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她施法好快啊!”
“那個花居然有一張大嘴巴哎!”
“是不是大嘴花?除了顏色不一樣哪裏都對得上。”
“這個月季花好香!還是重瓣的!養得也太好了吧。”
台下圍觀的群眾隨著兩人的對戰不停地評價著。
台上的方清漓絲毫不受周圍的人的影響,但對方顯然十分享受台下的人的讚賞,臉上有壓製不住的得意。
方清漓時刻注意對方,自然也看到了對方的這個表情,趁對方得意時,她抓住了機會。
“土刺術!”
灰色的微光隨著方清漓揮出的方向飄出,徑直地附在乖乖的尖刺上。
尖刺疊加土刺,使得乖乖看上去非常突出。
此時,對方也迅速做出了反應,指揮著大嘴花朝著乖乖噴出一股強烈的氣流。
氣流夾雜著花瓣,猶如一陣狂風般衝向乖乖。
方清漓心中一緊,但並沒有慌亂,而是冷靜地判斷著氣流的軌跡,尋找著反擊的機會。
就在氣流接近乖乖的瞬間,方清漓輕喝一聲:“閃避!”
乖乖心領神會,猛然向一旁跳去,輕鬆地躲過了氣流的衝擊。
“好險!”台下的觀眾為乖乖捏了一把冷汗,紛紛驚歎於方清漓的反應速度。
趁著對方舊力已盡、新力未生的空檔,方清漓立刻展開反擊。她雙手合十,低聲吟唱了一段咒語,隨後輕輕一揮手。
“水凝術!”
無數由水瞬間凝聚而成的水錐,如同暴雨般向著大嘴花飛射而去。
這是方清漓從森林回來後練習了許久才終於將水凝聚成水錐形狀,並且具備攻擊能力。
對方見狀,連忙指揮著大嘴花張開大嘴,噴出一股熾熱的火焰,試圖抵擋水錐的攻擊。
然而,水與火的碰撞並沒有產生預想中的效果,水錐在接觸到火焰的瞬間竟然迅速化作一股股蒸汽消散在空氣中。
“這是什麽情況?”台下的觀眾疑惑地看著眼前的一幕,不解地問道。
方清漓眉頭微皺,心裏明白自己的水錐術並不能完全抵擋對方的火焰。
於是,她決定改變戰術,轉而采取更為靈活的策略。
“乖乖,藤蔓纏繞!”
隨著方清漓的指令,乖乖揮出數條藤蔓破土而出,猶如靈巧的蛇一般,迅速纏上了大嘴花的身體,使得它無法自由行動。
月季花擁有藤化的特性,這一技能也是方清漓秘密訓練出來的。
對方試圖掙脫藤蔓的束縛,但方清漓再次使出了土刺術,使得藤蔓的束縛力變得更加強大。
就這樣,大嘴花在藤蔓和土刺的雙重束縛下,逐漸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看來,這場比賽的勝利者將是方清漓!”台下有觀眾高聲喊道。
聽到這句話,方清漓並沒有放鬆警惕,而是繼續保持著高度的專注。她知道,隻要還有一線希望,對方就不會輕易認輸。
果然,就在方清漓準備發動最後一擊的時候,對方忽然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
接著,他大喊一聲:“強化術!”
話音剛落,他又掏出一把小刀,往手心狠狠一劃,大把的鮮血滴下,凝聚成一團後又飄向大嘴花。
大嘴花站在原地快速吸收血團,枝身飄著一層血霧,看上去十分嚇人且血腥。
“這……”
方清漓第一次見識到這種招數,有些傻眼,但她也知道放任對方吸收完成肯定不妙。
“乖乖,揮動藤蔓,將上麵附著的土刺全部打碎!”
血霧說到底就是**,**就肯定可以被土吸收!
方清漓滿懷期待地看著,但結局並不如她所想。
“乖乖,用藤蔓將它搬起來揮出去!”
方清漓迅速改變了策略,試圖將大嘴花扔出演武台。
乖乖收到指令,伸出藤蔓緊緊地纏住大嘴花,然後用力將它舉起。在大嘴花的尖叫聲中,乖乖將它拋向了空中。
然而,就在大嘴花即將飛出演武台的瞬間,它突然劇烈地掙紮起來。
一股強大的靈力從它體內爆發出來,將纏住它的藤蔓全部震碎。
大嘴花穩穩地落在地上,渾身散發出一股詭異的氣息。
它那張原本緊閉的大嘴突然張開,噴出一股綠色的毒霧,朝著方清漓和乖乖籠罩而來。
方清漓臉色一變,急忙指揮乖乖朝著毒霧發射出一排水錐。
水錐擊中毒霧,暫時阻擋了毒霧的蔓延。
但方清漓知道,這隻是權宜之計。如果不盡快解決大嘴花,她和乖乖都會陷入危險之中。
就在這時,她突然注意到了對手手心的那把刀。那把刀上沾滿了鮮血,似乎蘊含著神秘的力量。
一個想法閃過方清漓的腦海。她決定賭一把,試試看能否破解對方的神秘力量。
“乖乖,纏住他的手!”方清漓大聲命令道。
乖乖立刻伸出藤蔓,飛快地纏住了對手的手臂,迫使他鬆開了手中的刀。
失去了刀的加持,大嘴花似乎也有些動搖。
方清漓趁機再次施展土刺術,將大嘴花牢牢地釘在了地上。
終於,在大嘴花絕望的嘶吼聲中,方清漓成功地贏得了這場比賽。
裁判剛宣布完結果,方清漓便脫力地坐在地上,她怎麽也沒想到一場初賽就這麽艱難。
對手將自家的大嘴花送去治療後,走到方清漓麵前伸出手試圖拉她起來。
方清漓也不顧忌,借力將自己拉了起來,“謝謝。”
“不客氣~你很厲害。”對方衷心的讚美道。
“你也很厲害。”
“你能回答我個問題麽?”
方清漓將乖乖送去治療後,轉身看著對方,“你是想問我怎麽看出來刀是破局之道的?”
對方輕笑一聲,搖了搖頭,“我是想要你的通訊號,你很厲害,以後有機會我們兩個可以繼續切磋。”
方清漓眉頭一挑,“我不用那個東西,真的有緣分的話,江湖會再見的。”
隨隨便便使用血來強化自己的召喚獸的人,怎麽看怎麽詭異,沾上了肯定一堆事情,她才不碰這種人。
許是方清漓的語氣嫌棄得太明顯,對方沒有再堅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