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典型男友 46 他想把她吃了 天天書吧
魚小晰驚訝地輕呼一聲。
她的下巴被抬起,看到黑暗中他的眼睛裏有微弱的反光,仿佛小小的火苗,幽暗而虛浮。她感到眩暈。
他輕淺溫熱的呼吸,暖暖地拂在她的臉上,柔軟的唇從她的額頭滑下,蹭過鼻子,落在她的唇上。
她不敢呼吸,怕每吸一口氣,便再也無法將他的氣味從體內摒除。
他的手插入她的衣內,她柔嫩的肌膚讓他癡迷。他熟練地挑開了她的肩帶,毫不猶豫地抓住了她的豐滿,那觸感讓他癲狂,他欺身而上,將她壓在身下。
他想把她給吃了!
“喬……喬陽,你想幹嘛?”魚小晰抵住他的臉,緊張地問。
“還能幹嘛?”他嘶啞地反問,手下已經將她的衣服推到下巴。魚小晰隻覺得胸口一涼,嚇得她趕緊抓住衣服往下拉,企圖蓋住露出的部分。喬陽拉開她的手腕,順勢埋頭在她的胸口。
他唇印下的地方如遭火炙,魚小晰又羞又窘,奮力掙紮著想把他從身上推開。又不敢發聲呼救,被人家發現他們在醫院整這種事情,她就沒臉見人了。
喬陽病了幾天,虛弱了很多,想把她製服卻力不從心了,竟然隻能跟她打成平手。那波激/情來的猛,鬧得他難受,可身下的女孩不讓他遂心,體力卻在迅速流失,他都開始出虛汗了!
他喬陽幾時這樣狼狽過!攢足了勁兒在她的脖頸上狠狠咬了一口,惹得她哀叫一聲,他壓在她身上再沒有了動作。
魚小晰用力把他推下去,胡亂理著衣服跳下床,羞憤難當地跑了出去。
狼就是狼,從來就是吃肉的。千萬不能因為他受了傷,就錯把它當成狗。
這一晚從此變得不平靜,原因卻不是他們倆那場糊裏糊塗的親密接觸,而是隔壁床的大哥。後半夜,麻藥過勁了,大哥疼得嗷嗷叫。家屬跑去找護士,依然是早上的那名小/護士來看過後,公事公辦告訴他們夜裏不允許出售麻醉劑,讓他們等到明晨八點藥房主任上班後去簽字。
這就是得罪了護士的後果。
魚小晰蜷在門口的長椅上看得明白。
中年大哥躺在**哀哀地直叫,吵得整個急救室的人沒法睡覺,魚小晰躊躇半天,終究是不放心,她慢慢走過去,撩開簾子。
喬陽已經坐起來,靠著牆,滿臉困倦。他看到她來了,遂吩咐:“給我水。”
“好。”她應了,倒水的時候卻發現暖瓶裏的水已經冷透了。心裏詛咒著天橋過道下麵那個擺攤的家夥,她又去重新打水。
急診室的門猛地推開,一群人推著擔架急迫地跑了進來,魚小晰被撞了一下,趔趄著摔倒在地,暖瓶滾出去好遠。她抬頭,正對著一張血肉模糊的臉,皮肉綻開,白的脂肪紅的肌肉,鮮血流在幹涸的血跡上麵,紅的黑的一條條,鼻孔還往外吐著鮮血的泡泡。
她發出驚天動地的尖叫。
沒人顧得上她,醫生護士推著病人匆匆而去,留她一個人坐在冰冷的地上瑟瑟發抖。
魚小晰的三魂六魄已經都飛出體外,愣愣地坐在那裏。她看不到也聽不到,眼前鮮紅一片,那張皮開肉綻的臉在她腦海裏不斷放大,那些傷口像一張張血盆大口,每每撲過來將她一口吞下!
“……”
“……魚小晰!”
“魚小晰!看著我!”
他的聲音由遠及近,她眨巴著眼睛,費力地看清是他,他蹲在自己麵前,雙手捧著自己的臉。三魂六魄忽地回來,她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女人真的是水做的。喬陽無奈地坐在魚小晰身邊,病床下滿地的紙巾,他的一條袖子已經被她哭濕了。這廂魚小晰的眼淚還是像打開的水龍頭一樣嗤嗤地往外冒,鼻涕眼淚開始襲擊他的前襟。
“笨蛋!不就是血嗎?至於嚇成這樣!”他毒舌地罵她,又任由她扯著他的病服哭個沒完。
“你又沒……沒看見。”她嗚嗚地哭著,不忘抽噎著回嘴。
“行了行了!”他抬手把她的頭發抓得更亂,不耐煩地說,“差不多行了!你還沒完了!”
“人家……害怕嘛!”她怨氣衝衝地控訴,繼續汙染他的衣服。
“真能蠢死!”他咬著牙說,也繼續任由她汙染。
已經淩晨三點,一天中最冷最黑的時候。急診室的一角正在忙而不亂地搶救病人,隔壁斷腿大哥還在哀哀地叫著,醫生護士的進進出出,冷風陣陣送來,濕透的衣服貼在皮膚上,冷得像一層冰殼子。
喬陽覺得喉嚨發癢,抬手擋著嘴巴咳起來,魚小晰這才意識到喬陽是個病人。
他出現在她眼前的那一刻,那麽可靠安全,她竟完全忘記了他還在生病。
趕緊胡亂擦了把臉,她扯過被子將他裹在裏麵,囔著鼻音說:“你快躺下,一會兒再發燒就不好辦了。”
把喬陽安置到**後,她又發現了一個嚴重的問題。
“你的點滴呢?”因為沒有一根輸液管再來礙事,她問了句。他抿著薄唇沒說話。她回頭查看輸液架,那個藥液袋已經空了,地上一個帶著針頭的輸液管,藥水淌了一地。
她突然不好意思起來。
“你……你自己拔掉針頭的麽?”
他給了她一個白眼。
“謝謝你啊……”
“不謝!”他抬起胳膊,挽那條濕透額袖子。她看到了,趕緊說:“我給你拿件新衣服吧。”
她幫他換衣服的時候,看到他腫脹的手背,皮膚都黑紫了,心裏更是過意不去了。
固然他對她有所輕薄,那也是她自己爬人家**去的,她的責任反倒大些。現在他為她做了這麽多,說不感動那是騙人的。因此,心中對他的芥蒂到底是沒了。
魚小晰請來護士重新給他配藥紮針,小/護士見地麵那一片紙巾,麵上出現不悅之色,為了不讓喬陽手背受罪,她趕緊賠罪道歉,拿來掃把清理幹淨。
喬陽突然開口念了一段話。
“餘謹以至誠,於上帝及會眾麵前宣誓:終身純潔,忠貞職守。勿為有損之事,勿取服或故用有害之藥。盡力提高護理之標準,慎守病人家務及秘密。竭誠協助醫生之診治,務謀病者之福利。謹誓!”
他的聲音一貫得低沉好聽,因病增加了些沙啞,絲毫不損他嗓音的魅力。
小/護士捏著針頭狐疑地看著他,他躺在那裏,忽然勾起嘴角給了她一個眩目的笑,道:“你回去找一找,可能會有剩下的麻醉劑,旁邊那位病人吵得我睡不著覺,麻煩你讓他安靜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