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卷 第173章、被迫之選

同時擁有兩個女人?!

淩修錦驚住。

他咬牙,狠狠甩開了艾雪,氣憤地說,“你為什麽要騙我,說我和你是兩小無猜的愛侶?還說我叫艾修錦……我根本就不是!為什麽要欺騙我?”

艾雪又撲了過去,抱著淩修錦胳膊慟哭,“嗚嗚,修錦啊,這都是因為愛,如果不是太愛你,太想和你在一起,我怎麽也不會這樣欺騙你的……你看在我對你這份真摯的愛的份兒上,不要推開我,好不好?”

太子殿下早就要氣瘋了,他從來沒有見過自己這個從小就嬌慣蠻橫的妹妹,低三下四地求過誰。

他獰笑一聲,騰騰騰地走到床邊,毫不客氣地伸過去手,鐵掌一下子鉗住了夢嫣然的脖子,將她從被子裏拽出來,舉得高高的。

“啊,你放開嫣然!放開她!”

夢嫣然慘裸的身子,刺痛了淩修錦的眼睛。

夢嫣然被掐得不能呼吸,吐著舌頭,一張臉紫紅。

太子殿下陰冷地說,“你別動,淩修錦,這個女人在我掌中,我隻要一使勁,她的脖子就斷了,你給我乖乖地站在那裏,聽話地站好。”

“不要傷害她,不要傷害嫣然!”淩修錦果然怕了,站在幾米外,手足無措地皺著眉頭,一張臉全都是關心。

艾雪悶聲哭著。

“淩修錦,你想好了,你的命是我給你的,你欠著我的人情。而今,你既然已經娶了我妹妹,就要安生地做她的駙馬,如果不願意,那麽你和你的女人夢嫣然都要一起死。男人嘛,哪個不是三妻四妾,既然我妹妹如此豁達,願意和夢嫣然共侍一夫,你就要了這兩個女人。你看怎麽樣?這樣,也算是皆大歡喜。”

夢嫣然被掐得馬上就要昏過去了,嘴唇全都白了,四肢微微地抽搐。

“如若不願意……嗬嗬,你也看到了,夢嫣然已經快要死了,那麽就讓她死好了……”

“不——!你放下她,快點放下她……”

淩修錦難過地眼睛都紅了。他親愛的嫣然啊,現在一定好難受的。

“你可答應同時要這兩個女人?”

淩修錦看著夢嫣然,心痛仿佛潮起的浪潮,打得他渾身冰冷,卻無奈,隻得緩緩點頭,“好,兩個都要。”

太子殿下彎唇一笑,從手掌中變出來一顆碧綠的丸藥,直接塞進夢嫣然口裏,然後放下她,在她趕忙呼吸時,那顆滑溜溜的碧綠的丸藥輕輕地滑入她的肚子裏。

“你給她吃的是什麽?”

“大補的藥,哈哈……”

太子殿下挑眉,轉身就走。

他要去好好地洗個澡,然後再靜心練練功。

身上那個女人的血腥氣,差點要讓他自控不住。

“嫣然!嫣然你怎麽樣了?嫣然,你看看我啊,我是你的修錦,修錦啊!嫣然,你別嚇我,求求你喘口氣……”

被掐得太久了,夢嫣然幾乎不能緩過來勁,被淩修錦狠狠拍了幾下後背,她才算順上來一口氣,馬上開始“咳咳咳!”劇烈的咳嗽。

“嫣然,嫣然啊,沒事了,你一定不會有事的……”淩修錦落著眼淚,抱著夢嫣然,一起在暖踏上擁抱著。

夢嫣然的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啪啪地飛落,什麽都說不出來,眼前的景物全都散了,她微微動了動嘴唇,淩修錦湊到她嘴邊才聽到她模糊的話,“不如死了的好……好痛……”

淩修錦頓時心如刀割,抱著夢嫣然,悶聲哭著,“馬上就不痛了,這就好了,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夢嫣然慘笑了一絲,幽幽地昏厥了過去。

昏之前,她仿佛看到了一副幻境。

幻境裏,有好多的雲霧。

她站在獨木橋上,凝望著對麵岸上的淩亦煊。

他在朝自己大喊著什麽,可是,她聾了一樣,即便再認真去聽,也什麽都聽不到。

她正在納罕,一回頭,看到了另一邊的淩修錦。

淩修錦皺著眉頭,對她說:嫣然,我的腳好像紮到了,好痛。

她心軟了,對他說:我這就來,我扶著你……

向淩修錦走過去之前,她還是回頭望了淩亦煊一眼,驚愕地發現,這個素來心狠毒辣的男人,雙眼中充滿了無法形容的傷痛。

握住淩修錦的手的一刻,她覺不出來修錦的溫度。

沒有溫暖,也沒有寒涼。

仿佛握住了一汪空氣。

修錦,到底是你痛,還是我痛?

黑暗,無盡的黑暗,湮沒了她所有的意識。

“嫣然,嫣然……”淩修錦抱著滿身傷痕的夢嫣然,渾身顫抖。

艾雪停了哭泣,看著動情的男人,雖然剜的心疼,卻還是說,“別哭了,快點給她治傷吧。我這就讓醫者來,我哥哥的的力氣是很大的。”

淩修錦吸吸鼻子,抬頭看了看艾雪,心情複雜地點點頭,說了聲,“謝謝你……”

艾雪苦笑,“謝什麽,以後我們都是一家人了,我和她便是姐妹相稱了。”

一句話,堵得淩修錦腦子懵懵的。

一家人?自己隻能在虎國,做艾雪的駙馬了嗎?

淩晨的晨曦微微露出清光。

淩修錦守著**的夢嫣然,陷入了沉思。

剛才太子殿下給她吃下去的什麽綠色的藥丸,絕對不是什麽大補的!估計不錯的話,大概是劇毒,太子殿下這是用夢嫣然的命來要挾自己,自己隻能老實得做駙馬,否則嫣然的命就完了。

“唉……”淩修錦歎息著,大手輕輕地撫摸到夢嫣然的臉上,呢喃著,“嫣然啊,我無奈選擇了做駙馬,你會不會埋怨我?”

誰知道前方的道路,是通向哪裏?

一聽到米晨梅三個字,淩亦煊心裏的火焰,馬上又燃燒起來。

他嗜血的眸子恢複了以往的犀利和鋒芒,盯著福來,“快說,米晨梅現在在哪兒?”

福來咬咬嘴唇,似有遲疑地說,“在……在夢府……”

淩亦煊一時間沒有明白,十秒鍾之後,他才霍然蹙眉,狠狠吸了一口氣,“你說什麽?夢府?”

福來臉色也是很僵,“夢府。米晨梅在夢府,潛藏了十六年。”

鋥……

一陣金屬的鋒芒聲鑽進淩亦煊的腦子,他渾身一抖,聲音微微顫抖,問,“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