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和天倫的一場戰爭最後烏龍結束,蕭弘文帶著司徒綺月,沐嫣兒準備班師回朝。

失蹤的連冰卻突然出現,原來他的失蹤是人為的。

這些日子他被人抓起來扔在了一處地窖裏根本無法出來,而且武功被封禁,根本無法走出來。

隻不過今天一大早,他才費心將穴道打通,逃了出來。

“連莊主,你覺得你再見到那個抓你的人還能認出來嗎?”司徒綺月忍不住問道,這種事情真的很難查出,但是為什麽她卻忍不住懷疑那個人呢?

“恐怕不行。”連冰想了想,才搖頭說道。

那個人一直是黑衣出現,而且腦袋上還帶著黑色的頭罩,他根本就沒有辦法認出來,細想一下,這樣的事情卻是太悲劇了。

他堂堂的武林盟主竟然讓人敲了悶棍抓了起來不說,而且這事現在還要倚仗朝廷的力量才可以做到。

聽他這麽說,司徒綺月卻還是有些不甘心,眼神滑向了蕭弘文。

“朕也不知道是誰!”蕭弘文一攤手,女人的好奇心真的就那麽大嗎?可是他也沒有辦法確定是誰。

司徒綺月托著下巴想了想說道:“皇上,我覺得這個人能夠輕易的將連莊主抓起來,那麽就說明一個事情,他一定對我們很了解,那麽這麽說的話,那個人就在我們之間

蕭弘文點了點頭,”不錯,能夠了解我們的人卻是又是,隻要當庭對峙,一定會有結果。

幾個人又在屋子裏談論了一番,隻是最後卻也沒有得出結果。

將眾人驅趕回去以後,蕭弘文摟著司徒綺月坐在了**。兩個人很久沒有在一起了,這會卻是一分一秒都不願意分開的樣子。

“為什麽我總覺得那個妙書生怪怪的呢?”

蕭弘文以為司徒綺月會追究沐嫣兒的事情,卻沒有想到第一句開口的竟然是這樣一句話。

“沒錯。妙書生的確隱藏的很深。”

“那麽連冰這件事是不是他所為?”

“現在還不能確定!”蕭弘文搖了搖頭,從**站了起來,手裏拿著一把鑰匙,正是那枚而已取得兵符的鑰匙。

“這個是?”司徒綺月問道。

“有了這把鑰匙就可以打開櫃子上的鎖,將兵符偷走,到時候大周的軍隊便會失去控製,朕沒有想過妙書生會這麽做。”蕭弘文的神情有些哀傷。

他對妙書生不薄,所以麵對這樣的背叛他的心裏同樣難以接受。

司徒綺月想了想說道:“那個沐嫣兒是什麽人?”

蕭弘文在心裏暗道一聲壞了,卻也沒有想要隱瞞,畢竟這個問題他們需要麵對,也就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聽到竟然是陳芳雲那個女人派來的,司徒綺月不禁來了氣,順手將**的枕頭扔了下去,砸到了蕭弘文的腳下。

“你怎麽了?”蕭弘文愣了,這個女人怎麽了?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

司徒綺月嘴角一抽,懶得解釋,卻是說了一句,“你出去吧,我累了。”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司徒綺月狠狠的抓住了床單,恨不得將手指頭攥出血來,她隻覺得心裏很難受!

這麽久了,陳芳雲那個女人做的那些事情,她清楚,難道他就什麽也不知道嗎?竟然還留她到現在?他到底是什麽意思!

一時間,司徒綺月隻覺得自己從離恨門回來到底是對還是錯有了模糊不清的徘徊,但是隨著她的徘徊,胸口上掛著的小墜子竟然有了吸力。

她知道,隻要這個念頭不斷,那麽她就會繼續離去,隻不過這一次的離開卻是怎麽也無法回來了。

蕭弘文,你的情意可是真的?為什麽卻感覺不到那種被珍重的對待?

腦海裏又想起了蕭弘文冒險躍上城頭與她同生共死的一幕,司徒綺月忍不住自嘲了一番,原來她真的不知足啊!

明明曾經待她如珍寶,可是她竟然還是如此不知足。

蕭弘文憤然離去,黑著的臉,頓時成了整個營區裏的焦點。

沐嫣兒遠遠見了,不禁心裏有了主意,她的野心很大,雖然這次送軍餉讓她得到了德妃的稱號,但是她卻不會滿足這些的。

從小就在東海長大,沐嫣兒自信自己對付女人也不下於男人的,她父親那麽多女人,但是哪個見了她,不得尊稱一聲大小姐啊!

對於這一點,沐嫣兒信心十足!

“皇後娘娘吉祥!”

沐嫣兒的聲音從營帳外響起的時候,司徒綺月忍不住有些反感,她不喜歡這個女人!

