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8、未婚妻與**的正麵衝突

瑞貝卡自知多嘴了,說了聲“sorry”便急忙退了出去。她一出門就被那五人圍住了,琳達搶過她手裏的托盤,擠眉弄眼地小聲問:“怎麽樣怎麽樣?打聽出什麽沒有?那女孩什麽來曆?”

瑞貝卡不耐煩地推開她們,快步到自己位子上取了包包,衝那幾個滿含期待目光的女人說:“我什麽都不知道!要打聽你們自己去呀,隻知道害我。那現在老板吩咐去買東西,你們誰陪我去?”

眾人一哄散了,都懶散地坐回座位上。瑞貝卡空頂著首席秘書的職位,從來拿她們幾個沒辦法,隻好自己去了。

路上她也回想著剛才在辦公室裏看到的場景。雖然在屋裏待的時間不長,可她感覺到老板對那個女孩很不一樣。從前就算是方慧淩來老板都沒那樣過。難道真的是情人?公司裏都傳說喬家跟方家聯姻隻是為了生意,本來她還不大信,因為方慧淩來的時候老板的表現尚算合理。可今天看到老板在麵對那個女孩的時候,才發覺不對勁。

老板的在意太明顯了,眼睛每一刻離開那個女孩。

這些做生意的老板們真過分,娶著老婆又不忘勾|搭著情人,她最看不慣這樣的男人了!瑞貝卡在心裏給分數本就不高的喬陽又減掉幾分,心懷怨憤地奔波在購物的路上。

等她拎著大包小包回來的時候。瞧見那五個女人又圍在了老板辦公室的門口,那架勢恨不得從門縫擠進去。她趕緊走過去,用胳膊碰了碰琳達。小聲說:“你們瘋了?敢聽老板的牆根?”

琳達轉身做了個噓聲的動作,拉著瑞貝卡跑到旁邊,指指辦公室的窗戶,瑞貝卡看到百葉簾已經闔上了,心裏頓時產生些旖旎的想法。

“十分鍾前方慧淩來了!”琳達一驚一乍地跟瑞貝卡說,瑞貝卡頓時就傻了。

作為八卦一顆高懸在天空的明星,琳達因為遇到如此有含金量的事件而興奮不已。情緒都小激動了。她臉頰紅撲撲地湊到瑞貝卡耳邊說:“你沒見方慧淩來時的臉色,嘖嘖。都綠了!剛才她還在裏麵跟老板吵呢,那聲音大的咧,走廊都能聽到!”

“那現在怎麽樣了?”瑞貝卡忍不住超緊閉的窗簾望了望。

“不知道。也就你剛進來的時候,裏麵突然安靜了。很詭異是吧?也不知道發生什麽事情了……”琳達搓著手看看辦公室,又看看瑞貝卡,見她手裏拎著的東西,眼珠一轉計上心來,她慫恿瑞貝卡道,“呦,你把老板要的東西買來了?趕緊給送進去唄。”

“現在進去?”瑞貝卡瞪著琳達,皺起眉毛的時候鼻梁那裏也堆出小丘壑。

“是啊是啊,你現在進去正好滅火。要是老板跟方小姐鬧起來也不好不是?咱們也是為了公司利益。要是方家跟喬家的婚事告吹了,咱們公司股票就得跌。作為一名優秀員工,該犧牲的時候就得犧牲。”琳達半強迫地推著瑞貝卡往喬陽辦公室門口走。一邊揮手示意姐妹們讓讓路。瑞貝卡著急地喊著“不”也沒用,門邊的四個姐妹揪著她就把她摁到門前,莉莉很貼心地幫她開門,瑞貝卡在一堆手的推動下被迫進了老板的辦公室。

魚小晰很慶幸此刻有人進來攪局。

前段時間,喬陽在辦公桌前批閱文件,她捏著他的智能手機窩在沙發裏看小說。說是看小說。相比較而言,她看他的時候多些。

人說認真的男人最有魅力。魚小晰見到一心工作的喬陽後,便篤定了這句話。她印象裏的他,基本都是無所事事的樣子,是個浪**的富家子。看他工作的狀態還是第一次。他的桌上有高高一摞文件,整整齊齊地擺著,他一份接著一份地看,低頭用筆極速地在上麵寫著。

有幾次他拿起電話叫人進來,拿著文件問來人些東西。他們的英式英文她實在不懂,隻從神色上看出來人非常緊張的樣子,戰戰兢兢地受訓。自始自終喬陽的臉上沒一點笑容,冷冷的,高高在上的樣子,跟麵對她時的溫柔痞氣相比判若兩人。

魚小晰看著他發怔,而喬陽在下屬走後,站起身從辦公桌後繞出來走到她身邊,俯身摸摸她的臉,說:“怎麽?我很可怕?”

“有點。”她很老實地回答。他啞然失笑,捏了捏她的臉,說:“沒什麽可怕的。你到我的公司工作,我對你不會像對他們一樣。”

魚小晰憋著嘴回他:“你怎麽知道我要到你的公司?”

