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雲歌走上前,看了一眼,勾了勾唇:“這個我來!”
帝溟讓開一些,讓暮雲歌站在最前麵。
暮雲歌卷起袖口,抬頭看著這正麵牆上的石塊,邊伸手去按壓其中一些石塊,邊開口解釋:
“這是一種按照反向八卦布成的機關陣,剛好我能破。”
暮雲歌在一些石塊上快速的按壓,不遠處的千葉青雨和於夢澤湊過來。
千葉青雨看的滿眼興奮:“不介意我偷個師吧?”
“不介意不介意,你看仔細了。我第一次按左側最上麵第一排的第三塊,
然後按照計算方式,再去按下麵一行的第六塊。”
暮雲歌說話間,將計算方式寫在了地上。
有一些泥沙做底,暮雲歌拿著匕首刀尖隨便劃拉了兩下。
待到暮雲歌將每一行的某個石塊都按壓後,這麵牆壁開始轟隆隆的響起。
隨後無數黑色魅影直接從其中閃出。
所有人同事拔出刀劍,迎了上去。
舒宸和帝溟,兩人第一時間擋在了暮雲歌前麵。
於夢澤則第一時間護住千葉青雨。
場麵頓時一片混亂。
暮雲歌看著護住她的舒宸和帝溟,開口:“大家聚集起來,包成一個圈,刀劍都朝外,然後衝進去!”
其他人聽到,紛紛朝著暮雲歌身後靠過來。
周圍的黑色魅影快如閃電,一旦抓住人,細長的爪子就能劃出一道血口子。
暮二一個不注意,胳膊上已經出現三十公分的血口子。
暮雲歌看到暮二的傷,將人直接拉入包圍圈中,拿了一瓶藥遞過去:“你待在包圍圈裏。”
隨後,暮雲歌頂上暮二的位置,緊挨著舒宸側邊,拿出風刃對靠近的黑色魅影使勁砍。
山洞裏側,是一條寬敞的暗道。
大家慢慢的往前移動,暮雲歌能夠感覺到這暗道的盡頭有一股力量在吸引著她。
也是這個時候,暗道內突然從兩側的機關下方碰撒出大量煙霧。
煙霧彌漫的一瞬間,除了舒宸、帝溟和暮雲歌三人外,所有人倒地不起。
但周圍的黑色魅影,也瞬間消失不見了。
舒宸和帝溟對視了一眼,兩人同時抬手運起一掌,將到底的眾人重新送回到山洞裏。
然後暮雲歌走到暗道的一側,眼尖的看到了一個機關按鈕,按了一下,那道隔絕山洞的牆壁再次降下隔絕。
漆黑無比的暗道裏,舒宸拿出火折子點燃。
帝溟拿出夜明珠,兩個男人不約而同走向暮雲歌。
舒宸:“走吧,歌兒,我們去看看。”
帝溟跟著開口:“雲歌你不必擔心他們,這煙霧沒有太強的毒素,等他們醒來,千葉青雨自然會為他們解毒。”
暮雲歌點點頭:“嗯,好,我們去看看,有千葉青雨在,我倒是對他們都不太擔心。
不過我擔心你們兩個,生死劫要應在這個鎮妖塔第七層的,你們自己小心點。”
說話間,暮雲歌握緊風刃率先走在最前麵。
舒宸和帝溟作勢都想上去拉暮雲歌,暮雲歌卻很巧妙的躲開。
也是這個時候,前麵的黑暗中突然射出幾把飛刀。
所有小飛刀在靠近暮雲歌的時候,被暮雲歌三兩下揮舞著風刃解決掉。
“我不會出事的,我心裏有數。到時你們兩個,待會兒倒黴可別怪我沒提醒過!”
暮雲歌這話剛出口,帝溟就感覺到腳底下似乎踩到了什麽軟綿綿的東西。
旁邊的舒宸,已經眼尖的看到了對方鞋底下被踩扁了的東西,抿著笑,舒宸一臉幸災樂禍:
“你這算是走了狗·屎·運了!”
帝溟臉色陰沉如墨,暮雲歌也沒人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我說什麽來著?”
帝溟歎了口氣,對上暮雲歌的調侃,想生氣都生不起氣來。
但潔癖嚴重的他,這會兒尷尬症都要犯了。
蹲下身,帝溟直接將靴子拔掉,隨後一揮手,從空間戒指裏拿出一套新的黑色靴子換上。
旁邊的舒宸雙手環胸,緊挨在暮雲歌身邊,看著帝溟的一係列騷操作,調侃了句:
“怎麽不要了?這可是狗·屎·運呢!說不定能給你帶來不一樣的好運!”
帝溟打理好自己,距離那踩了狗·屎的一隻鞋,遠了些。
聽到舒宸的奚落,抬起頭,皮笑肉不笑的哼了哼:“是嗎?那要不你也試試?”
舒宸趕忙擺手:“我不了,我有歌兒了,已經是最大的幸運。人太貪心不好。
不像你,什麽都沒有,踩到狗·屎才是天道的垂憐!”
旁邊的暮雲歌都忍不住的搖頭。
她家這貨,損人確確實實是厲害。
“好了,走吧,都別貧嘴了。這一路上,肯定沒多少安生時間。”
暮雲歌打破兩個男人的你來我往、明爭暗鬥。
自己握緊風刃走在最前麵。
其實,暮雲歌也是有些私心的。
塔神的保證,給了她存私心的可能。
如果她注定是這鎮妖塔的新主人,那她肯定不會有生命危險。
所以,她現在就把自己當做人肉盾牌來保護後麵的兩位,
說不定能在這生死劫來臨之前,讓二位少受點罪。
等最後……她會在最關鍵的時刻救他們。
暮雲歌想著想著就走神了。
連前麵膝蓋處泛光的一根極細的透明釣魚線都沒看到。
“小心!”
舒宸看到暮雲歌大踏步的往前,手快的一把將人往回拉。
暮雲歌下意識被舒宸甩回來,剛反應過來。
就看到用力拉了她一把的舒宸突然腳下踩空,一個趔趄,脖子朝著那極細的魚線撲了過去。
“舒宸!”
暮雲歌手比腦快,沒任何反應的時候,身體先她一步直接去拉舒宸的胳膊。
很險!非常險!
在舒宸的脖頸喉結距離那魚線還有一毫米的位置,暮雲歌穩穩的拽住了他。
旁邊的帝溟看到此,沒著急上前幫忙。
尤其是,他注意到舒宸腳底下也有一坨軟軟的東西後,臉色好看了不少:
“看來,靈域域君也有很好的運氣!師兄,狗·屎也很喜歡你!”
舒宸陰沉著臉,他剛才硬生生衝上來,就是因為腳底下踩到的這一坨惡心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