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雨跟慕容白直接出了千裏閣的大門,直奔蘇家。
但是她們剛到蘇家的時候,就看到門口停了一輛馬車,那個馬車看起來特別的華麗,遠超於慕容雨的馬車。
兩人看到這個情形的時候,不由得皺起了眉頭,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擔憂。
“姐,這馬車會不會是那個女人的?”慕容雨沉聲看著麵前的馬車。
“我覺得像,畢竟這個京都還沒有見過誰敢這麽明目張膽的炫富,不然早都被皇上叫去談話了。”慕容白知道承元帝最不喜歡的就是貪汙腐敗。
誰要是敢在京都城這麽囂張,那就不是警告這麽簡單了,那祖宗十八代都會被查個底朝天。
要是查到了一點蛛絲馬跡,那他們就完了。
慕容雨聞言走上前去,問著門口的小廝:“這個馬車是誰的?什麽時候來的?來了幾個人?有沒有聽說是什麽事情?”
“見過王妃,見過三小姐。”小廝先規規矩矩的行禮,然後回答道:“這個馬車的主人小的從來沒見過,他們四個人是今天一大早就過來了,說是要找家主,具體什麽事情不清楚,不過小的稟告了家主之後,家主就讓小的叫那些人進去了。”
“去,讓人給我把這個馬車拆了,然後直接燒了。”慕容雨冷聲的說道。
“這……三小姐,這怕是不妥吧?”小廝麵露難色的說道。
“有什麽不妥的,我說燒就燒,你要是不燒,我就把你燒了,你信不信?”慕容雨開口直接威脅著小廝。
小廝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隻能把求助的目光轉向慕容白,想讓她出言相助。
慕容白看到他求救的眼神,淡淡的開口說道:“去燒了,這種人居心叵測,明知皇上最恨鋪張浪費,還要把這樣的馬車停在蘇家門口,要是不燒被人議論,連累的是蘇家。”
小廝一聽慕容白這麽說,一刻也不敢耽擱,立馬就招呼了幾個人開始動手拆馬車。
好好的一個富麗堂皇的馬車,不到一刻鍾的時間就被拆的隻剩一副骨架了。
“趕緊給我把它丟到一邊銷毀,看著就晦氣!”慕容雨說完隱忍著怒氣,大步的朝著府上走了進去。
慕容白隻能跟著,擔心這個丫頭一個腦子發熱會做出什麽不得了的事。
而此刻的正廳,包括四周十米開外的範圍都沒有一個人,隻能看到蘇老爺子跟兩男兩女坐在正廳中說話。
“爹爹,您不認我沒有關係,但是雙雙還有昊天跟浩海是您的親外孫,您不能不認他們啊!”江明月紅著眼眶哽咽的對著蘇老爺子說道。
“外公,您為什麽不認雙雙跟哥哥?母親為了帶我們認親,一路上受了不少苦,身子都變差了好多,我們剛來京都城人生地不熟的,還容易被欺負。”童雙雙說著還摸了摸自己的臉。
她昨天被慕容白打的不成樣子了,臉上的紅腫到現在還沒有完全褪去,身上的青青紫紫也剛好派上了用場。
就連童昊天也是受了傷。
看起來塊頭的,根本就是個弱不禁風的主。
童昊天跟童浩海在江城還能靠著武力鎮壓別人,到了京都這個高手雲集的地方,他們兩個人的功夫都不夠看的。
“外公,是我們做錯了什麽嗎?”童雙雙哭得梨花帶雨,儼然一副受盡了委屈的表情。
蘇老爺子看著麵前這幾個人,表情從頭到尾都沒有舒展過:“你們到底什麽身份我都沒有核實,一過來就說是我的外孫,我的女兒,你們是覺得我老糊塗了?這麽容易就會被你們誆騙?”
“爹爹,女兒真的沒有騙您。”江明月說著拿出了一塊玉佩:“這是母親給我的信物,說是您隻要一看就會認我們。”
她把玉佩放在了蘇老爺子麵前的桌上。
蘇老爺子的視線落到玉佩上,桌上的玉佩的確是他的東西,但是早在幾十年前就已經不見了。
那是他剛跟蘇老夫人成親沒多久,出去走鏢的時候蘇老夫人送給他的,但是在那次走鏢被偷襲之後,這個玉佩就丟了。
可是為什麽會在他們手上?
“爹爹,您當年在走鏢的時候被偷襲,還被人下了藥,是我母親救了您,但是她也因此失去了貞潔,可她並沒有糾纏您,隻是拿走了您的玉佩,當做對自己的補償。”
“但是她沒想到就那一夜,她就有了身孕,承受了多少人的指指點點,最後也因為這樣而終身未嫁。”
“好在我外祖父沒有因此跟她斷絕父女關係,所以我才得以活了下來,我母親臨終前才知道了您的身份,讓我們過來認親。”
江明月把當年的事情對著蘇老爺子娓娓道來。
蘇老爺子的眉頭皺的更緊了,因為她說的跟他當年記憶中的一樣,但是那一夜他以為自己吃了藥,並沒有做出什麽出格的事。
“這是我母親臨終前的遺願,如果爹爹不想認我也沒有關係,但是雙雙她們不能跟著我流浪街頭。”江明月眼淚緩緩的流了下來:“他們已經生活的夠苦了。”
“夠苦了?”慕容雨的聲音打斷了江明月的話:“你說這話自己信不信?”
“你,你是誰?”江明月開口問道。
“你別管我是誰?你們坐著那麽奢華的馬車,公然在京都城亂竄,還停放在蘇家的大門口,你們這是想讓皇上對蘇家動手嗎?”慕容雨字字珠璣,質問的江明月啞口無言。
“奢華?”蘇老爺子擰著眉頭。
“不是的,爹爹,那是我們借別人的馬車,怕給您丟臉,回去之後還是要還給人家的。”江明月解釋道。
“你說的鬼話以為我爺爺會信?”慕容雨冷笑一聲,看向了蘇老爺子:“爺爺,這幾個人這兩天在京都亂竄,那個童雙雙還跟她哥哥合起來打我,要不是二姐姐及時出現,您都見不著我了。”
“什麽?還有這種事?!”蘇老爺子大怒,冷眼看著童雙雙:“是你跟雨兒動手了?”
“外公,我們沒有。”童雙雙委屈的搖頭:“雨兒妹妹毫發無損,而我變成了這樣,是誰受了委屈您應該能看出來。”
“你少在這裏裝模作樣,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過來的目的嗎?”慕容雨冷聲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