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白看到了她眼中的一絲不安,很快就換上了笑容:“別怕,我這人就是麵冷,我們都是從同一個地方來的,我不會讓你在這裏繼續受委屈。”

“我不害怕,姐姐現在就是我唯一的親人。”蘇沐晴乖乖的說道。

“對,我們是親人。”慕容白笑著回答著她的話。

她帶著蘇沐晴直接去了她的寢宮,裏邊的宮女在偏殿都已經準備好了一切。

蘇沐晴享受著宮女對她的奉承,心裏越發的堅定了要把慕容白踩在腳下的心思。

她現在最主要的任務就是想辦法打聽到主人的消息,不然她一個人在這裏沒有任何意義。

等蘇沐晴梳妝打扮完出來之後,就看到慕容白在院子裏等著,蕭東楚也在她的身邊陪著。

“姐姐,姐夫,我收拾完了。”蘇沐晴壓著自己嫉妒的神情說道。

“完了就好,明天我們就要去舉行儀式了,這是海域最重要的儀式,所以到時候不能出一點差錯,否則儀式舉行不順利交割就不能算數。”慕容白叮囑著蘇沐晴。

“姐姐放心。”蘇沐晴認真的點了點頭問道:“到時候有沒有什麽需要注意的,我認真的做,不會出現問題的。”

“到時候我讓你做什麽你就做什麽,沒有什麽特別要注意的。”慕容白笑著說道。

“我知道了。”蘇沐晴說著眼珠子微微轉了轉,開口說道:“姐姐,舉行儀式除了我們之外還有誰要參加嗎?”

“自然是有的,那個人也是至關重要的。”慕容白嘴角上揚,她很清楚蘇沐晴問這些話的目的,就是想要打聽沈司淮的下落。

“那個人是誰?也是跟我們來自同一個地方嗎?”蘇沐晴說完眼睛牢牢的盯著慕容白,等著她的答案。

“不是,他是一個祭司,隻要他能主持這個儀式。”慕容白的話讓她眼裏的光都褪了不少。

“好吧。”蘇沐晴點了點頭。

“時間也不早了,你今天就在偏殿休息吧,明天一早會有人叫你。”慕容白現在的時刻注意著蘇沐晴跟沈司淮的情況,隻有人在眼皮子底下她才能放心。

“謝謝姐姐。”蘇沐晴說完就跟著宮女去了偏殿。

慕容白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之後,臉上的笑容逐漸的消失不見。

“蕭東楚,沈司淮那邊的情況怎麽樣?”慕容白靠在蕭東楚的懷中,緩緩的開口問道。

“一切正常,我讓影一盯著,不會有事的。”蕭東楚回答。

“還有好幾個時辰,這幾個時辰不能出一點差錯,天時地利人和,如果出錯了我可能就會離開了。”慕容白故作輕鬆的笑著說道。

她的話讓蕭東楚的心瞬間提了起來,緊緊的將她抱在了懷裏:“不會的,明天絕對不會出任何意外。”

“我知道我知道,你抱的我都快喘不上氣了。”慕容白推搡著想從蕭東楚的懷抱中出來。

蕭東楚趕緊鬆開了她,然後說道:“我們也回去休息吧,養精蓄銳,明天才有力氣應對所有的事情。”

“事情都叮囑好了嗎?”慕容白還有些擔心。

“放心吧,一切都安排好了,嚴叔那邊也已經準備好了,就等明天時間一到把這件事徹底解決了。”蕭東楚說完將慕容白抱了起來,帶著她大步走向了屋子。

慕容白躺在**,因為擔心著明天的事情,所以怎麽都睡不著。

她在腦海中不止一遍的排練著明天要做的事,回想著還有什麽細節跟問題她還沒有注意到。

除了需要沈司淮跟蘇沐晴之外,再需要的無非就是用她的血開啟祭典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慕容白才在這一遍遍的回想中睡了過去。

在夢中,祭典的場景出現在了她的眼前。

可那偌大的祭典場地隻有他們三個人。

沈司淮跟蘇沐晴站在祭司的玉**,原本潔白無瑕的玉床已經變成了鮮紅色。

而那鮮紅的顏色都是用她的血染的。

慕容白站在遠處,看著臉色蒼白倒在地上的自己,她想要過去,可是又沒有辦法靠近。

隻見沈司淮跟蘇沐晴兩人冷笑著看著倒地不起的她,好像在笑她步步為營,做了這麽多,到頭來還是成為了他們的手下敗將,重蹈覆轍。

慕容白看著這個場景,她不知道到底哪裏有問題,才導致了這個結果的發聲。

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消失在了她的視線中,然後她再次從這個世上死去。

慕容白猛的睜開了眼睛,坐在**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小白,怎麽了?”蕭東楚聽到動靜立馬坐了起來,擔心的看著她。

“我夢到明天死的人,是我……”慕容白壓下心中的不安,緩緩的開口說道。

“怎麽會?我們一切都準備好了,你不會出事的。”蕭東楚饒是自己再不安,也輕聲的安撫著慕容白。

“我夢到我為了開啟祭典,身體中的血流盡了。”慕容白把夢中發生的一切都告訴了蕭東楚。

她死死的擰著眉頭,閉著眼睛不斷的回想著那本書裏還有沒有被她遺忘掉的重要內容,看看能不能破解剛才夢裏的情況。

蕭東楚看她凝重的表情,也沒有再開口問什麽,而是在她身邊等著,等著看她能不能重新想起什麽。

過了一刻鍾的時間,慕容白才重新睜開了眼睛。

“想到什麽了嗎?”蕭東楚著急的問道。

“沒有,我把書裏的內容都過了好幾遍,就是沒有想到什麽有用的。”慕容白的麵色十分凝重。

眼看著天再過不久就亮了,這件事不可能推到二十年之後,她必須趕在祭典開始之前想出來解決的辦法。

慕容白因為這個夢再沒有了睡意,她坐在**眉頭緊緊的擰在一起。

突然外邊響起了一陣不小的動靜,聽聲音像是從蘇沐晴的那個屋子傳出來的。

慕容白跟蕭東楚對視了一眼,兩人立馬從**起來,大步走了出去。

“出什麽事了?”慕容白打開門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