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是人類吧。”從剛才的話中,雲王聽出了不少信息。

“我們是上位麵妖界狐族,這位是我們狐族的少主,此番來下位麵曆劫,沒想到,沒想到卻被雲疏兒小姐……”千月掏出一塊帕子,說著說著又哭了起來,“可憐我家殿下,終於有人要了!”

墨狐放棄形象一腳把人踹了出去。

雲疏兒:“……”

“我能退貨嗎?”雲疏兒冷漠開口。

千月眼淚一收,爬起來義正言辭道,“堅決不行!”

“我這麽醜,你忍心你家殿下嫁進雲王府啊?”雲疏兒指著自己大花貓的臉。

好像有哪裏不對?

墨狐皺眉,雖然這個女人確實醜,但是既然拿了他的狐玉,狐玉在她身上一點反應都沒有,說明跟此人能夠融洽相處。

妖界跟人界不一樣,狐玉是妖狐修煉中凝聚的心魄所成,一旦認了就不可分割,若是沒有認,她根本碰不了狐玉。

就算他不想承認,也知道狐玉認人了。

“我可以接受。”墨狐一張臭臉。

雲疏兒石化。

“人妖殊途啊。”雲王府上空傳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

墨狐仗著狐玉住進了雲王府,任憑雲疏兒如何自證清白都不能趕走。

最可恨的是他親爺收了那箱子禮金,一個子都沒分給她!獨吞了!

雲疏兒氣啊,氣到差點上火。

次日雲疏兒上街,準備買點藥物防身,這具身體貨真價實的負靈根,一個廢材體質的軀殼,麵對這麽多隱藏的危險,還是要弄點自保的東西防身。

前世除了槍支玩得多,毒也有一手。

雲疏兒決定買藥製毒!

什麽軟骨散、七步散、合歡散?沒有她弄不出來的。

雲疏兒剛走到院門,迎麵撞上回府的雲熙月,雲熙月跟雲疏兒打照麵,被雲疏兒大花貓裝扮唬了一跳。

昨晚上她可正常,怎麽今個兒又穿成這樣?莫非?

“二姐姐,你怎麽穿成這個樣子?”她恨不得雲疏兒每天都穿成大花貓,這樣所有男人的眼光都會在她身上,但她仍有疑慮,昨晚雲疏兒的狀態如葉淩風所說,不是好了就是被人假冒。

派出去的人回來稱,亂葬崗隻有三具屍體,小草跟兩位侍女,唯獨少了雲疏兒,如此一看雲疏兒確實沒死。

“三妹,你不覺得二姐這樣穿很好看嗎?”雲疏兒笑眯眯,踏上台階的腳步倒退了回來,意有所指,“三妹昨晚怎麽不再府上,可是去了太子那,你要知道女兒家的要自愛!爺爺一大早可生氣了,你現在回去會被爺爺懲罰的!”

雲熙月剛想發怒,聽到雲疏兒後半句臉色一白,昨天太憤怒離家出去,又因為調查的事耽擱回來時間,等她要回的時候都已經子時,就被葉淩風順理成章那樣了。

“那怎麽辦啊?”雲熙月怕雲王,或者說除了雲疏兒,整個雲王府沒有不怕雲王的。

“我正要去藥堂買藥,三妹陪我一起吧,這樣子等爺爺氣消了再回來就沒事啦。”

雲疏兒一把拽過雲熙月就往外去,不給她掙脫機會。要讓她進去瞧見墨狐這還得了!起碼也得要等葉淩風把退婚隻是公之於眾才行,不然到時被他們反咬一口自己在外邊偷人,可就有理說不清。

雲熙月也怕雲王責罰,雖然討厭雲疏兒,但還是很樂意跟雲疏兒上街,因為帝都第一醜女走在身邊,隻會吸引更多的目光在她身上。

雲熙月姐妹好的挽著雲疏兒的手臂,一上街就引起了全部人的視線。

又驚訝的也有嘖嘖稱奇的。

“熙月小姐怎麽跟雲疏兒那個傻瘋子走在一起,同樣是雲王府家的兩位小姐,你看看這差距多大。”

“那還不是咱們熙月小姐性格好,對姐姐也好,不像某些人跋扈上天見誰都欠著她一樣,還霸占著太子妃的位置,真不要臉。”

“若是熙月小姐跟太子殿下結成連理,那可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出門在外不遇上些腦殘怎麽行?

雲疏兒翻了個大大白眼,真的走到哪都有惡臭蒼蠅在嗡嗡叫。

“二姐去藥堂買藥做什麽?咱們雲王府什麽藥沒有啊。”雲熙月輕聲輕語詢問,末了還安慰雲疏兒,“二姐別聽那些人瞎說,熙月知道二姐最好了。”

雲熙月已經肯定雲疏兒還是以前那個二傻子,在外便又扮演起她的好妹妹身份。

雲疏兒也懶得拆穿,反正她這麽喜歡享受這些虛無的東西,自己給她不就得了,反正也想受不了幾天。

既然要裝那就裝得像樣點,嬌縱跋扈的二世祖是怎樣的,讓她回憶回憶。

“還不是因為三妹你害得我!”雲疏兒甩開雲熙月的手,聲音提高了幾分,引得觀眾頻頻回頭,她生氣,“小草不在我睡覺滾床底撞傷了腿,今早爺爺大發雷霆我哪敢去藥房!”

雲熙月緩慢上前,低聲下氣說道,“二姐,妹妹錯了,妹妹這就陪你去藥堂買藥。”

雲疏兒這才勉為其難點頭,那張臉特別臭。

圍觀的人雖見怪不怪,但還是忍不住為雲熙月打抱不平。

“你看看這教養,丟雲王府的臉,雲王府怎會生出這種瘋子來。”

“就是就是,看看熙月小姐還這麽護著她,每天跟在她身後擦屁股,她才是雲王府的驕傲,雲疏兒就是根攪屎棍,走到哪都不安生。”

哎喲聽聽,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她不救聲音大了點,就成攪屎棍了。

再看看身邊的雲熙月,麵帶微笑,保持著一貫溫柔體貼大家閨秀風範。

“還有,昨晚三妹在太子府留宿,今早才回來害我被爺爺罵!就算你跟太子又那什麽,我現在還是有婚約在身,三妹你怎麽如此不檢點。”

雲疏兒罵罵咧咧,聲音雖沒有剛剛那麽大,可這話一出瞬間就連兩旁買賣的人從擠了過來。

他們剛剛都聽到了什麽!

雲熙月留宿太子府!今早才歸!

這可是大新聞!

群眾一聽有大八卦,生意都不做了。

雲熙月哪料到雲疏兒突然說這些,而且語速那麽快,來不及阻止全給說出來了,她臉色變得死白,攪著帕子死死控製自己想要揍雲疏兒的心。

“二姐你胡說什麽!你是不是昨晚做噩夢了,我一晚上都在雲王府啊。”雲熙月臉色一陣青白,剛想來個梨花帶雨的委屈勁,不料雲疏兒不跟她說了。

雲疏兒眨眨眼,一副你說什麽就是什麽的表情,“是嗎?三妹說做噩夢就做噩夢咯。”

反正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群眾的腦補是無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