曆史學家顧頡剛認為,神話是“層累疊加的曆史說”,就比如我們從一個地方將磚頭搬到另一個地方,等我們搬完了才發現,最早搬的磚總是在最下麵,而最後搬的磚肯定會在最上麵。

中國著名史學家顧頡剛在研究中國神話時發現,中國的神話似乎有以上的特點,越是古代的神,實際上出現的年代越晚,神話從本質上講,它是信息積累和信息傳遞的手段,在這個意思上,將神話理解成為曆史記述的一種形式似乎更加準確。

因為我們相信,神話出現的早期並非出自某些人的有意編造,它應該是人類認識和經曆的真實再現。恩格斯認為,原始宗教是自發的,而自發的宗教“在它產生的時候,並沒有欺騙的成分”。恩格斯對原始宗教的論述也一樣適用於神話。神話是口述曆史的一種形式。

當西方學者來到古老的非洲大陸的時候,他們很快便意識到,無論怎樣強調口述曆史的重要性都不為過。他們發現,落後的部族對口述曆史的重視程度遠遠超出現代人的想象,他們把口頭傳說不單單看成是知識的傳播,而是把它當成一項神聖偉大的事業來做。部落中掌握口頭傳說內容與技巧的人一旦年老,部落就要舉行隆重的挑選接班人的儀式,被選中的人要接受長達二十幾年的訓練,既要背誦自己部落自古流傳下來的所有神話和傳說,還要有能力將本部落新近發生的事情編人進去。西方學者的這一發現,進一步證實了神話和傳說的可信度。

原始人在神話中想要告訴後人的,絕不僅僅是奇妙的幻想,更不是漫無邊際的夢境,它是要告訴我們某些真實的東西,是他們那個年代曾經發生過的一些曆史事件。那麽,究竟是什麽呢?愛斯基摩人的神話中曾提到,最早的部落是由長著銅翼的“神”帶到北方來的。古老的美國印第安人的英雄故事中,提到雷鳥把火和果實傳給他們。

瑪雅人的傳說告訴我們,“神”能創造每一樣事物:即宇宙、羅盤的四個基點和渾圓的地球。印加前期民族的宗教神話上,記載每一顆星上都住著生物,“神”是從昂宿星座上來的。從蘇美人、阿西利安人、巴比倫人和埃及人的楔文篆刻中,經常可看到相同的畫麵:神從星星上下來,又回到星星上去,他們乘坐火船或飛艇,在空中遊曆,船上有恐怖的武器,並向人類許下不朽的諾言。

《馬哈哈拉泰》是古印度的詩史,比聖經更易於理解,即使最保守的估計,至少也得有五千年的曆史了。以今天的知識程度來閱讀這一詩史,是非常有價值的。例如,《馬哈哈拉泰》的記事者,何以會知道12年幹旱是懲罰一個國家的有力武器呢?又如何知道殺死胎兒最有效的方法呢?

《馬哈哈拉泰》有一段文字提到:“比馬乘坐在光芒燦爛的維馬納斯上飛行,發出如轟雷般巨大無比的聲音。”維馬納斯,’是一種飛行機器,在很高的上空,靠水銀和推動力造成的氣流幫助來飛行。維馬納斯能飛行很長的距離,也能夠進行上下、左右、前後的運動。豈不就是令人稱羨的太空車嗎?即使是幻想,也是需要憑借一些東西才能開始的。這位記事者怎麽會寫出有點像火箭一樣的想象呢,他又怎麽會知道這種車子,可以發出強烈的光芒和恐怖的雷聲呢?

在《馬哈哈拉泰》的第一部中,透露了未婚的孑L娣的一段有趣的羅曼史。她不但接受了太陽神的造訪,而且還和他生了孩子。據說那孩子與太陽神一樣俊美軒昂。孔娣很害怕遭到非議,就把嬰孩盛在小籃子裏,丟人河裏。一位叫做阿特希拉他的有錢人,將小孩和籃子一起從河裏撈起來,並且撫育了這個嬰孩。如果這個故事不是因為與摩西的故事有那麽多的相同處,真是不值得一提。當然在這裏以另一種方式提到神與人之間的私事。

《馬哈哈拉泰》中的一些資料非常精確,使人會想到作者是根據第一手的資料來寫的。他描寫一種武器可將披盔戴甲的戰士一網打盡。如果戰士們及時知道這件武器不同凡響的效果,他們就得立刻脫光身上所披戴的全部金屬裝束,跳人河中,洗滌身上所沾染到的毒氣。據作者解釋,似乎很有道理。因為這件武器可以使人的毛發和指甲脫落淨光。因此作者很沉痛地說,每一件有生命的東西都會變成蒼白軟弱的一個軟體動物。

