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越來越冷,沈城還沒有供暖,吳涵現在每天最苦難的事情就是起床。另一件事情便是走路上班,還沒有到冬天,沈城的秋風就像是後媽的巴掌刮得人臉生疼。
林非緊緊地握著吳涵的手說:“我們什麽時候去看看車吧,天氣越來越冷了,走路上班也不方便。”
“隻有幾步路而已,還是算了吧。”
林非堅持說:“怎麽能夠算了,我可知道你是有駕照的人,既然都有駕照了,怎麽能不好好利用上。”
吳涵說:“那就找一個休息日吧,這些天我們也在網上看看,到底要買哪款車?”
這邊說著買車的事情,那邊在談論賣車的事情。
自從上次朱陽舒帶著郝晶晶回家之後,朱正倒是對郝晶晶的印象不錯,覺得這個女孩子是一個自強自立的好孩子。但是王英蘭還是固守己見,覺得郝晶晶配不上他的兒子。
朱陽舒花錢沒數,大手大腳習慣了,現在突然被王英蘭控製了經濟,還很不習慣。以前的朱陽舒經常和自己的朋友出去吃飯唱歌,和郝晶晶談戀愛之後,一心一意陪著郝晶晶和朋友的聯係少了,但是花費卻不少。王英蘭給他切斷經濟來源之後,他開始老老實實的到食堂吃飯,也拒絕了很多的娛樂活動。但是汽車需要加油,買菜需要花錢,最重要的是朋友的邀請不能總是拒絕。
“老朱,這次你可不能再拒絕我了,咱們這次是集體活動。我們這幾個發小都想看看你女朋友,你可不能不去。”陸程遠說道。
朱陽舒有幾個玩的很好的發小,父母都互相認識,他們聽說朱陽舒為了女朋友和自己的家裏鬧翻了,說什麽都想看看朱陽舒的女朋友,到底是何方神聖,能把朱陽舒迷城這樣,竟然敢違抗他媽的命令。
朱陽舒猶豫了一下,他現在還欠著信用卡的費用呢,可是發小的這個理由,自己又不能拒絕,隻能答應下來。
“我知道了,下班之後我們老地方見吧。”朱陽舒說的老地方其實是一個私房菜,以前他們經常去那裏吃飯。
“那咱們可說好了,老地方見,我去通知哥幾個。”
掛了電話,朱陽舒又聯係郝晶晶。郝晶晶這幾天正煩著呢。換季了,弟弟妹妹要買冬衣,家裏又向她要錢了。她的錢都給朱陽舒的母親買營養品了,剛放的工資都給朱陽舒還信用卡了。本來朱陽舒是不要這個錢的,但是郝晶晶堅持給,朱陽舒隻好收下了。
電話響了,郝晶晶看了眼來電顯示,有點不太想接。這幾天她和朱陽舒正為錢的事情發愁呢,這次的電話估計還是說錢的事情。
手機振動停止了,郝晶晶煩躁的填寫用藥單,很快,手機又響了起來。郝晶晶不用想都知道這還是朱陽舒的電話,她無奈的拿起手機接了電話。
“陽舒,怎麽了?”