但是司徒綺月卻又無法推脫,隻得容許對方走了進來。

“你有什麽事嗎?”司徒綺月上下將沐嫣兒打量了一番之後,問道。

毫無疑問,沐嫣兒很美,是那種驚心動魄的美,相信隻要是個正常男人見了都不會輕易的移開目光了。

“娘娘,臣妾特來請安,並且有事情想要稟報。”

對於沐嫣兒所說的事情,司徒綺月其實是沒有多少興致的,但是對方既然已經說了,她也就隻好應了下來,丙炔允許對方說出來。

“奴婢希望皇後可以廢黜陳皇後!”沐嫣兒一言出口,整個帳篷裏的氣氛都變得有些寒冷起來。

司徒綺月手一抖,怎麽也想不到竟然有人要她廢黜陳皇後,像是一個很諷刺的笑話,不禁笑了起來,“我隻是一個被廢的皇後,陳芳雲名正言順,我又怎麽廢的了她?”

“皇後娘娘謙虛了,隻要是明眼人都可以看得出來,皇上對娘娘的情意,相信隻要娘娘略施小計,那麽陳皇後隻怕是哭也沒有地方去哭的。”

“哦?”司徒綺月來了興致,對於蕭弘文的感情她無心過多懷疑,但是她卻不能謹慎對待一個問題,畢竟陳芳雲害的她太多太多!

沐嫣兒見狀,也知道司徒綺月有心知道,便繼續說道:“臣妾願意修書一封,拜托家父搜集陳皇後的罪證,到時候鐵證如山,娘娘隻要送上龍桌之後,想必皇上也會給娘娘一個公平的結果吧。”

司徒綺月點點頭,對於沐嫣兒說的事情表示讚同,現在雖然她知道陳芳雲做了很多,但是卻並沒有證據,因此就算她怎麽鬧,再別人看來也不過是無理取鬧。

但若是有證據的話,那麽就不一樣了,一筆一筆,隻要是陳芳雲做的,那麽她就要換回來!

但是沐嫣兒為何這麽做?

正所謂無利不起早,對於這種天上掉餡餅的事情,司徒綺月絕對不會相信沐嫣兒純粹的愛心泛濫的。

她從這個女人的眼裏看到了一樣東西,野心!

她們要的不一樣,但是司徒綺月卻也很理解沐嫣兒,當即問道:“你要什麽?”

沐嫣兒一愣,想要罵司徒綺月是傻子,這種事情怎麽可以如此直白的問出來呢?但是在接觸到司徒綺月純朗的笑容後,又頓時沒了問下去的欲望,當即便稱道:“皇後娘娘,臣妾不過是一個小女子而已,事成之後,想要重新回到東海。”

“回東海?難道你不願意留在皇上身邊嗎?”司徒綺月驚住了,這是她第一個遇上的不想成為蕭弘文的女人的女人。

沐嫣兒搖搖頭,“從小嫣兒便熟讀詩書,其中有些詩句還是讀得懂的!雖然很多詩詞都是需要揣摩,但是臣妾卻明白一個道理,宮門深似海!”

深有體會的司徒綺月忍不住點點了頭,對於沐嫣兒這個決定,有些慌張。“嫣兒姑娘,雖然這事本宮不清楚,但是本宮會幫你的。”

這對司徒綺月來說,已經是比較嚴重的誓言了。

“謝皇後!”沐嫣兒興奮的行禮退了出去。

剛出了帳篷,沐嫣兒遇上了妙書生,兩個人彼此看了一眼,見附近沒有人,雙雙來到了沐嫣兒的帳篷裏麵。

“怎麽樣?她答應了嗎?”妙書生著急的問道。

沐嫣兒點點頭,“那個笨女人,怎麽會不答應呢,有我出門,自然是手到擒來!”

妙書生連忙抱著沐嫣兒摟在懷裏,又使勁親了幾口。

“寶貝,你太棒了!”

沐嫣兒將妙書生的身子攔住,“現在就讓那個賤女人多活一些日子,哼,她還以為她真的是皇後了!傻瓜!”

“寶貝,不生氣。”妙書生將沐嫣兒抱在了懷裏,使勁安撫著懷裏的女子。

隻是誰也不會想到他們竟然如此膽大,在營區裏就敢這樣。

兩個人摟在一起還沒有多大一會,就聽到外麵有喧鬧聲傳來,連忙從地上將衣服撿了起來,穿在了身上。

“怎麽回事?”妙書生走出帳篷,隻見營區裏的士兵紛紛在打點行李,這會已經日暮西垂,並不適合班師回朝啊,於是開口問道。

被喊住的士兵連忙抱拳行禮說道:“皇上有命,即刻收拾軍營回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