憤怒中的人群,頓時有人慷慨激昂的開口說道:“不如我們反了吧,為我們的國王報仇!”
“喂,你們聽說了嗎,咱們的王世子據說去求助大周了,現在我們的國土會被大周所收服,我們終究有一日可以回到故土之中去!”
“隻不過有一樣,我們想要回去,就必須打敗現在的這些人!”
可同樣地,人群之中有人慷慨激昂,也就自然有人十分理智。
隻看下一秒就有人開口說道:“可是我們手無寸鐵,我們甚至連一樣像樣的兵器都沒有,如此我們還怎麽跟他們打。”
這個問題的確是大問題,二十萬人的武器和所要消耗掉的糧草,莫說是這扶桑提供不出來,就算是大周一次性地給足二十萬大軍糧草,周棣也要提前準備。
否則隻憑借著太倉和皇州城以及冀州城的存糧,是無論如何也不夠這些大軍人吃馬嚼的。
“沒有我們就去搶!難道你們已經忘記了嗎,兩個多月前就是他們侵占了我們的家園,搶走了本該屬於我們的一切,現在我們去搶,隻不過是將他們給予我們的再度雙倍奉還回來罷了!”
隨著這一聲義憤填膺的聲音響起,霎時間就有人隨聲附和道:“沒錯,憑什麽隻讓扶桑的這些人來搶奪我們,而我們卻不能去搶奪他們,我們去搶,搶走他們的一切!”
人群之中這種呼聲越來越高,甚至這二十萬人已經開始躁動不安。
但是此刻距離這開飯的時間快到了,用不了多久的時間,就會有扶桑的人到這裏來。
隻不過是將扶桑京都之中這些達官顯貴吃剩下的飯食全都回收回來,然後放入一口一口的大缸裏,最終將那飯食給拉到這裏來,再給這些奴隸們吃。
雖然如此屈辱,可是這樣的日子這些人已經過了足足兩三個月的時間。
原因無他,先前就連他們的國王都毫無鬥誌,對著扶桑予取予求,作為一介平民的他們又能怎麽樣?
說到底不過都是這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罷了。
現下,這些人的命運發生了改變。
隻看此時天色已黑,漸漸地那些扶桑人拉著大車,有一搭沒一搭的從這裏走過,酒足飯飽的他們自然動作緩慢。
甚至在看見這些安南國民之時,眼神之中還帶著一抹輕蔑。
“哼,什麽東西!你們不過就是我扶桑的一條狗罷了,主人給你們吃什麽你們就得吃什麽,看看你們那可憐的嘴臉,你們就是無家可歸的野狗!”
底下這些安南國的國民,每個人都強行壓抑著內心的憤怒。
直到這些扶桑的小官們下了車,頗有威嚴的環顧了一眼四周,黑燈瞎火之下其實他什麽都看不見。
隻不過是因為想要彰顯一下自己的威嚴罷了。
故而這才在他的領地上巡視了一圈。
不過很快,人群之中頓時傳來了一個聲音:“你們還在等什麽,還不動手!”
說時遲那時快的功夫,隻看底下頓時衝上來幾十個安南國的國民,這些人清一色全都是昔日的貴族,擁有著比較好的身手,更是受到過良好的教育。
可以說他們就是這二十萬之中最為適合帶領著他們攻打扶桑的最佳人選。
“殺!給我殺了這個小人得誌的贓官!”
下一秒,就聽見幾聲動刀子的聲音傳來。
小刀,曾是這些貴族們彰顯富貴所用之物,不但刀的本身是用大馬士革鍛造法鍛造而成的,就連刀身上的花紋都十分漂亮。
可是現在這把刀,卻是被硬生生地插在了扶桑小官的胸口處。
胸口霎時間綻放出一朵血色花朵來,所有人不禁一愣,可是這接連的動**卻是讓他們徹底心驚膽戰。
隻看這二十萬人就如同是一頭頭的猛虎,猛地衝上前來不斷地撕咬著他們。
即便手中沒有沒有武器,可是他們還有拳頭,有腳,有嘴巴。
隻要是任何能攻擊人的地方,他們都會不遺餘力的使用著,隻是為了讓這群人早點下去見閻王!
暴動持續了近一個時辰的時間。
而那些官員送來的飯食,這二十萬人卻是一口都沒有吃。
他們不是狗!
不能吃不是人吃的東西!
然而這幾個扶桑小官的屍體,卻是被這些人啃噬殆盡,原因無他,每個人的內心之中都帶著無盡的仇恨,自然對他們恨之入骨,恨不得生吃其肉。
原本這隻是一句詛咒之語,可是現在竟然演變成了真的。
因為這些人已經將那扶桑的小官們的屍身吃到了隻剩下了骨頭渣子。
做完這一票,所有人已經沒有任何退路。
在稍稍地冷靜了一下之後,隻看見一個年輕人被大家擁立了起來。
“薑公子!我們這裏就屬你有本事!現在我們大家都聽你的指揮!”
那個被叫做薑寒的人,雖然不是什麽達官顯貴,可是他卻是這安南國之中為數不多的寒門子弟,並且得到了所有人的認可。
在大家被擄掠到扶桑做民夫時,薑寒預言的每一件事最終都成了真,因此所有人都對他十分敬佩。
現如今薑寒被推出來,實際上還有一層含義。
那就是這一場暴動的真正策劃人,實際上是昔日安南國的那些高層,也就是世家子弟,既然是他們挑的頭,卻又為何讓這薑寒來出頭,充當整個團體的老大?
原來是這安南國的這些世家之子,心中有著另外一層算計。
就如同在平行世界中的那陳勝吳廣起義一樣,為什麽他們最終會失敗,而最終得利者又是誰?
陳勝吳廣等人起義失敗之後,各大世家開始出來收拾爛攤子,並且在他們起義之時,這些世家大族就要加入其中,並且完全成為主導者,因為在這些世家之人的眼中,他們才是這個世界的救世主。
豈料當時的陳勝吳廣未能答應,因此這些世家就聯起手來,一起將這剛剛起義的火焰徹底撲滅,並且借助著這一股子勢頭,最終成功的複了國不說,甚至還將所有的罪責全都推給了那未能起義成功的陳勝吳廣,最終兩人的結局就隻剩下了一條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