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39年,年輕的美國考古學家約翰.斯蒂芬斯在中美洲的尤卡坦半島的熱帶叢林中長途跋涉考察了10多個月,看到了科潘、提卡爾、基裏瓜、帕倫克、烏克斯瑪爾等眾多的古建築遺址,他才知道這是一個以前人們完全不了解的、高度發達而又早已消失了的古代文明——瑪雅文明。後來他把這一切寫在《中美洲恰帕斯及尤卡坦旅行記》之中。
約翰·斯蒂芬斯的書出版後,舉世震驚。這一重大發現傳到歐洲時,令許多正在哥倫比亞一帶為尋找“黃金國”而暈頭轉向的探險家們又把目光轉向了墨西哥。很快,冒險家和考古學家蜂擁而至。經過一個多世紀的發掘和考察,人們在中美洲的熱帶叢林中不僅發現了170多處被廢棄的瑪雅古代城市遺址,還發現成千上萬的金字塔分別矗立在中美洲的熱帶森林中,散布在近35萬平方千米的區域內。
根據這些發現,人們才知道,早在公元前3000年左右,瑪雅人就生活在北起墨西哥的尤卡坦半島,南至危地馬拉、洪都拉斯的廣大地域,並創造了令人不可思議的文明。
在瑪雅人建造的170處古代城市廢墟中,以奇琴·伊察、科潘、提卡爾、帕倫克、烏克斯瑪爾等城市最為宏偉。在以上這些城市中,不論是考古學家還是尋寶者,他們大都把第一目標定在奇琴·伊察。
這是為什麽呢?原來,對考古學家來說,他們來到奇琴·伊察最關心的是瑪雅人建造的舉世聞名的天文台、武士廟、庫庫爾幹金字塔。而對於尋寶者來說,他們更關心的是傳說中建於奇琴.伊察的瑪雅人堆滿黃金的聖井。
讓我們先領略奇琴.伊察武士廟和天文台的風采。瑪雅人在奇琴.伊察建造的武士廟,代表著他們爐火純青的最高建築藝術。該廟建於公元前11世紀,廟內建有1000根石柱,在武士廟通到聖殿的階梯頂上,有個斜倚著的人像。當年的祭祀,可能就是把活人的心髒擺在這個被稱之為“查克母爾”的斜倚著的人像手中的托盤上。如今武士廟的屋頂雖已消失,但那巍然聳立的1000根石柱仍能令人想到當年的氣魄。
瑪雅人建於奇琴·伊察的天文台,是世界上最早建築的天文台。天文台建在一座梯形的高台之上,裏麵有一道螺旋形的樓梯通向位於圓塔頂部的觀測室。室內有一些位置準確的觀察孔。它們與瑪雅神話中星座的位置相互對應,可以十分準確地計算出星辰的角度。當年瑪雅人的祭司們就是在這兒眺望遙遠的星空。
隨著對奇琴·伊察天文台的深入研究,人們驚異地發現了神奇的瑪雅曆法。可以毫不誇張地說,瑪雅人的曆法是古代各民族中最精確的。瑪雅人的曆法究竟精確到什麽程度呢?
他們把一年分為18個月,每個月20天,年終加上5天禁忌日,共365天。他們測算的地球年為365.2420天,而現代人的準確計算為365.2422天,誤差為0.0002天(即2.48秒),也就是說5000年的誤差才僅僅1天。
人們在驚訝於瑪雅人所掌握的天文與曆法知識的同時,不禁會產生這樣的疑問:這樣高深的天文與曆法知識是怎樣獲得的,其用途又何在?瑪雅人的曆法可以維持到4億年之後,他們計算的金星軌道數據在7000年長的時間內誤差大約隻有1天。很明顯,這些知識已經遠遠超過了瑪雅人的實際需要,令人不可思議。
天文和曆法,都需要大量的計算,瑪雅人的數學知識更是驚人。他們是世界上最早掌握0這個數字觀念的民族,至少在公元前4世紀就運用了0的概念。世界上大多數民族采用10進位計算法,而瑪雅人卻采用獨特的20進位計算法。
此外,他們還創造了一種由“一”“、”和“0”組成的數字符號。瑪雅人最大的計時單位叫“亞托屯”,1亞托屯等於6400萬年。在瑪雅人的數學和曆法中,處處充滿了這樣龐大的天文數字。對現代人來說,這樣的數字隻有在星際航行和測量天體距離時才用得到。而古代的瑪雅人刀耕火種,以樹葉獸皮遮體,以可可豆為媒介以物換物,這樣的數學演算他們用得著嗎?