喬陽幹脆坐到她身邊,伸手攬她到懷裏,語含笑意地說:“不工作也好。以後我養你。”

他們之間有以後嗎?魚小晰茫然了。

結果沒容得他們再有交流,方慧淩就進來了。

她進來的時機剛剛好,喬陽正摟著魚小晰準備親下去,兩人的嘴唇也就離了三公分,能感受到彼此間溫熱的鼻息。

總之將某人出|軌的罪名坐實。

方慧淩大步走到他們麵前,拿起桌子上的檸檬水就潑到魚小晰臉上,看著魚小晰發懵的樣子她尤其覺得不解恨,又狠狠將杯子摔向魚小晰。喬陽機敏地擋在魚小晰麵前,那個水杯直接砸到他的耳後。

魚小晰眼睜睜看著他擋了過來,又眼睜睜看著他眉頭緊鎖發出一聲悶哼,接著他就趴伏到她身上。她趕緊去摸他的後腦,感覺他的耳後腫起好大一塊。

“你有沒有事?”她扶著他的肩膀著急地問。

“沒事。”喬陽緊閉著雙眼低聲說。

方慧淩氣壞了,她人都到了,他們還在她眼前秀恩愛,憤然至極她又把把手裏的burberry包包摔了過來,這次砸到了魚小晰身上,魚小晰忍者沒吭聲。她氣得滿臉通紅地指著他們喊。

“喬陽,你今天必須給我一個說法!”

“你從訂婚宴離開就是為了她?!她是什麽人?”

“你是不是瘋了?為這麽個女人你連公司都不管了?你知道股價跌了多少嗎?你知道我們方家賠進去多少錢嗎?”

“還有你這個狐狸精!你怎麽勾搭上他的?你到底揣了什麽心思?別裝了!你都特意從中國跑英國來了,到現在你又做小裝弱!你說啊!”方慧淩的火力轉椅到魚小晰身上,光嘴說還不過癮,她跑過來一把抓住了魚小晰的頭發,抬手就打。

因為杯子的重擊,喬陽頭還暈著沒法及時反應,而魚小晰根本沒防備方慧淩會來這手,她結結實實地挨了一巴掌。方慧淩得手後還是覺得不解氣,麵目猙獰地抬手還想打,被喬陽握住了手腕。

然後魚小晰捂著火辣辣的臉看著這對未婚夫妻扭作一團。方慧淩不依不饒地跟喬陽廝打,喬陽隻是盡力將她壓製。依著體力上的差距,喬陽一下把方慧淩撂倒跟玩兒似的,可到底礙著方家,他收斂很多。可方慧淩就像發狂一般,對喬陽又撕又咬又踢又打,一時間辦公室內亂作一團。

方慧淩的長指甲在喬陽脖頸上抓出五道血痕,喬陽感覺刺痛頓時惱了,他一個反製將方慧淩壓到辦公桌上。方慧淩更是急火攻心,尖叫著:“喬陽,我們方家跟你們喬家完了!我立刻找媒體就發聲明,公開跟你退婚!我看你的公司還怎麽活下去!”

魚小晰看到喬陽的動作一頓,隻這一頓,也讓她的心降到穀底。

喬陽放開了方慧淩,冷然地看著她氣呼呼地整理衣物跟頭發。方慧淩發現手腕上的鑽石手鏈被扯落了,她惱得低頭去找,看到手鏈落在地毯上,剛想彎腰去拾,一隻手先於她把手鏈撿了起來。

方慧淩鳳眼一眯,火辣辣的視線射在魚小晰身上,恨不能射出兩個洞。魚小晰一拐一拐地走過來,把手鏈送到方慧淩麵前,抿了抿嘴唇,啞著嗓子說:“小姐,你放心,從你們訂婚那天起,我就已經跟喬陽分手了。”

方慧淩冷笑兩聲,揚起下巴斜睨著魚小晰。她本就比魚小晰高了十幾公分,加上高跟鞋,再加上這個姿態,頓時有種俯視奴才的感覺。她將魚小晰打量了一圈兒,沒看出來這個女孩哪裏特別。她又斜刺刺地瞟了眼喬陽,表情輕蔑仿佛在說:你這眼光也有限啊,就看上這麽個女人。

“你拿著把,你都碰過了,我可沒興趣再戴在手上。”方慧淩雙手環胸,扯了扯嘴角傲慢地對魚小晰說。

這應該是正室麵對小三時的正常反應吧?一般小說電視劇裏都這麽演的。可真正設身處地的時候,才知道這種感覺是如此屈辱卑微,對她而言,還有若幹的委屈。魚小晰默默把手鏈放到辦公桌上,低頭要走,喬陽伸手握住她的胳膊,擰眉問:“你要幹什麽?”

魚小晰看看喬陽,心裏一片悲涼,她笑了,應該笑得很難看,嘴唇微動,哽咽地說:“你放我回國吧。”

喬陽的臉色極其難看。

方慧淩嬌哼一聲,她快步走到沙發那裏拿到包包,摸出手機開始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