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勵寒看著這場攻擊不急不慢,站在原地一絲要躲避的痕跡都沒有。
他的臉上一直掛著漫不經心的笑容,彷佛對方的攻擊對他來說不值得一提。
眼見著小鳥就要傷到丘勵寒了,就在千鈞一發之際,一聲急喝打斷了小鳥的攻擊。
“那邊幹什麽呢!誰允許你們在這裏鬧事的?”
打斷的人是城中負責選徒大會的巡邏守衛,選徒大會是城裏的大事,他們堅決不允許有人在這裏搗亂。
被強製打斷的男子忿忿不平,“算你走運!”
守衛已經被引過來了,這個架是打不下去了,周圍圍觀的人都覺得丘勵寒十分走運。
隻有方清漓站在一旁若有所思,真的是走運麽?她方才好像看到了有一隻鳥飛去找了守衛吧?
再想想丘勵寒可以跟動物溝通的能力,到底是不是走運已經一目了然了。
看來這個丘勵寒也不簡單呀,方清漓摸著下巴沉思著,這個配置,這個處境,怎麽感覺那麽像小說男主呢?
不確定,再看看。
一場風波過去了,時間隨之來到了選徒大會那一天。
“歡迎大家來到選徒大會!大會的規則相比你們已經在小冊子上麵看到了吧?
具體的規則我就不再多敘述了,那麽,我們的初賽是采取抽簽製度。
現在,有請各位選手上來抽簽!”
主持人在基本的熱場過後,開始直接走流程,選手們按照安排紛紛上台排隊抽簽。
召喚師協會的人在左邊排隊,植物召喚師和其他輔助類的選手在右邊排隊。
方清漓看著這個安排莫名有些不開心,但為什麽又說不上來。
前麵排隊的人抽得都很快,她也上前隨手在箱子裏摸了一張紙條。
二十五號?不好不壞。
方清漓將紙條放好,耐心地等待剩下的人抽完簽。
沒一會兒,抽簽就結束了。
個個選手都圍在台下等待裁判宣布各自的對手。
裁判也不含糊,直接伸手取出一個儀器,儀器投影了一道光屏在半空中。
光屏中顯示的是每個人的上場順序以及各自的對手。
選徒大會場地不是很大,因此一次隻能同時舉行十場比賽。
在每個協會的負責人到齊以後,第一場次的比賽就正式開始了。
沒上場的人也不著急走,他們可以留下來看看別人的招式以及召喚獸什麽的,萬一後麵晉級了碰到也有一點了解。
方清漓也是這麽想的,因此她圍在植物協會的比賽台子底下觀看。
台上的人正常的召喚出了自己的植物召喚獸。
一人是一小簇彩色的太陽花,另一人則是一小簇雛菊。
這樣怎麽打?方清漓有些不理解。
台上的人很快就開始動作了,左邊的施展了水凝術,右邊的則是施展催化術。
但雙方施展的對象都不是對方,而是自己的召喚獸。
左邊的太陽花吸收了水凝術以後,直接爆發了許多許多的花朵,看上去非常美麗。
右邊的雛菊接收了催化術,不停的開花枯萎,枝身變得越來越大,最終也爆發了許多許多的花。
“好!”
“真好看!”
“愛了愛了!”
“我也想有這種召喚獸,真的很難讓人不愛呀!”
方清漓聽著周圍的人的讚美一臉不理解,這是在幹什麽?這真的是比賽麽?
秉承著有疑問就要提出疑問的理念,方清漓隨即抓取了一名路人開始詢問。
“植物召喚師又不能戰鬥,肯定是隻能根據自家召喚獸的培育程度來決定是否晉級呀。”路人理所應當的解答道。
這不就是植物的選美大賽麽?方清漓麻木了。
這怎麽跟她想象中的比賽不一樣?刀光呢?!劍舞呢?!打鬥呢?!她還想看到各種法術齊飛的絢爛情景呢!
怎麽都磨滅了?!
路人看著方清漓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有些不理解,怎麽會有不愛看這麽好看的花花呀?
方清漓情緒低迷了一會兒,又想起什麽拉著路人繼續問道:“那植物協會這邊沒有戰鬥模式麽?”
“有啊,你找管理抽簽的人給你換願意跟你戰鬥的對手就行了,以往也有不少戰鬥比賽的。”
方清漓又燃起了希望,她連連道謝後轉頭就盯住了那個管理人,目光堅定的向他跑去。
說明情況後,方清漓終於如願換到了對戰選手。
這下子她就放心了,接下來她也不去看植物協會的比賽了,沒看頭,還不如看著召喚師協會這邊的。
這邊就如方清漓想象的一樣了,什麽刀光劍影,法術和符紙齊齊飛。
方清漓看的那叫一個熱血沸騰呀!這才是她想象中的修仙生活呀!
嗯?這個人召喚獸好眼熟啊,兩根細長有力的腳,上麵是一堆蓬鬆的羽毛和一雙巨大的翅膀,再往上就是細長的脖子,一個鳥頭,頭上頂著一根尖利的角。
它的對手是一個人立起來的靈獸,一隻大尾巴頂在它的身後,雙腳結實,強健有力,往上是兩隻有著強烈肌肉感的雙手,看上去就很像一個拳擊高手。
左邊召喚獸的主人率先施展了一個火球術,火球附在鳥獸上,形成了一個護盾的形狀。
另一邊的則是施展了一個水球術,水球凝聚在跳跳獸的雙腿和雙手上,形成尖刺形狀。
兩邊召喚獸準備好後便開始互相攻擊。
召喚獸的主人時不時施展法術輔助自家召喚獸,這場戰鬥偏物理攻擊多一點。
兩邊攻擊都是實打實到肉的。
如果單單把這個當成鬥獸來看的話,方清漓是看的很盡心的。
看了一段時間,這場比賽終於決出了勝負,跳跳獸還是比鳥獸要強大一點的。
看完了這個,方清漓又去看其他的。
逛著逛著,她看到了兩個老熟人。
台上的是丘勵寒和宋青陽。
這兩這麽有緣分麽?很難不讓人懷疑這是不是黑幕呀。
方清漓便看便吐槽。
台上的戰鬥此時已經進入了白熱化階段。
侏儒兔一身血跡,不少地方的毛發都掉了,看上去頗為慘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