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心不停地刷屏,你們是真的精英,隻有我是為了生命被迫卷起來。

她內心活動不斷,但麵上不顯露分毫。

“咦,前麵好像發生了什麽事,我們去看看吧。”眼尖的楚圓圓突然指著前方說道。

眾人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隻見一大群人圍在一起,似乎在圍觀什麽。

“走,我們過去看看。”魏傾辭率先走過去,方清漓等人也緊隨其後。

好不容易擠進人群,方清漓這才發現,中間是一塊告示牌,上麵顯示著每個人的課程以及負責老師。

“大家不都是一個班級的麽?為什麽還有區分呀?”方清漓有些不明白。

“嘿嘿,這就要我來說明啦~”魏傾辭得意地出來解釋:“我們雖然都是一個班的,但我們隻會在上午一起上公共課,下午要去找各自的負責老師來上專屬課程。”

“小辭好了解呀~”楚圓圓配合地鼓了鼓掌。

“那當然,早做準備才能早點開始呀~”有人捧場,魏傾辭更加高興了。

“我還知道,阿漓是跟著文陽部長的,圓圓是陳禧部長,不凡是郎詡部長,”

魏傾辭將每人的負責老師都說了出來,隨後又失落的補了一句,“不過勵寒的我沒有打聽出來。”

“沒關係,你已經很棒啦~”丘勵寒上前摸了摸魏傾辭毛茸茸的腦袋安慰道。

方清漓若有所思的看著麵板,文陽部長麽?

“叮鈴鈴~叮鈴鈴~”

“上課鈴聲響了,走吧~今天我們要去上介紹召喚獸的課程。”說完,魏傾辭帶頭向教室走去。

方清漓跟在魏傾辭身後,步伐匆匆地走進了教室。一進去,方清漓就看到課堂上放置著一個蒲團,上麵坐著的一隻火紅色的獅子,看上去十分威武。

“大家請坐。”一個戴著眼鏡的男教師走上講台,對著學生們微笑著說道,“我是郎詡,今天我將為大家介紹不同召喚獸的特性。”

方清漓驚訝地看著講台上的郎詡部長,他是個年輕人,看起來隻有二十多歲的樣子。

特別的是,他手上又握著一本召喚獸專著,顯然對這個話題非常有研究。

郎詡部長開始講解召喚獸的分類和特性,他一一介紹著每一種召喚獸的能力和用途。

方清漓聽得津津有味,不禁被這些神奇的生物所吸引。

“現在,我們先來介紹一種叫火焰獅的召喚獸。”

郎詡部長指著蒲團上的火焰獅說道。

“火焰獅擁有強大的火焰能力,可以噴射出高溫的火焰攻擊敵人。它還具有勇猛的個性,是一種十分適合用於近戰戰鬥的召喚獸。”

方清漓仔細觀察著火焰獅,心中充滿了好奇和向往。她忍不住問道:“這些召喚獸是怎麽來的呢?它們是從哪裏召喚來的?”

郎詡部長微笑著解釋道:“關於召喚獸的來源,迄今為止仍是個謎。據傳聞,我們國家的初代召喚師與她的召喚獸簽訂了一份永恒的契約。

每個召喚師一生僅有兩次召喚機會,分別位於六歲和十二歲。若在六歲時成功召喚,則在十二歲時便無法再次召喚。

然而,特殊情況總是存在,比如我們班級的丘勵寒同學。”

郎詡部長示意丘勵寒站起來,“據我所知,這位同學在六歲時便成功召喚。

但是,在十二歲之前,他的召喚獸不幸離世,於是,他在十二歲又獲得了第二次成功召喚的機會。

丘勵寒同學無疑是一個奇跡,他對我們的學院在召喚獸研究領域提供了寶貴的科研素材。”

聽完郎詡部長的解釋,眾人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丘勵寒同學的經曆令大家倍感驚奇和敬佩。

丘勵寒微笑著對同學們說道:“其實,我的經曆並不是個別的奇跡,而是每個召喚師在成長道路上所麵對的挑戰和機遇。

我深深理解每個人與召喚獸之間的特殊紐帶,它們不僅是戰鬥的夥伴,更是與我們心靈相通的朋友。”

他的話語充滿了自信和智慧,讓眾人不禁對召喚獸的神奇世界充滿了向往。

郎詡部長站在講台上,微笑著對眾人說道:“丘勵寒同學的故事告訴我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獨特的召喚之旅。

作為召喚師,我們要不斷學習和成長,與召喚獸建立起更深的聯係。”

接著,郎詡部長開始介紹其他召喚獸的特性。

從水屬性的海妖到地屬性的霸熊,每個召喚獸都有著獨特的能力和特點。

聽著郎詡部長生動的講解,方清漓感受到了召喚獸世界的廣闊和多樣性。

正當方清漓心神俱醉地聆聽時,突然傳來了一聲尖銳的吼叫聲。

眾人頓時回過神來,發現一名同學伸手拽著火焰獅的尾巴,火焰獅已經痛得忍不住要發起攻擊了。

“快放開!”魏傾辭大聲喊道。

但是,那名同學卻毫不在意地繼續拽著,“不就是一隻火焰獅麽?我就不信它敢攻擊我。”

方清漓看到這一幕,毫不猶豫地衝上前去,一把抓住同學的手,用力一拉,將他的手強行扯了下來。

郎詡部長神色凝重地走上前,心疼地摸著火焰獅的尾巴,“你做得很好,控製住了自己,接下來就交給我了。”

眾人看著郎詡部長的動作有些驚訝,這隻火焰獅竟然是郎詡部長的召喚獸?

郎詡部長給火焰獅尾巴上了藥,將它收回了召喚獸空間中。

隨即神色平淡地看向那名理直氣壯的同學,“它是不敢攻擊你,我也不敢收你這種不愛護召喚獸的學生。

我記得你叫孟文州對吧?負責老師剛好是我,我會跟學院溝通不收你這個學生的。

你家族勢力大,就讓他們給你重新找一個負責老師吧。”

此話一出,眾人一片嘩然。

郎詡部長可是召喚師協會負責學院部分的部長,他這樣說的話,意味落日城不會有學校冒著得罪他的風險收下孟文州的。

“切,重新找就重新找,我還不稀罕你呢。”孟文州絲毫不在意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