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白拿出了一顆藥丸遞給了蘇炎,說道:“你把這顆藥吃了就好了。”
“好。”蘇炎趕緊接過藥一口吞了下去。
過了能有一刻鍾的時間,蘇炎感覺自己狀態又恢複了過來,頓時高興不已。
“大妹妹真的是神醫,我現在感覺自己好多了。”蘇炎立馬從**下來了,活動活動筋骨,臉色也變得紅潤了起來:“我得趕緊準備去了,明天還得去接綿綿呢。”
“好,大哥趕緊去吧。”慕容白笑著說道。
蘇炎整理好了衣服,大步流星的朝著外邊走去。
慕容雨抻著腦袋看著蘇炎精神頭十足的樣子,好奇的問慕容白:“姐,你給大哥吃了什麽藥這麽管用,給我也來一顆吧。”
“怎麽?你剛嘲笑完大哥,現在自己也開始恐婚了?”慕容白打趣著慕容雨。
“我才沒有,我是害怕黑臉怪緊張,這個藥是幫他要的。”慕容雨嘴硬的說道。
“行行行。”慕容白也不揭穿她,從衣袖中拿出了一個小瓷瓶,說道
慕容白拿出了一顆藥丸遞給了蘇炎,說道:“你把這顆藥吃了就好了。”
“好。”蘇炎趕緊接過藥一口吞了下去。
過了能有一刻鍾的時間,蘇炎感覺自己狀態又恢複了過來,頓時高興不已。
“大妹妹真的是神醫,我現在感覺自己好多了。”蘇炎立馬從**下來了,活動活動筋骨,臉色也變得紅潤了起來:“我得趕緊準備去了,明天還得去接綿綿呢。”
“好,大哥趕緊去吧。”慕容白笑著說道。
蘇炎整理好了衣服,大步流星的朝著外邊走去。
慕容雨抻著腦袋看著蘇炎精神頭十足的樣子,好奇的問慕容白:“姐,你給大哥吃了什麽藥這麽管用,給我也來一顆吧。”
“怎麽?你剛嘲笑完大哥,現在自己也開始恐婚了?”慕容白打趣著慕容雨。
“我才沒有,我是害怕黑臉怪緊張,這個藥是幫他要的。”慕容雨嘴硬的說道。
“行行行。”慕容白也不揭穿她,從衣袖中拿出了一個小瓷瓶,說道:“到時候讓他吃一顆就好了,別吃太多了,不然會流鼻血。”
“我知道了,我不會讓他多吃的。”慕容雨緊緊的握著瓶子,好像給自己抓了一顆定心丸。
蘇炎出去之後,剛到院子裏就被蘇老爺子給吐槽了。
“呦,這不是體虛的蘇家大公子嗎?怎麽能下床了?”蘇老爺子故意陰陽怪氣的說道。
蘇炎一陣無奈,開口說道:“爺爺,您就別打趣我了,我現在已經沒事了。”
他可不敢把自己是因為恐婚的事告訴蘇老爺子,要是被這個老頭知道了,那還指不定怎麽笑話他呢。
“行了,趕緊準備,你成親呢,活都讓我們幹完了。”蘇老爺子朝他屁股後邊踢了一腳:“趕緊把那兩盆花搬到外邊去,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虛。”
蘇炎縱使無奈,也隻能認命去搬花。
不過蘇家大公子也不是浪得虛名,很輕鬆的就提起了那兩盆花,步伐輕盈的朝著外邊走了過去。
蘇老爺子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他還以為這個臭小子是真的體虛,要真是那樣,那他就得好好操練一下整個家裏的人了。
蘇家的人此刻都不知道他們躲過了一劫。
第二天一早,整個京都熱鬧非凡,到處都洋溢著喜悅的氣氛。
十裏紅妝不算隆重,最讓人震驚的是從蘇家門口到皇宮的這段距離,路的兩邊全部都擺的是粉色的芍藥。
芍藥可是難得一見的名貴花朵,一盆芍藥可值千金。
就因為蘇綿綿喜歡芍藥,又喜歡粉色,所以蘇炎從回到京都就開始秘密培育這些花,就是為了有朝一日成親的時候用她最喜歡的花鋪路,這些花也象征著他對蘇綿綿最真誠的愛。
慕容白看著路上騎著高頭大馬的蘇炎,他今天格外的豐神俊朗,整個人神采奕奕。
在接親回來的路上,他不斷的回頭看向花轎的方向,眼神中滿是愛戀跟喜悅。
他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好久了,終於可以迎娶心愛的女人回家。
花轎裏的蘇綿綿心情也是一樣的激動跟喜悅,她曾經做夢都沒有想過自己會擁有如此的幸福,當初他都做好了剃度出家的準備。
可是誰又能想到上天這麽眷顧她,派來了如此優秀又溫柔的蘇炎過來拯救她。
這一輩子,下一輩子,生生世世她都要跟蘇炎在一起。
慕容白看著這聲勢浩大的接親隊伍,還有那上萬盆的粉色芍藥,對著身邊的男人說道:“大哥可真是用心,居然默不作聲的為了綿綿種了這麽多花,真是讓人羨慕。”
“媳婦兒,你也喜歡花嗎?那我明天就去種,給你種好多花,怎麽樣?”蕭東楚立馬表態。
“不怎麽樣,我喜歡有錢花,隨便花。”慕容白趕緊打住,生怕這個男人真的給她養個成千上萬盆的花。
“我所有的錢都是媳婦兒的,隨便花,我最不缺的就是錢。”蕭東楚豪氣萬丈的說道。
“行行行,我就知道我家王爺最有錢。”慕容白笑著捏了捏他的臉,回憶著之前的情形說道:“我成親的時候也有些緊張,但是心裏的喜悅蓋過了所有的緊張。”
“媳婦兒,我愛你。”蕭東楚聽著她動聽的情話,將她牢牢地抱在了懷裏。
“好了,別煽情了。”慕容白拍了拍他的肩膀:“接親的隊伍馬上到蘇家了,那些人應該不會今天動手了,我們得趕緊回去看他們拜堂。”
“好。”蕭東楚應聲。
他單手摟住慕容白的腰,帶著她直接從二樓的窗戶中飛了出去。
蘇家門口停著花轎。
“請新郎官踢轎門,背新娘子跨火盆,進大門。”喜婆在旁邊揮動著帕子,高聲喊道。
眾人看著蘇炎,等著他去踢轎門背媳婦。
蘇炎在眾人的目光中走向花轎,他溫柔的掀開簾子,對著蓋著蓋頭的蘇綿綿說道:“綿綿,為夫抱你回家。”
他的話讓蘇綿綿頓時紅了眼眶,哽咽的說道:“好。”
蘇炎抱著蘇綿綿,大步的走進了蘇家大門,直接越過了麵前的火盆。
他知道踢轎門的傳統就是為了給新娘子下馬威,跨火盆也是要燒去新娘子身上的晦氣。
可他拚了命要娶的女人怎麽可能會舍得給她下馬威,她身上有的也隻有福氣,跨火盆沒有必要。
蘇綿綿在他的懷裏,感受著他強而有力的心跳,心裏覺得無比的甜蜜跟踏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