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天殺的,他到底想要幹什麽!”
拓拓終於按捺不住自己心頭的激動,忍不住朝著一支祁大吼大叫。
現如今皇州城已徹底暹羅,完全成了周棣的私有物,成了他的地盤。
失去了皇州,就等於是黑水汗國失去了一個最大的倚靠,那裏曾經是一座軍事重鎮,是一座堪比堡壘一樣的存在。
被自己握在手裏之時尚不覺得它有多重要,可是當這皇州城被周棣牢牢地掌握在手中,兵馬錢糧可以從皇州城直接送入到戰場之中時,拓拓的內心無比的憤恨。
你說他閑著沒事找人周棣這尊殺神做什麽?
“憑我們的兵馬,又哪裏會是周棣的對手呢,一支祁……你也不要再做無謂的掙紮了,我們打不過周棣的,難道你心裏不知道嗎?”
聽見拓拓這麽一說,一支祁不禁一時語塞。
不錯,他明明知道以現在的力量絕對打不過周棣,可他還是想用國人的鮮血來點燃他們的憤怒,點燃對周棣的仇恨。
唯有如此,才可能在遭受到最嚴厲的打擊時,讓整個黑水汗國的人同仇敵愾。
“大汗……”一支祁不禁老淚縱橫。
“給我們黑水汗國留下一些骨血吧,足足八萬精兵,我們訓練了多少年才終於能讓他們上戰場?可卻是不曾想到全都被周棣給滅了,或許我們需要一定的時間來發展壯大……”
此刻,仿佛是因為拓拓的懇求奏效了,又好似是拓拓隻不過是找了一個托詞而已。
已經畏敵如虎的他,但凡聽見一丁點的風吹草動,整個人的神經就不禁為之緊繃著,無法想像當自己真的麵對著周棣的大軍時,內心會做何感想!
“大汗,大汗!其實我們還有另外一種方式。”
“什麽?快說!”此刻的拓拓已徹底的不耐煩了。
他倒是想要聽一聽自己的這位副將到底能說出什麽來。
“為今之計,我們隻有聯合其他三個汗國,一起出兵,方能戰勝周棣。”
“對,對啊!”
拓拓一下子癱坐在椅子上,內心之中早已浮現出了驚濤駭浪來。
“你們,當真願意一直跟著我?哪怕是戰鬥到最後一刻鍾!”
“微臣願意!”
“呼啦啦。”
此時此刻,從中軍帳之外,露出一個個腦袋來。
“大汗!您就讓我們去吧,我們定要與那周棣血戰上一場才行,他們之所以先前會贏,安全是因為我們沒有擰成一股繩,隻要您能請到另外三國的主君,我們聯起手來就必然會讓周棣那小子徹的對手了!”
人海戰術?
聽見這四個字時,就看拓拓躲在沙發一處,整個中軍帳中一片鴉雀無聲。
“大汗,您就別猶豫了,我們步入去請其他三國的主君到此來,說到底你們都是老可汗的兒子,現如今既有了各自的領土和底牌德。”
“砰!”容本汗想一想!
從中軍帳中立刻偷偷溜走的拓拓,已經不願意再看有任何人敢請戰。
飛快地“尿遁”過後,拓拓不禁長舒了一口氣。
看樣子自己終於可以暫時的逃過一劫。
可正所謂天底下哪裏有不透風的牆?
尤其是這裏還是拓拓的中軍大帳,自然不會有人想到,外邊槍炮聲大作。
可拓拓卻躲避在中軍帳一側的某處,豎起耳朵來聽著裏邊的討論之聲。
“我們現在不能惹惱了周棣啊,這小子可是個睚眥必報的主,天知道我們黑水國會變成何等慘烈的模樣,你們難道還沒聽說嗎,這個周棣但凡隻要上了戰場,戰場上的所有人都隻等待著被單方麵的屠殺罷,這也是他的一貫做法。”
“哼,一群沒用的東西,一群文官隻知道貪生怕死。”
這些聚集在帳篷裏的大臣們,就是拓拓的全部依仗。
文官自古以來願意不生事端,不打破他們微妙的平衡,更不會影響什麽富貴。
可武將卻是有所不同,他們所追求的,就是戰!
當下,一支祁忍無可忍道:“你們知不知道那戰場之上的慘烈模樣,他們甚至被永遠的埋在了那裏,若是我們繼續挑釁周棣,那可就不是什麽一個皇州城能滿足得了他的胃口了!”
皇州城一戰,使拓拓所率領的八萬精騎徹底死絕,隻剩下幾十個倒黴蛋跟隨著他一起被放了回來。
但凡有人一想到這一點,隻怕就會立刻一陣頭皮發麻。
接連倒吸了幾樓冷氣。
“可你們以為,若是沒有武將的揮灑鮮血,你們的榮華富貴又能保持多久呢?”
“因此以戰止戈,才是最好的辦法!”
隨著一支祁說完這句話,所有的文官團體不禁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去。
這話終於得到了雙方的一致認可。
“那就派兵吧,最好能用一用計謀,減少兵士的傷亡不說,與此同時也可以讓我們在談判桌上多一些籌碼。”
“是啊,周棣作為大周的皇太子,未免也太霸道了些,就連百年之前的地盤都要收回去,現如今界定已經模糊,這一次一定要澄清,布告天下!”
而此刻的周棣,正在皇州城優哉遊哉的享受著生活。
忽然,就感覺到一陣香風傳來。
“太子殿下……”
周棣不禁一骨碌從小榻上爬了氣來,一臉的驚慌失措:“你,你是何人!”
眼前這曼妙多姿的女人,他不曾見過,可卻有一種極致的熟悉感。
“太子殿下還記得嗎,我是月憐,您曾經救過我!”
隨著月憐這麽一開口,周棣一下子想了起來。
“你來這裏幹什麽?”
周棣的聲音冷冰冰地,雖說他已離開太子府有不少的時間,可月憐竟然能跑到這裏倆,還當真是讓人匪夷所思。
“是太子妃娘娘讓我來的,她還說給您捎了一封信。
“信呢,在哪兒?”
不多時的功夫,就看周棣打開了信件,隻是輕輕地掃了一眼,隨即臉上浮現出一抹狂喜來。
“周博!”
“到!”
周博急匆匆地從門外跑了進來:“太子殿下,您找我?”
周棣嘿嘿一笑開口說道:“本宮的太子妃,給本宮生了一個小公主,並且本宮今日也收到了這拓拓的投誠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