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周棣衝著持力木充滿著挑釁的這麽一招呼,持力木徹底被激怒。

他可不相信,一個生長在南蠻之地,無比尊貴的太子殿下,會如同他一樣每一個寒暑和春秋都在練習武藝!

這些中原的南蠻子們,最愛的是清談,最喜歡的也是高談闊論。

現在在持力木的眼睛裏,周棣就如同是一個死人一樣,完全不值得一提。

說時遲那時快,隻看下一秒的功夫,持力木大刀闊斧的衝了上去,來了一個拖刀計。

卻不曾料到早已被周棣看穿。

周棣在重生之後,前世身為特種兵的他,雖然是拿著熱武器,可本身的武藝卻不曾荒廢,尤其是周棣以速度見長。

在曾經的荒野訓練之中,周棣可以在狙擊槍擊發的0.3秒鍾迅速的跑出兩米之外。

正是因為有著如此敏捷的速度,故而他對持力木才能無所畏懼。

持力木不過是擅長用刀而已,可是周棣又何嚐不是個中高手?

每一次攻擊的套路對於周棣來說都如同是教科書一般的重現,每一個動作下一個會接什麽,全都在周棣的腦子裏。

赫然之間,持力木猛地抬起刀來,勢大力沉的刀鋒再一次朝著周棣襲來。

而周棣隻不過是微微地側過身子,躲避開這沉重刀鋒的一刹那,緊接著就來了一個“醉裏挑劍”的動作。

鋒利的劍鋒攻擊的,正是持力木的胳肢窩。

持力木哪裏見過如此刁鑽毒辣的劍法,一個不小心未曾躲過,那劍鋒竟直直地刺入了他的胳肢窩,緊接著周棣狠狠地朝著上邊一挑。

“嘩啦。”

連帶著袖子加上持力木的甲片全都被挑了下來不說,一瞬間的血流如注和極致的疼痛傳來。

胳肢窩,也就是腋下一部,是人類最為薄弱的地方。

無論是何等的武林高手,身經百戰的悍將,也甚少有練這個地方的,因為此處皮膚最為柔軟嬌嫩,並且無身肌肉的存在,無論怎麽練,這裏也都是絕對的命門,是缺點!

周棣一擊之下,竟然讓持力木那隻手臂每活動一次都帶來一陣劇烈的疼痛。

“你,你特麽玩陰的啊。”

疼的持力木齜牙咧嘴,可偏偏說不出什麽來。

因為周棣接了他的招不說,還將其徹底破解了。

“當啷。”

持力木索性丟下了一把圓月彎刀,隻用一隻手提著另一把刀來跟周棣纏鬥。

可卻是始終無法貼近周棣的身,周棣十分敏捷且劍術極其狠辣。

不到十幾個回合的功夫,持力木身上的甲片已被他挑起來很多處,就連這身上的衣衫也被刺破了不少地方。

細細密密的傷口在朝著外邊飆血。

“這,這小子實在是太狠辣了……”

持力木不禁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後。

在不遠處的那個缺口處,王勁站在那裏,一手持著大周直刀,另外一隻手拿著盾。

隻看見衝上來一個騎兵,王勁就手起刀落,砍斷馬腿的一刹那,手中的直刀一下子刺入了對方的心髒之中。

動作幹脆利落,十分狠辣,跟周棣是一個路數。

“怎麽樣,我這徒弟還行吧,多少有點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意思。”

周棣十分得意,王勁是他的親衛隊長不假,可這身本事卻來自於周棣的真傳。

彼時的王勁,不過是一個稍微悍勇一點的十夫長罷了,但是經過周棣的親自**之後,逐漸地蛻變成了戰陣上的猛將。

充分地發揮了他身高馬大,力量十足的優勢,加上大周直刀這種神兵利器,可以輕鬆的切開馬匹,與那斬馬刀的鋒利程度有過之而無不及。

再加上直刃鋒利,造成的傷口創傷麵更大,流血更快,因此大周直刀比起斬馬刀來還有些優勢。

尤其是麵對著速度極快的騎兵!

等了足足好半天,也不見有一個騎兵從那缺口上衝出來,直到這時持力木總算是認可了周棣的戰鬥力。

“很好!本汗承認,先前是本汗小瞧了你,可你也莫要小瞧了本汗!”

說時遲那時快,隻看持力木索性將身上的鎧甲全部卸下,露出那一身精壯無比的腱子肉來。

隨即朝著周棣嘿嘿一笑。

舍棄了這身極為沉重的黃金甲,持力木的速度和力量都陡然提升了不少。

手中的圓月彎刀不但勢大力沉,且速度飛快,當真是棋逢對手。

周棣敏銳,持力木大開大合,頗有一種古壯士之風,任憑是誰都無法近了他的身。

手中的湛盧劍一抖,周棣屢次想要從刁鑽的地方進行攻擊,可無一例外,全都被持力木這家夥給擋了回來。

漸漸地,兩個人都陷入了苦戰之中,就連這體力的消耗也逐漸地變大。

打到了後期,周棣氣喘籲籲,持力木也是滿頭大汗。

王勁那邊更是身上沾滿了敵人的鮮血,就連他自己身上也有著不少的傷口。

此時的冀州城頭上出現了一幅頗為奇異的景象。

王對王,將對將。

且每個人都互相不幹擾,然而上風始終是站在周棣這邊。

等到王勁那邊的騎兵終於被打退了一波攻勢之後,王勁立馬提著手中的直刀,氣勢洶洶的奔著持力木而來。

嘴裏不禁還發出了一聲譏笑:“原來莫臥兒帝國的皇帝也不過如此!”

持力木生平最不願意聽見這種話,他是天生的王者,是極西之地的萬王之王,無論走到什麽地方都隻會受到崇拜。

可是現在,他卻被一個大周的萬夫長說成了弱雞。

“你特娘的放屁!”持力木狠狠地一咬牙,隨即抄起大刀,猛地一個轉身朝著王勁砍了過去。

“當!”

王勁抬起直刀直接架住了這勢大力沉的一擊。

不得不說,持力木終究還是有點東西存在的,光是這一擊,就能震的他雙臂發麻。

真不知道適才周棣究竟是如何跟他過招的,竟然如此凶狠。

周棣冷笑了一聲道:“想要跟我的衛隊長過兩招,然後尋找一個空隙跳下城去是不是?那裏剛好有個缺口,從那裏跑路十分方便,莫臥兒帝國的持力木大汗,您不會是想就這麽跑了吧?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