“我發小約我們一起去吃飯,我本來不想去,可是他們非要見證咱們倆的愛情,我也沒辦法拒絕。我知道我們現在手頭上的錢有點緊,可是我實在是沒辦法推辭了,他們已經約我好幾次了。”
郝晶晶心裏很清楚是怎麽回事,朱陽舒為了自己的麵子,想要在朋友麵前炫耀一下女朋友的美貌。他的那幾個發小也想滿足一下好奇心,想看看她這個“狐狸精”的本事到底有多大。
“我知道你為難,你不用解釋的。我們現在過得難也隻是暫時的,慢慢都會好的。大不了我們把車賣了嘛,和朋友吃飯的錢還是有的。再說我和你談戀愛都這麽長時間了,也該見見你的朋友了。”
朱陽舒總的郝晶晶實在是太善解人意了,他感慨道:“晶晶你真好。”
“哪有你說得那麽好,你下班直接來接我吧,我們一起過去。”
郝晶晶心想下班的時候一定要換上裙子,重新補個妝,她要豔壓全場。困難都是暫時的,隻要朱陽舒的家裏認可了她,所有的困難都迎刃而解了。她可聽朱陽舒說了,他們家除了現在住的那套房子,還有兩套房產,三個門市房,一個月的租金也有好幾萬,還不包括農場以及股票基金的收入。
朱陽舒的爺爺和姥爺都是中產之家,還都是知識分子,所以他們家的家底很厚。如果不是衝著這些財產,郝晶晶絕不可能忍到現在。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
隻要過了這個艱難的日子,她很快就可以過上包租婆的日子了。
下了班,郝晶晶到護士休息室換上了漂亮的裙子,又補了精致的妝容。朱陽舒在醫院門口等著她,看見郝晶晶的時候,朱陽舒眼前一亮,他感覺今天的郝晶晶比平時更漂亮了幾分。
到了私房菜的時候,朱陽舒的幾個發小已經等在了門口,他們要在第一時間看到朱陽舒的女朋友。
朱陽舒的剛下車,幾個發小立刻圍了上來起哄,郝晶晶確定自己的妝容沒有問題之後,踩著高跟鞋優雅的從副駕駛上走了下來。
她穿著束腰的連衣裙,套著風衣,披散著卷發,秋風吹過,更添一層魅惑。郝晶晶本身就是很妖豔式的美女,她的美貌很抓人心,能讓人在人群中一眼辨別出她的美貌。
路程遠幾個人看過郝晶晶之後,心裏都泛起了酸意,怪不得這小子敢和家裏反抗,好家夥,這是遇到禍國妖民的妲己了!幾個人圍著朱陽舒起哄,都說他厲害,找的女朋友漂亮,誇得朱陽舒腳下輕飄飄的。
吃飯的時候,郝晶晶也是給足了朱陽舒麵子,給朱陽舒夾菜,伺候的他服服帖帖的。朱陽舒的幾個發小都看呆了,沒想到郝晶晶還是這個類型的美女。
路程遠舉著酒杯說:“陽子,這可是你的不對了啊,有了這麽漂亮的女朋友也不說帶出來讓我們看看,藏著掖著的,你可要和我們喝一杯。”
朱陽舒倒是不怕喝酒,反駁說:“還不是怕你們這些人和我搶女朋友,我可告訴你們誰要是敢和我搶人,我可真能翻臉不認人。”
“瞎想什麽呢,你這可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我們是那樣的人麽。”朱陽舒的發小黑子說道。
因為他長得黑,所以大家都叫他黑子。他的家裏是做工程的,早年間賺了不少錢。後來他爸的工地上出事了,他們家沒落了一陣,現在他繼續幹起了工程公司,也算是小有成績。可是因為整天待在工地上,所以更黑了。
朱陽舒喝了杯裏麵的酒,繼而說道:“我們可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你們是什麽德行,我還能不知道麽。最不靠譜的就是你黑子,你可離我們家晶晶遠點。”
小鳳聽不下去了,酸溜溜的說道:“張口一個你們家的,閉口一個你媳婦,你惡不惡心啊,恨不得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有女朋友了。”
小鳳本名叫鳳玉山,因為姓鳳所以大家都叫他小鳳,故意調侃他。他的家裏是做紅木家具生意的,家庭背景也是最實力的,他的爺爺、叔叔、還有大伯都在軍隊中任職。他有三個堂哥,他們家都盼著這一胎是個女兒,誰知道又生了一個混小子。
他小的時候還被母親強製性的穿過裙子,大家都笑話他,說他是鳳凰。長大之後,小鳳這個小名也流傳了下來。他們幾個人中,最花心的也是他。
朱陽舒調侃他說:“你換女朋友換的比衣服都快,你還酸什麽呀?”
鳳玉山半真半假的說道:“這不是沒遇上一個像晶晶這樣可心的人麽,那自然要換到滿意為止了,我要是早點遇上晶晶這樣的人,我也不換女朋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