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 該辦的事兒沒辦成
她說過她已經回來了.
心情因期待而有些激動,喬陽提起旅行箱,快步登上樓梯,輕輕地用鑰匙開門,進屋後又小心地關上,盡量不弄出大的聲響.走進客廳,卸去圍巾羽絨服,脫去靴子,凍透了的身體因室內的溫度得到些許慰藉.
輕而快地走到她的房門前,推開門,**一個鼓起的影子.沒有讓他失望,她真的回來了.
摁亮她書桌上的台燈,黃色柔和的燈光讓屋內變得可見,**的魚小晰緊裹著被子睡得不知今夕何夕.
喬陽坐到床緣,抬手摸上她熱乎乎的小臉,心中衍生出絲絲滿足.魚小晰有些轉醒,混沌間也沒去分析臉上這涼絲絲的東西是怎麽回事,她抬手撓撓臉皮,拉起被子蒙住頭接著睡.
如果現在有一麵鏡子擺在麵前,喬陽會被他自己臉上溫暖的笑容嚇到.
他推了推她,輕聲喚:";魚小晰,我回來了.";
被子裏的人隻是翻了個身,把後背轉給他.
他千裏迢迢地趕回來,她就給他這種反應?
壞壞一笑,喬陽拉起被子的一角,一隻冰冷的手探了進去,直接覆在某人溫熱柔軟的肚皮上.
";啊!!";一聲尖叫,魚小晰蹦了起來,睡意惺忪的雙眼,對上一雙笑意濃濃的黑眸.
";你幹嘛!?";她朝他吼.
";太冷,想暖和一下手.";喬陽笑得很欠揍.
狠狠地瞪他一眼,哀怨地搓著自己受驚的肚皮,問他:";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剛剛.";說完,喬陽一不做二不休,擠上了她的小床,蓋上了她的被子.
魚小晰嚇得趕緊貼到牆上.得虧她穿得多啊!要不得讓他占多少便宜去!
";你回自己房間去!";魚小晰踹他幾腳.
";你不是說那邊的燈壞了嗎?我怕黑.";他臉上那無辜的表情看著怪惡心的.
魚小晰嘴角難看地**幾下,欲發作,最後終於泄氣:";那我過去睡!";
說著,就要下床.
喬陽熟練地攬住她的肩,瞬間將她壓到身下,他用額頭抵住她的,笑著問:";這麽久沒見,就沒想我?";
想?
想!
這些日子,她控製不住地就會去想:他現在在幹嘛,英國如今幾時幾分,他到底什麽時候回來,亦或是是不是這次他真就不回來了,……太多了,每次想完了就讓她懊惱至死.她逼著自己天天跟李辰一起泡自習室,一起吃飯,一起到操場跑步健身,就是不知道孫婷婷的那番新感情代替舊感情的言論,到底何時可以生效.
現在,在這樣的深夜,他們兩人同寢而臥,好像是多麽親密的戀人般,實則不過是野合罷了.
";想你作甚?放開我啦!";魚小晰推他幾次不成,最後用拳頭錘他.
";小東西,你這麽說,知道多傷我的心嗎?";喬陽任由她鬧,隻用眸光深沉地鎖住著那雙帶著驚慌的眼睛,慢慢說:";知道我在倫敦的每天都在想你嗎?每天每天……";
心,跳動得幾乎要從胸腔裏蹦出來.魚小晰驚慌的抬手捂住胸口,怕擂鼓般的心跳泄露了天機.
他的大手,不再冰冷,慢慢覆上她捂住胸口的小手,清晰地感覺到那顆心劇烈的跳動,臉上,染上一層欣喜.
";小東西……";喃喃地念著,溫熱的唇便尋了下來.
魚小晰困難地側過頭,躲開那讓她發暈的吻,卻又被喬陽堵住了嘴.久別重逢的吻,實實落落得不摻一點水分,他調動全身的熱情來吻她.這次回來他就本就沒打算放過她,如今良辰吉日天時地利,他想著就把該辦的事兒辦了吧.
在魚小晰,她被他那句想念蠱惑,老實地讓他占足了便宜,可……當褲子被他褪下去的時候,她嚇壞了,條件反射地就弓起腿用膝蓋頂了上去,明顯感覺頂到了某種硬邦邦的東西.
喬陽發出前所未有的慘叫,翻身從她身上滾下.
魚小晰連滾帶爬地逃下床,跑到他的房間,關門落鎖.
第二天臘月三十,是除夕,一早兩人碰麵,魚小晰訕訕,喬陽氣呼呼地不理她了.以這樣的方式開端怪怪的
喬陽坐在沙發裏,啃著蘋果看無聊的電視節目.全部都是關於春晚的猜測,到底是否精彩不得而知,先把閑人們的胃口吊起來再說.不過對於從沒有看過春晚的喬陽來說,倒是新鮮.
圍著圍裙,帶著紅色塑膠手套,魚小晰忙忙碌碌地在屋裏跑來跑去,除舊迎新,她要進行大掃除.拖地,擦桌子,擦玻璃,大開的窗戶,冷風呼呼地灌進來,喬陽打了個哆嗦,轉回頭去想抱怨幾句,看到的情景讓他大驚失色.
";你給我下來!";他喊著,幾步竄到床前,拉住魚小晰的胳膊.
";幹嘛!不幫忙也別搗亂,放開!";蹲在窗台上的魚小晰半個身子探到窗外,一隻手高舉著擦玻璃.
";想死嗎你?";喬陽吼一聲,不容分說地把她抱了下來.
";哎,哎,小心!";驚叫著,魚小晰趕緊攬住他的脖子.有他這樣救人的嗎?她差點掉出去.
在地上站穩後,拍拍衣服上的灰塵,魚小晰關上窗戶就對著喬陽抱怨:";擦個玻璃而已,什麽死不死的.大過年的你也不
圖個吉利.";這窗戶她每個月都會擦一次的,技術嫻熟得很.
";這裏是五樓!";氣憤地搶過她手裏的抹布扔到牆角,剛才那場景讓他的心髒都停了.那是一種陌生的感覺,對於可能失去的恐懼,那滋味真不好受,讓他忍不住發火.
";五樓又怎樣?";魚小晰輕嗤.
";以後這種事找專業的清潔公司來做,不許自己動手!";喬陽的語氣也不善.
";錢你出啊?";
";行!";
";那還不如付給我.";
";你休想!";
撇撇嘴,魚小晰過去撿起抹布,低頭仔細擦了擦剛才踩過的窗台.又白談了,漲工資是沒戲了.不過,話說他這次回來好像變了一點,雖然大多數情況還是很他大爺的,可起碼知道關心人了.他在英國吃了什麽藥轉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