瑪雅人有自己的文字,那是一種用800個符號和圖形組成的象形文字,詞匯量多達3萬個。現在地球上還保留著瑪雅古籍的三卷抄本,珍藏在德雷斯頓、馬德裏和巴黎的博物館裏。語言學家們雖盡了很大努力,但目前仍隻能辨認出大約四分之一的瑪雅文字。
瑪雅文化的突發性,遠遠超越實際需要的非實用性以及在不同領域發展程度的懸殊性,使人百思不得其解。按常理來說,任何民族對外部世界的認識都必須和他們的生產方式相一致。所以,有些學者認為這些知識不是瑪雅人自己創造的,而是別人傳授給他們的。但是,在那個全世界各民族都處於蒙昧的年代又有誰能掌握這些高深的知識呢?
1952年6月15日,人們在墨西哥瑪雅古城帕倫克一處神殿的廢墟裏,發掘出了一塊刻有人物和花紋的石板。當時人們以為這是瑪雅古代神話的雕刻。但到了60年代,人們乘坐宇宙飛船進入太空後,那些了解了宇宙飛船內部構造的科學家們才恍然大悟:帕倫克那塊石板上雕刻的,原來是一幅宇航員駕駛著一艘宇航飛行器的圖畫!這似乎令人難以置信,但卻是確鑿的事實。
於是,有些學者認為,在遙遠的古代,美洲熱帶叢林中可能來過一批具有高度文明的外星智能生物,他們走出飛船,教給了尚在原始時代的瑪雅人各種先進的知識,然後又飄然離去。他們被瑪雅人認為是天神。而由於外星人傳授的知識不一定完全符合瑪雅人社會發展的實際需要,這就出現了瑪雅人掌握的某些知識遠遠超越其實際需要的狀況。
令人難以置信的是,奇跡般的瑪雅文明就像它當初在一夜之間從天而降一樣,早在西班牙人到達墨西哥之前,居住在中美洲各地的瑪雅人好像不約而同地停止了工作,放棄了他們世世代代建設起來的城市,似乎在一夜之間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幾百年後,當歐洲人來到奇琴.伊察的時候,在瑪雅古城的廢墟附近生活的是一些尚處於石器時代的瑪雅人。他們仍巢居樹穴,以采集或狩獵為生,過著相當原始的生活,似乎沒有文明前期過渡形態的痕跡。瑪雅文化的消失,是比它的產生更令人困惑的謎。瑪雅文化泯滅之後,整個中美洲似乎又回到了原始狀態。
什麽是瑪雅人的聖井呢?
奇琴·伊察在瑪雅語裏是“水中之口的伊察城”的意思。在距離奇琴.伊察城15千米遠的地方,有2個天然泉瀑布,水從40多米深處奔湧而出,形成兩眼直徑達60米的天然大水池。令人驚奇的是,這兩個泉瀑盡管表麵上看來沒有太大的區別,但實際上卻完全不同。一個池子水質甘美、一個池子渾濁黝黑。瑪雅人用其中的一個水池的水灌溉農田和飲用,而把另一個奉為“聖井”。瑪雅人認為,雨神就住在這水池下麵。
為了表示他們對雨神的崇拜,瑪雅人在聖井邊用大理石建造了一座宏偉壯觀的金字塔,即舉世聞名的庫庫爾幹金字塔。此塔高30米,邊長55.5米,塔的四麵各有91級台階,四麵共有364級,加上最上層的平台,正好是一年的天數。在瑪雅傳說中,庫庫爾幹神又是羽蛇神的化身。在每年春分(3月21日)和秋分(9月21日)的清晨,陽光照射在金字塔東側時,人們便可以看到在金字塔的階梯兩側呈現出光和影組成的羽蛇圖案。它沿著階梯緩緩向下移動,像一條巨蛇從天而降,最後融人一片光明之中。
瑪雅人對雨神極為崇拜,每到春季都要舉行盛大的祭獻儀式。每當祭獻的日子,國王都要將挑選出來的1名14歲的美麗少女投入這口通往“雨神宮殿”的聖井,讓她去做雨神的新娘子,向雨神乞求風調雨順。在獻美女的同時,祭司和貴族們還要把各種黃金珠寶投入聖井,以示誠意。
在瑪雅人突然消失得無影無蹤之後,傳說中的這口聚集著巨大寶藏的聖井也漸漸被荒野叢林所湮沒。
19世紀末,有個名叫湯普遜的人試圖尋找這口“聖井”,此人並非等閑之輩,他曾連續25年任美國駐尤卡坦半島的領事,對瑪雅遺跡的研究有40年的曆史。
