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3 別在少爺**辦事

揍了這兩個人一個多小時,本來也有些倦了。哪知這個不知死活的還真敢透露當初欲對魚小晰的不軌意圖。想起那天站在她臥室門外的煎熬,一團邪火忽地燃起,喬陽無法控製地使盡全力將他踢了出去。骨裂的聲音更刺激了暴虐的神經,他恨不得將他踩成肉醬。

身上突然多出的束縛,讓他火大地伸手去扯,她的聲音像是穿透層層遮蔽,刺入耳膜,讓他瞬間清醒。

“喬陽你瘋了!會死人的!”魚小晰抱住他的腰卻根本拉不動他,反而隨著他的動作,讓自己像個掛在他腰帶上的葫蘆上下晃動。更糟的是他鐵鉗一樣的大手扣在她的胳膊上,骨頭要斷一樣的疼!

“你?!”看清了是她之後,喬陽忙鬆了力道,驚疑地扶住她的肩膀將她從身上推開。

“你怎麽會來?”

魚小晰摸著被他捏過的地方也不答話,疼得呲牙咧嘴直嘶氣

喬陽握住她的手腕,一把扯起袖子,她細白的胳膊上赫然自己的指印,青紫的顏色。

“你不要命了,這個時候衝過來幹什麽!”眼見著她疼極了的樣子,喬陽心裏那團暴戾燥火生生被心疼壓下,出口的話就不那麽溫柔。

魚小晰忍痛責怪地瞪他一眼,心說她不過來,指望那群圍觀的人製止他殺人?他們可以氣定神閑地看了這麽久,她不敢奢望。總歸是人命,那兩個人再不對也不至於活活被他打死啊……

胳膊上的疼痛稍緩,變成陣陣麻木,魚小晰拂開他的手,把袖子拉下來蓋住胳膊,低著頭不去看他也不說話。

喬陽抬頭掃視室內,敏銳地發現多出的兩人。嶽爍磊皮笑肉不笑地朝他揮了揮手,孫婷婷緊張地站在回廊與客廳之間,華麗的裝潢跟血腥的事件已經把她嚇傻了。

喬陽伸手將魚小晰樓進懷裏,視線轉移到嶽俊身上,黑眸中仍隱動著未褪去的血光。

嶽俊這才招呼王瑞道:“王瑞,帶這兩個去醫院,好好照顧。另外吩咐人去他們家裏安撫一下,多帶些錢。”

王瑞應下後,揮手便有幾個人過來,將被打得不能動的兩個男人抬了下去。幾名傭人立刻帶著潔具過來打掃殘局,麵色無異,似是見多了這樣的狀況。

喬陽麵上微動,說了句:“謝了。”

嶽俊貌似很得意地笑了,他向後靠著舒適的歐式軟椅,穩穩道:“你應得的。”

看著兩個奄奄一息的男人在眾目睽睽下被抬走,幹涸的血液凝固在衣服上,呼吸間傳出微弱的撕拉聲。魚小晰閉上眼睛。

她認得這兩個人,尤其是大個子的那個。就是那天搶了她包之後還想對她不軌的男人。她心裏自是恨不能扒了他們的皮,隻是想與做之間總是存在差距,她做不到的,喬陽卻下得了手。

太恐怖,太血腥,她無法接受。

“磊兒,帶喬陽去你房間衝洗一下,再換一身衣服。”

嶽俊開口,嶽爍磊便動身來到喬陽麵前,笑眯眯地衝他一歪頭,便轉身走向自己二樓的臥室。

身上確實是髒,又有事情要問魚小晰,喬陽攬著她跟上去。魚小晰抬手推他的胸側,不想跟。喬陽將她攬緊,低頭在她耳邊低聲問:“你是想陪他們還是陪我?”

