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費玉麟這麽一說,王武立馬抽身下馬,脫掉了一身玄甲。

這些王爺們看見這一幕,不禁徹底愣住:“怎麽回事,他莫不是瘋了不成?竟然連身上的甲胄都脫掉了?”

可下一秒,就看王武隻穿著一身單衣,從戰馬的得勝鉤上拿下來一把短刀,一把大周直刀來。

將腰後邊掛著的弩弓也解了下去,丟在一旁。

王武頓時冷哼了一聲道:“小爺我是整個玄甲軍身材最矮小的,也不騎馬!你要是能贏了我,老子把頭割下來給你當球踢!”

“可你要是輸了……”

還不曾王武開口說完,陸勇被他給氣的夠嗆,隨即也翻身下馬來,自己無論如何都不能讓自家主子吃癟。

兩人的戰鬥一觸即發,費玉麟端坐在馬上揚了一下馬鞭道:“開始吧,本將都等的煩了。”

隨著他這麽一說,王武猛地拔出大周直刀來,衝著陸勇而去。

鄭王也不禁被嚇了一跳,萬萬不曾想到,這身材矮小的王武,竟如此恐怖。

“砰!”

緊接著,就是兵刃碰撞在一起發出的金玉相加之聲,撞擊之下擦出一片片的火花來。

王武跟陸勇之間的戰鬥並沒有持續多久,隻看王武的身材雖然矮小,可爆發力卻是極強,雙手持著大周直刀,直接劈開下來的力量十分巨大,愣是讓陸勇接招時連連吃虧不說,就連雙臂都發麻。

“砰砰砰!”

一聲聲兵刃碰撞在一起的聲響,讓人頭皮止不住的發麻。

陸勇縱然自以為自己的武力值鮮有敵手,可當他對上王武的那一瞬,他就知道自己錯了。

武藝也分三六九等,縱然有一身好功夫,可卻從未在戰場上使用過,那麽這一身功夫就算是再好,也成了廢功夫。

王武的功夫,那可都是戰場上拚了命的廝殺換回來的殺人技,很快,陸勇就落入了下風之中。

接連幾個進攻的招數,陸勇都沒能防住。

身上的鎧甲也瞬間被王武的大周直刀所撕裂開來,就連腦袋上的頭盔也都一下子被打落了下來。

落在地上發出“哢嗒”一聲清脆。

正當陸勇還想站起身來接著戰鬥的當口,忽然,王武那冰冷的刀鋒已經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起來!”

王武的聲音裏透著不容拒絕的威嚴。

陸勇緩緩地站起身來,看著脖子前邊那冒著寒光的大周直刀,不禁被嚇了一跳。

這刀,鋒銳無比。

莫說是整個大楚都打造不出來這樣的刀,就算能打造出來,也不知道這把刀會花費上多少材料,更不知其價值幾何。

周棣不愧是財大氣粗的主兒=,連這種刀都可以隨意配備給自己的士兵。

“你輸了!”

王武斬釘截鐵的開口說道。

陸勇一臉的如喪考妣,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輸給一個小矮子,可偏偏這小矮子的戰鬥力還比自己強悍上不少,這不禁讓多年練武的陸勇,臉上浮現出一抹悲戚的神色來。

“王爺,屬下輸了!”

陸勇把心一沉,狠狠地咬著牙開口說道:“適才你先前說,若是我輸了,你當如何?”

王武頓時冷哼了一聲,隨即開口說道:“膽敢挑釁大周騎兵,按規矩,需斷一臂,以示懲戒!”

什麽?”

在場的所有人不禁麵色一變。

他們萬萬沒有想到,在大周竟然還有這樣的規矩?

費玉麟端坐在馬上,微微開口說道:“不錯,這是我大周寫進律法之內的規矩,但凡有人敢挑釁我大周騎兵,則需自斷一臂,否則,無論親疏,隻要是跟這個人有關聯的人,一律誅殺殆盡!”

鄭王的麵色頓時一沉:“胡說八道!天底下怎麽會有這麽奇葩的規矩!本王且來問你,若是你大周的子民挑釁了大周騎兵,當如何?”

費玉麟連頭都不抬,直截了當的開口說道:“打軍棍二十,關進衙門大牢裏一個月!”

這刑罰……

雖然狠辣嚴苛,可是卻比那自斷一臂來的要劃算一些。

正當鄭王心中有此思量之時,就在他身後的楚延君卻是最先明白過來的人。

“也就是說,你們這律法,針對的是外國之人?”

“是啊是啊,不是大周之民者挑釁大周騎兵,就會被砍斷一條胳膊?”

聽懂了這其中的含義之後,楚延君不禁臉上浮現出一抹慍色來:“好一個厚此薄彼的大周律法,你們還真是可惡啊。”

費玉麟冷哼了一聲道:“隻有如此才能讓天下人知道,來我大周當子民,比在任何國度做順民都要有尊嚴!他國之民,膽敢挑釁我大周,勢必會遭受到最為嚴厲的懲罰,這一點毋庸置疑!”

下一秒,就看費玉麟目光睥睨著陸勇:“是你自己動手呢,還是本將派人幫你動手?”

聽見這個,陸勇先前囂張的氣焰全無。

欲哭無淚!

他隻不過是因為氣不過,所以適才才在鄭王的麵前發了怒,也順帶著表現一下自己對主人的忠心。

卻是不料裝杯踢到了鐵板上。

“我,我自己來!”

陸勇狠狠地咬著牙,從地上撿起來一把刀,瞄準了自己的非慣用手,把頭扭到另外一邊。

隨即狠狠地砍了下去。

“啊!”

“噗哧!”

刀鋒割裂了皮肉,將那整條臂膀割裂下來,頓時鮮血淋漓不說,就連骨頭和筋膜的連接處,都可以用肉眼看的清清楚楚。

隻看費玉麟從懷中掏出金創藥來,朝著陸勇這麽一丟。

“敷上藥,你的命能保住。”

陸勇顧不得許多,隻能強行忍住疼痛,爬到費玉麟的麵前,撿起那小藥瓶來,用嘴咬開蓋子,的將那些藥粉全都灑在了自己的臂膀傷口之上。

藥粉所帶來的疼痛,立馬讓陸勇發出了一聲聲嚎叫來。

最終眼前一黑,徹底昏死了過去。

費玉麟對著鄭王等人拱了拱手道:“怎麽樣各位王爺,天色已經不早了,現在還不出發的話,本將可沒有好酒好菜招待你們,請各位上路吧,如若不然……”

“轟隆隆。”

眾人聽見這一聲,驚訝地發現這並非是平地驚雷,而是自費玉麟的身後方向,湧現出一批騎著高頭大馬的玄甲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