據說,有一次湯普遜在聖井旁的神廟中轉悠時,無意中發現神廟地板中間的一塊大石板敲打時有空洞聲。他將石板撬開,發現下麵是一個寬敞的地下室,室中有一個大石礅。他使勁將石礅挪開,下麵露出一個巨大的洞口,洞裏有條4米長的大蟒蛇正在張牙舞爪般向上看著他。湯普遜用隨身帶來的獵槍打死了大蟒蛇,然後跳進洞裏。他發現,洞裏的地板上還有兩具被大蛇攔腰咬斷的人的骸骨。死人的骸骨下麵還鋪著一塊大石板。他把石板撬開,下麵又是一個豎洞。就這樣湯普遜一連撬開了5塊石板。
當他撬開第5塊石板時,下麵露出一條鑿在岩石上的階梯。從階梯一直走下去,走到一間人工鑿出來的石頭房子裏,階梯和房子裏到處都是木炭。湯普遜把這些東西清理幹淨後,發現在地板上蓋著一塊非常大的石板。他用盡全身的力氣把石板挪開,結果下麵又露出一個大約15米深的豎洞。豎洞的地板上有無數用玉石和寶石雕刻的花瓶,用珍珠製成的項鏈和腕鏈。
1903年,湯普遜把在神廟中發現的寶藏公諸於世。但是湯普遜雖然找到了離聖井近在咫尺的這個人造洞穴,也發現了一些洞中隱藏的珍寶,卻並未找到真正的瑪雅人的聖井。
湯普遜後來公布於眾的資料,被一個名叫丹尼爾的法國人看到,他決心來找聖井。1977年7月中旬丹尼爾來到奇琴·伊察。他和向導在此處勘查了10多天。後來見到一大片荒蕪的密林和一條隆起的道路。他們在密林中披荊斬棘,一步步向前深入,突然被一條巨大的藤條絆了一跤,爬起來時,他發現前麵不遠處有一塊幾乎被野草完全掩蓋的石碑。丹尼爾意識到此處肯定隱藏著秘密。他連忙撥開那些荒草和緊緊纏繞著石碑的爬藤,發現石碑上雕刻的是一個姑娘伸出雙手迎接雨水。丹尼爾認為眼前的這座石雕是瑪雅人的聖井遺跡。
為了以後繼續勘查,他馬上從口袋裏掏出筆記本想畫下一個大概的方位圖。就在他往日記本上做記錄時,突然聽到從遠處傳來向導驚恐萬分的救命聲。丹尼爾趕緊跑過去,原來,那個可憐的向導誤人了一片沼澤地中。待丹尼爾趕到時,泥漿已把向導埋到齊胸深,盡管他伸出雙手拚命掙紮,但隻能眼睜睜沉人了渾濁的泥潭。
向導的死並未能阻擋住丹尼爾尋寶的腳步,他堅信自己終有一天會揭開聖井的秘密。據說,後來丹尼爾還真的掌握了那個聖井的秘密。但這個消息不知怎麽傳到了美國的黑手黨“黑鷹”那裏。1987年,“黑鷹”組織的頭目本傑明找到丹尼爾,並開價100萬美元試圖購下聖井的秘密。丹尼爾拒絕了。於是本傑明綁架了丹尼爾。幾天後,本傑明和丹尼爾一行6人來到奇琴·伊察。當他們累得精疲力竭休息時,本傑明卻掏出了槍對準其餘4個同夥中的一個叫布魯什的歹徒連開了4槍。原來,他想在找到寶藏之前一個個殺人滅口。丹尼爾明白,找到聖井之日,就是他自己的生命結束之時。
丹尼爾想到一個逃脫魔掌的計策。次日淩晨,他把那幾個綁匪領到一個間歇泉旁。然後,坐下來讓他們休息。原來,在1977年他單獨來時,曾有個當地的印第安人告訴他:這個泉的噴發,是有規律和征兆的。每當它突然噴發之前,周圍岩石的縫隙會冒出一種白霧狀的氣泡,用不了幾分鍾,滾燙的泉水就會突然噴發出來。丹尼爾把這個印第安人的話早已記在心裏。果然,經過一段時間,丹尼爾發現縫隙間已冒出一絲絲白霧。他對本傑明說:“我要到山上那塊大石上去,判斷一下方向。”本傑明命令一個叫哈特的人負責監視他。丹尼爾說完便沿著陡峭的石壁向上攀去,哈特寸步不離。丹尼爾瞅準機會,猛然用力把哈特一腳踹下去。本傑明發現自己上當,當即掏出手槍,丹尼爾躲閃不及身中數彈。與此同時地下一股股滾燙的水柱突然拔地而起,本傑明等人還未弄清楚是怎麽一回事,也來不法躲閃就被滾燙的泉水吞沒了。丹尼爾拚命爬上了崖頂。他知道自己的時間不多了,便用顫抖的手在日記本上寫道:“給人帶來最有**力的是寶藏,給人帶來致命結局的也是寶藏。”
後來,有個美國考古學家在崖頂上發現了丹尼爾的遺體和日記本,但聖井中的寶藏始終沒有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