魚小晰惶然地看著這群衣冠楚楚的正人君子。可以自如地任由那樣暴力事件在眼前發生,想也不是什麽善類。他們越是笑得暖,她越是覺得冷,戰戰兢兢寒毛直樹。她進入的是一個無法想象的世界,一個她絕不應該踏入的領域。相較之下,喬陽應該是兩害相橫取其輕的那個。

可是,婷婷怎麽辦?魚小晰扭頭向孫婷婷投去詢問的目光。

“孫婷婷同學,還記得我嗎?”夏子衿盈盈起身,向孫婷婷走過去。

怎麽會不記得?這樣美的老師!孫婷婷早被震得失了平日的威風,局促地點點頭,叫了聲:“夏老師。”

“別怕,這裏沒有壞人。”夏子衿親熱地拉住孫婷婷冰涼的手,象牙白的細膩膚色立刻將孫婷婷比了下去。

“過來沙發裏坐一下。”溫柔的笑容掛在絕美的臉蛋上,可以是一種魔咒,迷惑人心。

孫婷婷聽話的隨她過去坐下。夏子衿又坐回嶽俊身邊,而他滿意地將手搭在她的腰際。

“棋兒,”嶽俊沉穩的聲音暗含了無法忽視的威嚴,“陪孫小姐坐一下。”

“是,爸爸。”嶽爍棋美貌的臉蛋僵屍一樣毫無波動,穩穩地坐到孫婷婷身邊。

沒來由的,孫婷婷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現在放心了?他們不會把她怎麽樣。”喬陽又咬了魚小晰的耳朵,惹得她神色一僵,往側邊躲去。

歪嘴偷笑。喬陽手上使力,挾著魚小晰上樓。事實是他懶得管孫婷婷死活,他隻是不想帶個電燈泡。嶽爍磊帶他們去了他自己的房間。

很大,足有五十多坪,米色為基調的英式田園風格家居,裝飾講究,細到掛窗簾的橫杆兩頭都有著常青藤的銅飾。陽台的躺椅裏竟然有粉色玫瑰花的靠枕,對一個男人而言,有點娘。

進屋後,喬陽將魚小晰領到床邊,摁她坐下。床很軟,魚小晰的身體瞬間陷了進去,意料之外的失重感害她嚇一跳,抽一口涼氣。

“別亂跑,老實在這裏呆著。”喬陽彎著腰,隨手拍拍她的臉蛋,黑眸含笑,雖是命令語氣卻已放柔。

“我說姐夫,可不可以不要隨時隨地上演瓊瑤劇荼毒無辜旁觀者的眼球?”嶽爍磊戲謔的聲音打斷二人間的曖昧,魚小晰臉上有點熱,便站起身,獨自跑到陽台那邊,坐到原木的地台上,扭頭看外麵的風景。

來得急,沒注意院子裏竟然有個噴泉,大理石的歐洲美女擺著優美的造型舉著一個圓盤,接住落下的水珠。

喬陽不滿地瞪視半路殺出的攪局者,惹得嶽爍磊一肚子冤屈。

“喂,這裏是我的房間!你房間正在消毒,今兒早上我讓人噴了消毒液,如果你不介意被熏死的話,你也可以下去洗澡換衣服。”他以為是他的地盤哪,一臉的逐客令。

把手裏找出的衣物塞進喬陽手裏,繼續說:“這些是新的,放心穿。”

“我還真是冤大頭,給你把人帶來,沒得來一句謝倒惹一身埋怨。”

喬陽轉頭看著魚小晰瘦小的背影,光線的衍射讓她看起來更小了。繼而不悅地問:“為什麽帶她來?”

“不知道。”嶽爍磊聳聳肩,“可能想讓我姐見見情敵吧。”

冷哼了一聲,喬陽正視一臉不在乎的嶽爍磊,低聲警告:“我不希望有第二次。或者你想變成今天那兩個人那樣,我願意成全。”

“喬陽,我就算不還手,也不至於那麽不耐打。而且,我倒真想跟你過幾招。”嶽爍磊不正經地將手臂搭在喬陽肩膀,兩人的身高倒是差不多。

柔軟潤澤的嘴唇危險地貼近喬陽的耳廓,呼吸間聲音變小:“今天這一架,你?...

這麽勇猛,好像害我有點愛上你了。”

啪,喬陽抬手摑向嶽爍磊那張嘻笑的帥臉,被早有防備的嶽爍磊以胳膊擋住。

見某人惱怒的樣子,嶽爍磊隻覺得心情奇佳,收回手,悠閑地踱去門口,邊走邊說:“好了,剩下的時間你們二人世界。”

“還有,換衣服的時候小心點,別讓血弄髒了我的地毯。”

“哦,對了。”

把手放在門把上,嶽爍磊回頭壞笑著,意味深長地說:“我有潔癖,辦事不要在我的**。如果被我發現,你就要給我買張新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