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姐從房間出來後,就給那個相好的打了電話,他在門口蹲了一天,下午張雪出來的時候,陳強早就發現有這麽個人了。

這人急匆匆上前來,手裏拿著一把刀直接往張雪肚子上捅。

張雪雙手死死抓住刀刃,盯著男人冷笑一聲,將刀往旁邊挪了下,刀尖直接捅進她的腹部,鮮紅的血液頓時將她身上白色的衣服打濕。

陳麗見狀跑了過來,她叫了一聲:“媽……”

這男人轉身就跑,逃的是旁邊急速開過來一輛車,三姐的姘頭就被撞飛了。

不遠處,三姐笑得那叫一個開心。

她不知道的是,此時此刻,陳總回來的路上刹車失靈,又遇上大雨,車子撞在護欄上,人已經被送去醫院了。

蘇半夏這邊,張毅的人查到消息後,她覺得這娘倆還挺有魄力。

江國安道:“怎麽樣?要不要幫他們一把?”

蘇半夏猶豫一下,說道:“我給陳麗打個電話。”

很快,蘇半夏給陳麗打了電話過去,此時陳麗已經報案,他們兩姐妹這會兒都在醫院。

陳總傷得太嚴重,一條腿要截肢,三姐趕來帶著兩個兒子趕來時,就跟哭喪一樣。

張雪這邊人還在昏迷中,陳麗已經將自己公司門口拍到的證據交給警方。

這兩口子都在手術室,陳麗看到三姐帶著兩個兒子,眼神冷漠至極。

這兩姐弟就站在門口,很快警察也來了。

警察做了現場記錄,三姐那個姘頭也在裏麵,很快張雪被人推了出來,三姐看她沒死,麵色變得很難看。

陳麗和陳強陪著醫生要走,三姐情緒激動道:“你們兩個也太沒良心了,你爸還在這裏,你們就這麽要走?”

陳麗將她從頭打量到腳底:“這不是有你們娘三個嗎,這麽喜歡盡孝,就繼續守著吧。”

那個狗男人真是個廢物,讓殺個人都弄不死。

情況糟糕的是,那狗男人也昏迷了,而且還被警方的人盯著。

不行,今晚上她一定要找機會弄死張雪這個賤人,隻要她死了,她就能帶著兩個兒子進陳家大門了。

陳總動手術長達五六個小時,三姐那兩個孝順兒子早都等不住瀟灑去了。

三姐等的連連打哈欠,陳總沒了一條腿,三姐一點感覺都沒了。

本來就是個沒用的東西,現在更沒用了,不過多少能從他手裏拿回點錢。

就是以後她還要伺候這個瘸子。

夜深之後,三姐知道這個點陳麗兩姐弟不在,偷偷摸摸進來張雪病房,借著窗戶的燈光,朝著靠窗戶的病床走過去。

走到病床邊上,她咬牙小聲道:“賤人,你去死吧,等你死了,我就是陳太太了。”

她拿起一旁的枕頭,就往病**的人臉上摁下去。

隻是摁了好半天,病**的人都沒反應。

張雪疑惑,鬆開手打開手機一看,病**放的就是個枕頭。

她驚呼中計轉身要逃時,病房的燈突然亮起來,一旁的沙發上坐著兩個警察,張雪穿著病號服就坐在輪椅上。

陳麗冷笑一聲,說道:“不是你的,違反犯罪也搶不走,我們已經報警了,跟警察走吧,殺人未遂,怎麽都要呆個二十年。”

陳麗雙手抱臂靠在一邊,張雪瞬間急了。

她著急解釋,但剛才的一幕警察都親眼看到了,再加上他那個姘頭醒來後,兩人之間的信息和通話錄音都被警方掌握了。

三姐被帶出門時回頭吼道:“張雪,你個賤人,你故意害我。”

張雪勾唇一笑:“自作孽不可活。”

放心去吧,裏麵可是有很多我的好姐妹,我相信他們會幫你的。

張雪其實傷得不輕,隻是聲勢浩**。

這是他們陳家的醫院,還不是她說了算。

還有那個姓陳的,兩人過了大半輩子,他坑自己還不少嗎?

這次可真是個完美的意外,她很喜歡,心情也很好。

等人帶走後,陳麗這才扶著張雪躺下。

陳麗道:“媽,這下你可以安心睡覺了。

咱們還有個好消息,蘇半夏來電話了,願意跟咱們合作。”

“什麽?”

“真的?”

“嗯。”

“哎呀,真的是太好了。”

半個月後,張雪出院,陳總知道自己殘疾了,氣得將東西都砸了。

三個月後,陳麗將三姐給他戴綠帽子的證據放在他麵前,陳總直接氣得中風。

陳總扯住陳麗的衣角,陳麗輕輕撥開他的時候,溫柔道:“爸,你放心,我會給你找最好的保姆照顧你的。

陳家,就交給我吧。”

張雪這邊,讓人將陳總安排到郊區的別墅,美名其曰養身體。

而她,再也不想浪費時間。

這一生,不到最後一步,誰都不知道會發生些什麽。

張雪再次來見蘇半夏的時候,蘇半夏肚子已經五個多月了,她看起來狀態很好,明明一把年紀了,卻看著很年輕。

兩人約到蘇半夏樓底下的咖啡店,張雪道:“我一直想真心跟你說對不起,希望你能原諒我。

公司我已經交給我女兒了,以後還想你多幫忙照顧她。”

蘇半夏笑道:“我可幫不了,還得你女兒強大起來。”

張雪笑道:“那可不行,誰讓你是她姐呢。”

兩人相視一笑,從此往前。

陳鋒和槐花這邊,也傳來了好消息。

又是一個秋來臨,陳鋒和槐花終於領證結婚。

他們在米線店簡簡單單安排了一頓飯,槐花穿得也得體大方。

陳鋒對過去也釋然了。

時間可過得真快啊,一晃好些年就過去了。

蘇半夏給兩人送來一份加盟的合同,她希望槐花開加盟店,她來投資。

蘇半夏道:“恭喜你們,祝你們白頭偕老,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江國安開玩笑道:“老陳,祝你們早生貴子。”

這話逗得大家哈哈大笑,陳沈學也悄悄落淚。

真好啊,他們終於在一起了。

年底,槐花的新店開業,蘇半夏和江國安幾人都在門口剪彩,好久沒回來的江小雅和江小飛也回來了。

縣城是漫天飛的氣球和禮花,江小雅看著自己媽媽鼓起的肚子,無奈搖頭:“這兩口子可真行,都一把年紀了還懷孕了。

咱爸媽可真行。”

江小飛笑道:“父母是真愛,我們是意外。

咱們這身份,將來回家估計很難,再生一個弟弟妹妹,可以晚婚晚育,咱們就不用著急結婚了。”

江小雅笑道:“有道理,我以後可不結婚。

我的價值不是說要戴多少錢的表,而是要我戴過的表值多少錢。

老弟,咱們已經獻身祖國了,這是我們的榮耀。”

“你說得對。”

剪裁結束,蘇半夏對兩個孩子招手,說道:“小飛小雅,過來拍照片了。”

所有人站在一起,一起喊了茄子。

人這一輩子就是一個過程,沒有永恒的生命,也沒有不老的青春,我們終究隻是過客。

珍惜當下,珍惜所有的不期而遇,未來路上,願我們都能學會釋懷,好好生活,往前走,別回頭!

《全文完》

感謝大家這一路走來的支持,我是個馬大哈,記憶力還不好,總是粗心大意,還有很多錯別字,謝謝大家的包容,我以後盡量會改掉這個臭毛病,謝謝大家!

後會有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