心把心裏話說出來了,有些尷尬。
“雌主要記得,阿醜無論做什麽都是為了雌主,阿醜也絕不會離開雌主。”阿醜眼中閃過一種從沒有見過的異常的光,蘇棠說不清,隻能應下。
另一邊,厲塵正在開展救援,他一身黑衣,帶著麵具,籠起自己的大耳朵和大尾巴,幾乎融入這夜色,緊緊的衣服勾勒出狼王雄健有力的腰肢和身體,在陰雲籠罩的夜晚,有如取人性命的鬼魅。
前半夜,他先是蹲守在冷宮那棵茂密的樹上,注意觀察沒有其他特殊的情況,終於趁著換防的間隙再次閃現進入地牢。
裏麵還是一樣的場景。
一樣地陰濕、令人惡心。
厲塵自己捂住口鼻,然後把毒粉灑在空氣中,然後迅速地發動能力一邊尋找關押厲鋒的監牢,一邊讓毒粉隨著流動的空氣,逐漸蔓延開來。
摸查了好久,值班的監守人員幾乎全都失去力氣倒在原地,雖然人沒有昏迷,但是沒有任何反抗的力量。厲塵也不管他們,隻一味的搜尋。
終於在一間水牢深處發現了被牢牢鎖住的厲鋒。
他已經陷入昏迷,在水中泡了不少時候,渾身傷口都已經被泡的發脹,血液把水染紅。
厲塵拿出他那把削鐵如泥的小匕首,對著粗粗的鐵鏈用力一砍,沒砍斷,看來這鐵鏈的材質不菲,厲塵隻好發動獸化能力,在異能的加成下,在揮砍,火花在金屬碰撞中閃現,砍了幾刀,終於徹底斷裂。
厲塵一把背起厲鋒,用最快的速度衝向外麵,然後和蹲守在宮門口的厲琢接頭,把人交給他,回到蘇棠住處,趕緊換下一身衣服。
至於之後能否順利運送出城,就要看厲琢的本事了,厲塵相信自己的侍衛一定能夠順利完成任務的。
“你回來啦!”蘇棠撲到厲塵身上,檢查他身上,“有沒有受傷?”
“……”狼王被蘇棠的撫摸擾亂地一陣臉紅,連耳朵和尾巴也從衣服裏探出來,輕輕晃動,顯示它現在心情很不錯。
“我沒事。”厲塵怕再被摸下去,要起反應了,一把拉住蘇棠的手腕。
阿醜在一旁陰陽怪氣,“他可是無所不能的狼王,能出什麽事,何況雌主還幫他。”
這小獸奴,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蘇棠直接給了自家獸奴一下頭頂叩擊,她故意加重了力度,警告阿醜要好好說話。
阿醜被雌主打了一下,反倒臉色變好了,他揉著自己的頭,他到更希望雌主能多打幾下,而且要隻打他一個奴才行。
“怎麽樣?順利嗎?那個藥粉好不好用?”看著蘇棠一臉好奇的表情,厲塵點點頭。
“很好用,很順利,謝謝你。”厲塵非常感謝這個雌性,她不僅有勇有謀,還有很多“神力”,每每都在他陷入危機的時候,主動跳出來幫他解決困境,滿足他的需求,在他心裏,早就把蘇棠看作了自己真正的雌主,不隻是臨時標記的那種。
厲塵心想,自己大概真的陷入愛情了,他甚至迫切地想向蘇棠要一個永久的契約。
果不其然,厲塵剛回來沒多久,酋長宮就傳來了人馬喧鬧的聲音,雖然隱蔽,但能隱約聽出來,有人在到處搜查什麽。
蘇棠直接點火燒了那一身容易引起人懷疑的衣服,不留任何痕跡。
做完這些沒多大一會兒,有搜查的隊伍敲響了蘇棠住處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