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奎泰,這個持力木手下的絕對悍將,生性野蠻殘暴,也正是因為如此,才被持力木視為兄弟心腹。
甚至不惜將龐大軍團中最精銳的部分交給他來指揮,充當他的中軍主將。
當拓拓見到沃奎泰的時候,沃奎泰的臉上不禁浮現出一抹譏諷來。
“七八萬的騎兵去打一個南蠻子都敗了,你這個仗究竟是怎麽打的?拓拓,你根本不配當大汗,都怪老汗王他將你給寵壞了!”
沃奎泰此刻饒有興趣的端著銀碗,猛地喝下去了一口酒,好整以暇的譏諷著拓拓。
寄人籬下,終於品嚐到了這種被人譏諷滋味的拓拓,心中自然是不好受。
先前未曾列土封疆之時,他隻是一個王子。
可跟隨著老汗王四處征戰的這些猛將,卻沒有一個是對他心服口服的,從小拓拓就備受冷眼。
到了現在更是如此。
“沃奎泰將軍,若是你此番能夠打敗周棣,我不但會獻給我的大皇兄城池和牛羊以及美女,你我也會封賞,說吧,你看上了我黑水汗國什麽地方,我將封賞給你最為肥美的草場。”
拓拓背著手,緩緩地開口說道。
豈料下一秒沃奎泰冷笑了一聲道:“聽說你現在躲到了皇都之中?我看上了你的皇都,哈哈哈!”
拓拓的臉色頓時一黑。
可現如今自己還需要沃奎泰,不能在這個時候翻臉。
因此就看拓拓狠狠地一咬牙道:“若是能徹底打敗周棣,將皇州城給我拿回來,就算是要把我的皇都封賜給你,我也心甘情願!”
沃奎泰頓時一愣!
“此話當真?”
在昔日的金帳汗國之中,不但每個王爺擁有自己的封地,就算是將軍,同樣有著不小的封地和草場,以及這封地之中的所有人,全都是他的私人財產。
而拓拓的皇都,正是昔日老汗王選中的最為富庶之地,其中在皇都的外圍,更有著無盡水草豐美的草場,不知道當年引了多少人的豔羨。
現如今拓拓竟然肯將他的皇都拿出來作為封賜之物,這不禁讓沃奎泰也對拓拓高看了一眼。
這家夥跟他的皇長兄一樣,同樣都是不擇手段之人。
為了打敗周棣,不惜下如此大的血本,還當真是有些英雄氣在身上的。
隨即就看沃奎泰重重地一拍桌子,大聲的嚷嚷道:“好!既然拓拓大汗如此說,我沃奎泰再無話講,此番打敗那南蠻子勢在必行,你就等著看吧,明天一早,大軍就開拔!”
隨著沃奎泰下了開拔的命令,十五萬大軍並沒有分兵,而是浩浩****的出了這大帳,直接下皇州城!
可終究是路途太遠,算起來每天行軍不過一百多裏,若是遇上了梅雨天氣,則行軍要緩慢一些。
拓拓從黑水汗國到持力木的莫臥兒帝國,足足走了一個多月的功夫。
縱然沃奎泰兵貴神速,可當他到達皇州城外時,也已是兩個月之後。
而拓拓也跟隨著沃奎泰的大軍,愣是在這荒郊野嶺足足行軍了兩個月。
遠遠地看著皇州城,拓拓的內心之中充滿了激動,這裏是他丟失之地,曾經是他最為看重的地方,故地重遊,自然有一番特殊的感慨。
隻不過此時此刻,拓拓望著遠處的皇州城,忽然察覺出多少有些不對勁來。
“沃奎泰將軍,停下!”
沃奎泰頓時一愣,一路上伺候拓拓這位黑水汗國的大汗早就讓他內心充滿了惱怒,就連這行軍速度都被拓拓一行人給拖慢了不少。
若是沒有拓拓,他至少能提前十天到達這裏。
“怎麽了,拓拓大汗!”
拓拓從馬車裏探出頭來,指著遠處的皇州城開口說道:“此處距離皇州城還有多遠?”
沃奎泰不知其中緣故,直截了當的回答道:“約莫有個三十裏左右。”
可看著四周熟悉的城關,拓拓不禁心中一驚。
想不到在短短兩個月的時間裏,周棣就將皇州城經營到了如此地步?
不但向前推進了近三十裏,就連這皇州城的城關,好像都與之前不一樣了。
“後退吧!我們在後邊二十裏處紮營!如若不然非但兵馬施展不開,而且這城關也與之前我在時有所不同,怕是有什麽蹊蹺,還是小心為妙,周棣此人太過狡詐,我怕我們會著了他的道。”
拓拓深深地看了一眼遠處的皇州城,可惜他沒有後世西洋人所用的瞭望鏡,如若不然定要近距離的仔細觀察一下。
沃奎泰頓時冷哼了一聲道:“我說拓拓大汗,你是不是被周棣那個南蠻子給打怕了?竟然畏敵如虎不成?我看這城關也不過如此,待我命令前鋒部隊衝鋒一波,看看究竟是什麽情況!”
說罷,就看沃奎泰直接指揮著前鋒的五千人隊,朝著皇州城而去。
這五千人騎的都是耐力和爆發力非比尋常的河穀馬,比起周棣所部騎兵所騎的大宛馬要矮上不少。
可奈何爆發力十足,衝鋒的速度極快。
“嗷嗚!”
五千人組成的騎兵,口中胡亂地喊著號子,飛快地朝著皇州城打馬而去。
可等到他們靠近了皇州城二十裏的時候,就被瞭望哨的人發現了。
頃刻間萬箭齊發。
這些騎兵中招者約莫十之八九,可依舊有人衝到了城關的麵前。
就在這時,原本用來守城的滾木礌石,卻是一個也沒用,反倒是從城門的正上方,忽然竄出來一支如同碗口粗細的攻城弩來。
這攻城弩所射出的弩箭並非是尋常弩箭,而是猶如長槍一般長度的粗壯箭簇。
攻城弩直接穿透了戰馬,甚至將後續的戰馬也帶飛了出去幾十米遠,最終直挺挺的紮在了地上。
而那攻城弩上,則串著兩匹馬,至於原本騎在馬上的士兵,早已被攻城弩給撕成了碎片,隻能在他們飛起來的刹那,看到一團爆裂開的血霧。
“這是什麽詭異的玩意兒,竟好生厲害!”
拓拓不禁被嚇了一跳。
先前自己跟周棣對敵之時,這周棣手裏頭就有著數不清的好東西,想不到現在又搞出了新玩意兒來,果真讓人防不勝防,不勝其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