在同一書中,讀起來也許像是氫彈第一次爆炸的說明似的,書上記述古爾卡從巨大的維馬納斯上,對準一座三結合的城市按動投擲器。故事中使用的語氣,與第一次在比基尼島上試爆氫彈的說明相同。白熱的煙霧,比太陽光強過千倍的光芒,使人眼花繚亂,城市在強光下化為焦土。當古爾卡的維馬納斯著陸以後,這部飛行車子燒得又紅又熱,活像一塊剛從熊熊的熔爐中取出來的金屬。

《馬哈哈拉泰》中有一段文字,實在發人深思:“好像各種元素都已經擴散開來。太陽在旋轉,武器中——放射出白熱的光芒,整個世界像一隻燙熱的蒸籠。大象被火焰炙燙得焦痛難熬,瘋狂地到處亂竄,以躲避這恐怖的侵襲。河水沸騰,獸類燒死,敵人成群地倒下,燃燒的火焰使樹木一排一排地化為灰燼,好像森林起了大火。數千戰車被毀,大海一片死寂,微風徐徐吹動,地球又現光明。其景象何其淒慘!倒下的屍首被白熱的光熏得又焦又黑,看起來不再像是人形。我們從來不曾看見過這樣一件神秘的武器。”

故事上繼續說,那些逃過災難的,必須立即洗滌裝備和武器,因為每一樣東西都沾染了“神”使用的致命毒氣。

所有這些引述的經典,時間都在幾千年以前。作者分布在不同的大陸上,而且是屬於不同的文化和宗教。在那時還沒有特別的信差來傳遞消息,而洲際旅行也非常不普及。

盡管如此,世界各地的神話卻根據各種不同的資料,講著同一個故事。難道所有作者都有相同的想象力嗎?他們碰到了同樣的現象嗎?真有些難以置信。這些《馬哈哈拉泰》、《聖經》、《祁加美史詩》、《愛斯基摩經文》、美洲印第安人的記事者們,還有其他許許多多的資料上都說的同一個故事——即飛行的“神”,古怪的車輛,以及與這群怪物有關聯的恐怖災變,難道說完全是出於偶然,沒有什麽根據嗎?

這些幾乎是相同的記載,可能根據同一事實——即史前的事物。他們隻是串連起實際上所看到的而已。即使這群古代的記者,就像今天一般新聞從業人員所做的一樣,已經將這些故事用誇大的口氣修飾過,但這件真正發生的事情,仍然是這個謎題的核心。

在孟非斯,“神”卜泰傳給國王兩種典範,其一是用來慶祝他統治周年的,其二是命他每10萬年中舉行6次周年祭。當卜泰下降將這些典範交給國王時,他是乘坐金光閃耀的神車現身的。事畢後,他又乘坐神車在地平線上消失。今天在艾德福的廟宇及門框上,仍可發現畫著翅膀的太陽,和攜帶生命永生及不朽標記的禿鷹。

今天世界上沒有一個地方像埃及一樣,仍保存著數不盡的長著翅膀的“神”的圖像。每一位到訪的遊客都知道,艾勒芬汀島上的阿斯萬水壩上有著名的水位計。在最古老的經籍上說,該島之所以被名為艾勒芬汀,是因為它在形狀上很像“象”這個文字。這記錄是十分正確的,該島看來就活像一頭巨象。但是,古埃及人怎會知道的呢?這個形狀隻有在飛機上才能辨別得出來。但是那裏沒有一個高山,可以俯視全島以供人們做這樣的觀察。

直到1200年,學者史特魯生才記下在北歐的日耳曼已流傳數千年的神話、英雄故事和詩歌。值得令人注意的是,在這些著作中,地球常被形容成為圓盤形或球形!

18世紀,有一位名叫斯維伏特的著名作家,他非常留心上古的文獻。他在研究一些古代文獻的時候,知道了火星有兩顆衛星,並將這一發現公之於眾。

150多年以後,天文學家果然在火星的周圍發現了兩顆衛星,一顆名叫弗波斯,一顆名叫蒂摩斯,時間是1877年。而且天文學家觀測到的兩顆衛星運轉的規律與周期,竟然與斯維伏特從上古文獻中得到的結果非常接近。實際上,歐洲中世紀天文學家的許多科學發現,與其說是從觀測天空中得來的,還不如說是慶古代人的書中得到的。

然而,這些記載於古文獻中的知識是從哪裏來的呢?知識的主人又到哪裏去了呢?印第安人的古文書《波波卡·烏夫》中這樣寫道:“最早的人類精通世界上的一切事情,他們環視一下四周,馬上就能看透天體和地球內部的各個角落。他們連藏在深深黑暗中的東西都能看到。他們動都不動,轉眼就能看透世界。也就是說,他們從自己所在的地方就能看透全世界的各個角落。可是,他們無與倫比的聰明、賢明……”難道是這些人創造了上述來曆不明的知識?他們與我們今天的人類又有什麽樣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