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獵隊伍中突發混亂,一群不知從哪來的“山匪”把蘇棠和厲塵團團圍住,這些“山匪”自然是厲塵的狼王五隊假扮的,他們劫了厲塵就走,什麽話都沒留下。

公主聞訊帶著侍衛趕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獨自一人站在樹林裏的蘇棠。

“公主殿下,出於安全考慮,請您務必趕緊返回打獵大本營!”阿婺騎馬跟在公主身後,派人緊緊護衛公主的安全,好不容易追上來。

“哎呀,不要囉嗦,本公主才不怕什麽山匪呢!”公主對自己和護衛的力量很是放心,她更關心失去以為獸奴的蘇棠。

“姐姐?你沒事吧?”公主下馬問蘇棠。

蘇棠一個人站在原地,靜靜地看著厲塵離開的方向,眼神呆滯,阿醜也隨著公主的隊伍過來,一把抱住了蘇棠。

“雌主。”那個臭狼終於走了,阿醜內心竊喜,麵上不顯,他不想讓蘇棠以為自己是個善妒的雄獸。阿醜用自己柔軟的擁抱默默地安慰蘇棠。

蘇棠手裏握著一節碎衣服,看上去似乎是從厲塵身上扯下來的,蘇棠仿佛人已靈魂出竅一般,看著真是讓人心疼。

公主在一旁急得團團轉,一邊吩咐自己的屬下去追尋那群膽敢在公主跟前鬧事的山匪,一邊安慰蘇棠:“姐姐,我給你報仇,你等著,我一定把那個山匪窩子打掉,把你的獸奴重新搶回來!”

“謝謝公主,不過”蘇棠終於回過神來,“我想明白了,不過是個雄獸而已,還是個獸奴,又不是我的獸夫,丟了就丟了,無所謂了。”

公主見她似乎已經自己把自己安撫好了,略微放下心來,“就是就是,俗話說,‘姐妹如手足,雄獸如衣服’嘛,丟了就丟了,大不了再多找幾個就是了,‘天涯何處無芳草’。你能想明白就好,走走走,我們回去喝酒吃肉去,不用為這種事煩心。”

阿醜聽說公主要給蘇棠再找幾個獸奴,簡直要氣死了,好不容易才走了一個,還來?!阿醜暗暗咬緊牙齒,為這個小公主的言論自顧自地生氣。

蘇棠跟著公主的隊伍回到大本營,正巧酋長也打獵打的差不多了,在大本營休整,看著歸來的女兒一隊人興致缺缺的樣子,問道:“阿滿,怎麽了?”

阿滿正是公主的小名,聽到母親叫自己,連忙上前告狀:“剛剛有一夥山匪,把姐姐的獸奴劫走了。母親可要允我把那群賊匪全殺了!”

“姐姐?”酋長這才注意到公主身後的蘇棠,“我怎麽不知道你什麽時候在外麵認了個姐姐?”

“啊!之前一直忘了介紹,母親,這是蘇棠,是一個有‘魔力’的商人姐姐。”公主拉過蘇棠給酋長介紹道。

酋長庫曼達比蘇棠高了一個頭,哪怕此時僅僅是放鬆地依靠在虎皮包裹的椅子上,仍然讓蘇棠感受到上位者的壓力。眼前充滿力量感的雌性用銳利地眼神打量蘇棠,仿佛能夠穿透殼子,看到蘇棠的靈魂。

蘇棠不由地額頭冒汗,連忙向酋長行了個禮,然後說:“酋長日安。”

“安。”庫曼達看了蘇棠,然後又去看她身邊的獸奴阿醜,“阿滿剛剛說你有‘魔力’?”

蘇棠不禁汗顏,這小公主還真是坑隊友,她這樣想著,回答酋長:“‘魔力’算不上,雕蟲小技罷了。”

“是雕蟲小技,還是奇技**巧,試一試便知。”酋長從沒見過什麽魔法,她在心裏已經把蘇棠打成了“神婆”一類的人,讓蘇棠露一手。

這下可難辦了,如果不露一手,就沒有正當的名義留在公主府,更有可能被安上“欺騙”貴族的罪名,可她現在就是個普通雌性,甚至是部落裏有些廢的雌性,哪有什麽“魔力”?她又不是大魔法師,而且這個獸世大陸根本就沒有魔法體係好吧!

這咋辦,蘇棠臉上的汗珠越來越多,酋長的臉色也開始變得陰沉下來。

公主在一旁打哈哈,上前撲進母親懷裏,自從成年以後,很少和母親這麽撒嬌了:“母親~你不要嚇到姐姐了。”

庫曼達雖然是威嚴的一族之長,但是偶爾看到女兒撒嬌的情態,也深感天倫之樂,“母親不是故意為難她,就想看看‘魔力’,母親也從來沒見過呢!”說完還用手指刮了一下女兒的小鼻子。

說到“魔力”這個詞,蘇棠想到一個主意,不如就現場給這對母親表演一個物理小魔術。

“酋長,公主殿下,請允許我下去稍微準備一下,馬上回來展現。”蘇棠彎腰示意。

“準了。給你一刻鍾時間準備,超時的話,後果你應當不想知道。”庫曼達抱著自己女兒,吩咐道。

不一會兒,蘇棠命令兩個仆從搬來一張桌子,擺上一個透明的大玻璃杯,裏麵裝著幹淨的水,還有一根玻璃吸管,還有一碗粘稠的**——蘇棠返利獲得的食用油。眾人都不明白這個雌性打算怎麽用這些器具施展魔力。

蘇棠告訴酋長:“我已經準備好了,可以開始了。”

“開始。”

蘇棠把吸管放進水裏,說:“大家請看,現在吸管完整地放在杯子裏,對吧?”

大家肉眼所見,都點頭讚同。

然後蘇棠把一種粘稠的黃色**倒入杯中,問:“那麽現在呢?”

大家湊近桌子看,很奇怪的發現,在黃色**中的玻璃吸管莫名其妙地消失了,紛紛發出疑問。“欸?怎麽少了一部分?隱形了?”“魔力,她真有魔力!”“好神奇!”

庫曼達從一開始的不當回事,到眼見著少了一段玻璃吸管,也很是不解,難道獸世大陸真的有未知的力量存在?那將是多危險的事情?如果這個雌性拿著浸泡了黃色**的刀子靠近她的身邊,豈不是可以在不知不覺中殺人於無形?

庫曼達的臉色變得不太好。

蘇棠看見後,趕緊上前解釋:“酋長,請容我解釋,其實這並非‘魔力’,而是一種物理現象。”

“物禮?是什麽禮?”

“是一種光的折射現象,隻不過我恰好借用了規律,玻璃能夠在油中“隱身”主要歸因於兩者的折射率相近。光穿過界麵時幾乎不發生折射或反射,此時兩種材料的界麵幾乎不可見,因此物體就可以在介質中透明或隱身。”蘇棠見所有人都聽不懂,放棄了給這群原始人解釋物理學規律,“簡單來說,就是我故意選擇了特殊的材質和介質,讓物體隱身。”

蘇棠解釋完,全場無人發言,眾人聽的雲裏霧裏。

“果然還是奇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