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二姑娘,這錦盒怎麽在這裏?”宋歡故作詫異的問道。

小圓看到了那個熟悉的盒子,轉頭驚詫的看著杜鵑。

果然,杜鵑眼中閃過一絲得意。

慕容白看著蘇嬤嬤手裏的錦盒,她都不知道她們什麽時候動的手腳,把東西居然埋到了她的院子裏。

不過,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大娘問我,我怎麽會知道?您應該問您身邊的婆子吧?畢竟這麽隱蔽且不起眼的土堆都能發現異常。”慕容白抬眸看著宋歡,依舊是那樣的從容。

宋歡沒搭話,她不管慕容白的冷嘲熱諷,說完就走到慕容雪柔旁邊。

“殿下還是帶著柔兒去看傷,這個錦盒的事情就到此為止吧。”

宋歡這個四兩撥千斤用的極其巧妙。

一下就把慕容白剛才那句話省略,並且讓蕭臨滄的注意力又回到了慕容雪柔身上。

慕容雪柔的傷都是因為慕容白,現在東西從若青院裏找了出來,說明這一切就全部都是慕容白刻意設計的。

目的就是為了離間慕容雪柔跟杜鵑的主仆情,從而借機傷害慕容雪柔。

蕭臨滄看著慕容白的眼神沒有了剛才的柔和:“慕容白,本宮真是小看你了,你還真是心機頗深!”

“來人,把這賤婢帶下去,亂棍打死!”蕭臨滄低吼道。

“我看誰敢!”慕容白直接跟蕭臨滄杠上了。

小圓紅了眼眶,她沒想到慕容白為了她竟然冒著大不敬的危險,對抗蕭臨滄的命令。

她不過是個丫鬟,還是個險些背叛主子的丫鬟,何德何能讓主子護她到這一步。

“小姐……”小圓不想讓慕容白被她連累,所以想開口勸勸她。

“閉嘴!”慕容白現在沒空跟她來一場主仆情深。

她沒想到自己還是被慕容雪柔跟宋歡擺了一道。

小圓不敢再說話。

“殿下也不調查一下就定了小圓的罪,萬一這本就是別人設計的呢?”慕容白問著。

“設計?你覺得在場的誰會設計你?”蕭臨滄反問。

“柔兒溫柔善良,慕容夫人對你寵愛有加,反倒是你!處處逼迫,窮追不舍,不惜出手傷人!”

“你現在跟本宮說,是誰設計的你?誰有什麽理由設計你?!”

蕭臨滄死死的咬著牙說道,他怕自己忍不住對麵前的慕容白動手。

“既然殿下不相信我,那我可以自證清白。”慕容白一字一句的說道。

“好!本宮給你一個時辰證明,看看你要怎麽顛倒黑白!”蕭臨滄說完頭也不會的抱著慕容雪柔離開了若青院。

待人離淨,慕容白轉身進了屋子,關上了房門。

吳嬤嬤跟小圓都不敢上前打擾。

進了房間之後,慕容白有些煩躁,既然之前杜鵑沒有賣了珠釵,那現在要如何拿出證據。

正在她想不出對策的時候,影一出現在了她的房間裏。

……

一個時辰不長不短,慕容雪柔的傷口已經包紮好了,但是臉色還是蒼白。

蕭臨滄本來想讓她臥床休息,但是她卻堅持要在場,美其名曰擔心慕容白。

錦盒放在蕭臨滄手邊的桌上,盒子的蓋子早已被打開,露出了裏邊碎裂的珠釵。

“慕容白,你的證據呢?”蕭臨滄質問著麵前的女人,到現在她還是不知道服軟。

如果她服軟的話,他會考慮不追究這件事。

“殿下可否讓我看一眼這枚珠釵。”慕容白淡淡的開口。

蕭臨滄沒有拒絕,他倒是想看看她是怎麽樣證明清白。

慕容白走到盒子前,伸手將裏邊的東西拿了出來開始拚湊。

原主曾經對這個珠釵喜愛的緊,這也讓慕容白很容易的拚湊出了原本的珠釵。

“殿下看看這支珠釵,有什麽異樣?”慕容白將珠釵推到了蕭臨滄麵前。

她說完之後,不光蕭臨滄,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了珠釵上。

隻有地上跪著的杜鵑白了臉。

蕭臨滄其實對這支釵並不熟悉,可慕容雪柔卻是熟悉的很。

她一眼就看出來這上邊少了東西。

慕容雪柔緊張的表情慕容白看的一清二楚,輕笑著開口:“看樣子大姐姐是發現了問題。”

“我……”慕容雪柔正想著怎麽辯解,就被慕容白打斷。

“大姐姐是不是想說少了一顆珍珠?”慕容白反問道。

慕容雪柔神情微變,嘴角僅存的那份端莊笑容都僵硬了些。

的確是少了一顆珍珠。

“興許是摔碎的時候掉到了哪裏吧……”慕容雪柔把自己的猜想說了出來。

她的解釋很合理,掉在地上不見的可能性是存在的。

“這麽巧,剛好本王最近得了一顆珍珠。”

一道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

轉頭看去,隻見身穿玄色長袍大步朝著前廳走來的男人,他高大的身形帶著與生俱來的王者之氣。

蕭東楚就這樣出現在了所有人的視線中。

慕容白看到他的時候有些驚訝。

之前影一出現在她房裏,就是讓她找機會把珠釵拚湊起來,然後就會發現問題,剩下的事情會有人來解決。

沒想到這個人居然是蕭東楚。

看清來人是誰之後,蕭臨滄麵色難看了起來,下意識的看向了慕容白。

在看到了她眼裏的驚訝後才確定了她並不知道蕭東楚會來。

“臣婦/臣女見,過攝政王。”

宋歡跟慕容雪柔連忙行禮。

蕭東楚擺了擺手,連話都懶得跟那兩人說。

“皇叔怎麽來了?”蕭臨滄起身上前問安。

“本王路過慕容府就聽到這爭吵聲,所以進來看看熱鬧,沒想到就聽到了有人提起了珍珠。”蕭東楚張口就開始瞎扯。

不過在座的沒一個相信他的話,府裏的聲音再大也不可能傳到門口。

他坐在了主位上,給一旁的暗一使了個眼色。

暗一立馬拿出了一顆珍珠擺在了桌上。

這顆珍珠無論從色澤,大小,還是品相來說,都跟珠釵上的一模一樣。

“皇叔為何會覺得這珍珠就是珠釵上丟失的那顆?”蕭臨滄問道。

“你哪隻耳朵聽到本王說那句話了?”蕭東楚眼瞼低垂,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好像在說他是個白癡。

的確,他從一開始就沒有說過這顆珍珠是珠釵上丟失的那顆。

他的語氣讓蕭臨滄氣的咬牙。

“我記得這珠釵是曾經的進貢之物,凡是上邊的配飾都會有特定的記號。”慕容白說著就要伸手去拿桌上的珍珠查看。

“不可能!”杜鵑的脫口而出之後立馬捂住了自己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