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淵看著自己眼前“奇葩”的食物,一臉無語,蘇棠怕是把他當作什麽穹形僻壤的“神棍”了吧?要怎麽能讓自己的妹妹清晰地認識到,他是個不缺錢的神職大祭司這一點?在線等,挺急的。

麟淵心裏的吐槽,蘇棠自然不曉得,她隻顧著在新的辦公場所——神殿中——大量地給雄性祭司和其他神職人員贈送各種食物,也不管那食物是否符合獸世人的胃口,反正都是任務來的,給他們喂食就能得到係統的返利,喂的越多,返的越多,而且隨著等級的提升,係統的功能也越發強大。蘇棠簡直是抓住一切可以利用的機會,瘋狂“賺”,頗有些強行喂飯的意思。

麟淵不理解自己的妹妹為什麽要給他吃這種臭臭的豆腐,嘶——在他的印象中,隻有廢雌洞裏的貧民才吃一些腐爛敗壞的垃圾食物,身為大祭司的妹妹怎麽能掉價到這個地步呢?

“快吃啊,臭豆腐可香啦呢!”蘇棠說著自己吃了一口,然後又拿起一串遞到麟淵嘴邊。

麟淵無奈,隻能忍著臭氣熏天,費力地吃下去,妹妹給的,哪怕是毒藥他吃著也甘之如飴,這是他欠她的。

“怎麽樣?好吃吧?”蘇棠一臉天真地看著他。

麟淵皺著眉頭把臭豆腐咽下去,然後雪白的眉毛彎彎,睫毛忽閃忽閃地眨了一下,然後一臉深情地看著她,嘴角微微一彎,笑著答道:“嗯,好吃。”

天哪!那個傳說中很是神秘的大祭司居然對著她笑了?蘇棠一口臭豆腐堵在嘴裏,看著眼前這個美得不可方物的雄獸,泛起花癡,口水從嘴角不爭氣地流出來。

這豆腐,還真是好吃啊,蘇棠心裏有個聲音說。

係統的聲音打斷了蘇棠的花癡心思,在她腦海中突兀地響起了不停斷的binggo聲。

【binggo!檢測到宿主已完成烹飪投喂任務,返利物品隨機抽取中……】

【恭喜獲得:培根×10!】

【恭喜獲得:高級紅酒×10!】

【binggo!檢測到宿主已完成主線人物投喂任務,額外獎勵物品隨機抽取中……】

【恭喜獲得紫品稀有物品:夢歸處藥丸一顆×1,該用品可以進入主線人物夢境,一同感受夢境的美好與溫馨】

【額外追加:漁網紋白絲襪×1!】

蘇棠正站在窗邊,喝了一口茶清新口氣,聽到這個獎勵,直接一口水噴出來。

“怎麽了?”麟淵正在整理自己要去晨禱的衣袍,聽到動靜,趕緊走上前蹲下來細細查看,“怎麽這麽不小心。”說著,從袍子裏拿出一張洗的有些發舊的手帕,溫柔地給蘇棠擦臉擦嘴。

麟淵手上冰涼的溫度刺激地蘇棠打了一個寒顫,她盯緊了麟淵白得發亮的手腕,上麵帶著三個銀鐲子,纖纖細腕,讓人感覺能一下子捏斷,蘇棠被自己內心邪惡的想法驚到。

“你要跟我去晨禱嗎?”麟淵抬眼問蘇棠,他已經完成了晨間沐浴,正打算出門去完成每日晨禱,蘇棠現在既然已經被任命為兼職的神職人員,還是需要進行一些初期的培訓的。

蘇棠這才注意到兩人之間的距離幾乎近於無,而且蘇棠站著,大祭司半蹲半跪在地毯上,寬大的白袍施施然曳地,清新的茉莉花的香味絲絲縷縷從麟淵身上散發,滲入周邊的空氣中。視線交錯,蘇棠是從上而下的俯視著他,而大祭司則是自下而上的仰視蘇棠,很有一種墮神感,很想讓人把他這樣一個渾身潔白如玉的純白之花踩在腳下肆意**,把神一般的人物拉入塵世,染上肮髒的塵埃,變得不再幹淨,讓他潔白的身軀染上紅暈,變得粉嫩,露出難堪的表情,聽到他的呻吟,讓他感受最原始的痛苦和快樂。

都怪自家那個黃黃的小獸奴阿醜,徹底把她也帶壞了,蘇棠不禁回想起自己曾在小獸奴身上感受到的蘇爽,她居然現在很像按著大祭司,在他身上也體驗體驗,或許會用上更狠厲的手段,甚至看他哭出來,長長的白睫毛噙著晶瑩剔透的淚珠的樣子,猶如雨後的白蓮花,一定美得很。

蘇棠覺得自己的身子變得有些熱,好像還在向外散發什麽,後脖頸癢癢的,她不禁撓了撓。

“你到敏感期了?”大祭司敏銳地注意到了蘇棠狀態不對,在獸世大陸,成年之後雌性就會每月經曆敏感期,而雄獸則會進入易感期,特殊時期無論是雌性還是雄性都有強烈的欲望,尤其是雌性欲望更加強烈,往往要持續數日。如果兩性都在這個特殊時期結和就會訂立終身契約,之後的特殊時期,結契的雄獸再也無法離開自己的雌主,除非有其他更高級的雌主強行打破原有契約,而雌性則是可以和任何其他雄獸結合來緩解特殊時期,這也是為什麽在獸世,雌性的地位永遠比雄獸高的根本原因,在基因生理上就已經決定了。

麟淵起身讓身子發軟的蘇棠靠在自己胸前,用冰涼的手心去觸摸蘇棠的額頭,很燙。

蘇棠的身子發軟,在他身上蹭來蹭去,麟淵的胸膛卻是出人意料地堅實,靠著很舒服。不應該啊,自己明明沒有到每月一次的日期啊,而且幾天之前剛剛跟阿醜……怎麽會這麽快又?一定是這個大祭司的原因,長得這麽好看非要在自己麵前隨意地晃來晃來,不時地對她表現出極致的溫柔與寬容,這不是赤果果的溝引是什麽?蘇棠決定放縱一把,把一切的怨氣全都發泄在這個莫名其妙對她好的大祭司身上。蘇棠正在心裏憋了壞主意,麟淵就直接送上門來,這可不怪她趁人之危了。

蘇棠突然發力,拽著麟淵的外袍袖子,把人一下子撲倒在**。

麟淵被蘇棠出其不意地撲倒,下意識要掙紮,卻看到蘇棠難受的神情,心底一軟,說到底是他對不起她。

“嗯~我好難受,大祭司哥哥,哥哥,救救我。”也不知道蘇棠哪來的這麽大力氣,居然趁亂一把把麟淵的外袍扯下去,然後抱著他冰冰涼涼的身體,就像炎熱夏天抱著一個大冰棒一樣。

麟淵原本想順從的,但是蘇棠一聲“哥哥”把他瞬間也從迷亂的狀態徹底喚醒了。

他不能這麽畜生,雖然兩人沒有血緣關係,雖然他也很想……可是他們畢竟擔著兄妹的名義,雖然她現在已經不記得他了,但這對她不公平。他不能,至少不應該。

麟淵眼中閃過無比的痛苦,在蘇棠後頸處下力,將人弄暈了過去。

蘇棠暈過去之前,感到有水珠落在自己臉頰,很冰很涼,還帶著茉莉的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