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婚約,他不想退也得退!歌兒,隻能是本尊的妻子!”

“尊上,那您何不親自動手殺了那個司二皇子一了百了?”

“歌兒的仇,得她自己報!她的成長之路,本尊能嗬護卻不能替代她走!愛一個人,必為之計深遠!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

你沒有喜歡的女人,不會懂!”

舒宸微眯著眼,眸中雖有煞氣,但卻難掩溫柔與偏執。

旁邊的玉一下意識捂住胸口,覺得自己被嘴毒的尊上紮了一刀!

……

暮城,暮雲王府。

此時寬敞的宴會廳內,司國少帝司跡與鬼蠱大師並排坐主位。

下方兩邊分別是二皇子司梵和暮雲飆。

緊挨著暮雲飆坐的是紀孤春跟暮雲家二小姐暮雲蕾。

司梵身旁緊挨著的,是盛裝打扮過格外漂亮嫵媚的暮雲旋。

再往後,是暮城內外有名的修士和煉丹師們,甚至於司梵還特意請來了司國都城煉丹工會的兩名長老。

少帝司跡開口:“朕親臨暮城,原本為的是處理暮雲歌這個叛徒的事情!

如今暮雲歌畏罪自戕,毀了暮雲王府半個府邸又傷了暮城地基,雖然她已死,仍然罪不可赦!

故,朕以廣招,暮雲歌乃是司國窮凶極惡的賊子!人人得而誅之罵之辱之!”

下方緊挨著司梵的暮雲旋聽到此,勾著唇湊到司梵耳畔,小聲說道:

“二皇子,少帝此舉是把暮雲歌那個賤人的所有退路堵死!就算那賤人僥幸活著,也絕對沒有活路可走!”

司梵勾著唇冷笑了笑,微眯著眼,想起暮雲歌那醜八怪時,眼眸深處滿是蔑視:

“中了蝕蠱,就算是鬼蠱大師,都需要花費半年時間才能保住對方的性命!

除非是遇到超神級煉藥師,否則暮雲歌根本沒可能活著!怕什麽?

她就算拜了個厲害的師父又能怎樣?照樣鬥不過我們!”

此時,上位坐著的鬼蠱大師,頂著俊美陰鷙的年輕麵容,陰惻惻開口:“玉依雲的藥鼎呢?”

司跡挑挑眉,掃視了一眼周圍人,才衝身邊的鬼蠱大師溫和的開口:

“鬼蠱大師,您看……是不是先給司梵他們賞賜幾顆丹藥,補足銀魂咒術的魂力損傷?然後再……”

鬼蠱大師翹著二郎腿,如三十歲的麵容上帶著濃烈的陰鷙殺意,伸手甩了甩袖子,

從黑色衣袍中抖出一瓶丹藥滾在地上:

“本尊先賜你們丹藥,若藥鼎有問題,這療傷的丹藥也可能是封喉的毒藥!”

司梵趕忙爬過去,撿丹藥瓶。

鬼蠱大師高傲的瞥了一眼地上趴著跟狗一樣的司二皇子:“全都趴在地上撿!否則……就別吃!”

話剛出口,一直站在鬼蠱大師身後的妖嬈暴露絕美女子立刻抬手一掌,

將地上滾過去的丹藥瓶打碎,裏麵幾顆黑漆漆的丹藥滾落一地。

暮雲旋幾人看到此,趕忙趴在地上毫無形象的撿起丹藥吞入腹中。

鬼蠱瞥了一眼,冷哼了哼,轉眸去看司跡:“藥鼎呢?”

司跡抬手打了個響指,立馬有兩名侍衛抬著大箱子上前:

“這是從暮雲歌的院子裏挖出來的!鬼蠱大師看看,這箱子裏的是不是您要的東西?”

鬼蠱隻是看了一眼那箱子上的花紋,便立刻站了起來:“絕對就是了!絕對就是這東西!”

趴在地上已經吞了藥的司梵趕忙站起身攔住箱子擋住鬼蠱大師:

“皇兄,鬼蠱大師,如今這暮雲歌娘的嫁妝都到手了。我和那個廢物的婚約也可作廢了吧?”

司跡擺擺手:“司梵你先退下!讓鬼蠱大師驗貨!”

司梵就是橫擋在那大箱子麵前,大有不給他退婚他就不讓開的架勢:

“不行!那個廢物醜八怪暮雲歌占我未婚妻的名頭,就是對我最大的侮辱!

皇兄,鬼蠱大師,你們一定要為司梵做主!這退婚書,必須要現在拿!”

而此時上方會客廳的屋頂上,用特殊隱身咒術罩住自己和雲飛鳴的暮雲歌,看到這一幕差點笑出了聲:

“這個司梵,簡直蠢死!不過他蠢的正如我意!”

旁邊的雲飛鳴倒是焦急的掃了一眼那個大箱子:

“雲歌,那是義母留給你的,被他們挖出來可怎麽好?不行!你讓開,哥哥下去給你搶過來!”

暮雲歌看著身旁的人作勢要衝下去,趕忙攔住:

“別急!裏麵的東西不是我娘的!我怎麽可能那麽蠢的讓他們挖?放心吧,他們占不到便宜!”

就在暮雲歌和雲飛鳴聊天的時候,司少帝親自寫的退婚書已經到了司梵手裏,而且還有鬼蠱大師和司少帝二人共同的印章。

隨後,鬼蠱大師親自上前打開了箱子。

旁邊眼尖的暮雲蕾還忍不住偷偷上手在那箱子邊緣抹了一把。

“有毒!”,鬼蠱一嗅,就覺得這箱子裏有問題,知道中計後,後退一步才開了口。

而此時,暮雲蕾已經一臉鐵青的栽倒在了地上。

暮雲歌趁此機會,運起氣勁,雙手結印凝結出一把化形的氣勁長鞭往下一掃。

司梵隻覺得自己眼前一陣風過,手裏的退婚書就飛走了。

暮雲歌將退婚書捏在手裏,撕開隱身結界,一個翻身穩穩站在了宴會廳內。

“司梵,謝謝你的退婚書了!能退了你這個蠢貨的婚約,本姑娘真開心呐!”

說到此,暮雲歌還嘚瑟的搖了搖手裏的退婚書,然後才挑眉去看不遠處一臉陰沉難看的鬼蠱大師:

“哎呀,我娘的箱子居然放了毒,難怪娘親這麽多年一直不讓我去挖,原來是這個道理!”

躺在地上吐血的暮雲蕾隻覺得渾身疼痛難忍,好像全身的骨頭都要碎了一樣:

“大姐,娘,這箱子裏的毒絕對不是玉依雲那個賤人的!啊啊……好疼啊……這是……”

鬼蠱大師微眯著眼,冷冷的瞥了一眼暮雲蕾身上的症狀,開口說了句:

“這是倚羅妖毒,數年前,暮雲飆從本尊這裏花費重金買走的……就是此毒!”

紀孤春聽到此,瞪大眼難以置信:“不!這不可能!我苦命的女兒啊,你被暮雲歌這個賤人害慘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