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郝晶晶這樣的態度,郝母以為她是臣服了,心滿意足的到臥室睡覺了。郝晶晶拖著疲憊的身體慢慢吞吞的走到臥室裏,脫掉外套,躺在**想著她和朱陽舒的事情。
這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難走的路,即便是上了刀山下了火海,也不能達到目的地。
早上六點,郝晶晶便聽到了客廳裏麵的聲音。弟弟妹妹已經起床了,他們要開始洗漱上學了。郝母早上五點便起床給兩個孩子做早餐,為了能夠讓郝斌吃得好,郝母早起一個小時準備早餐。
粥,包子,還有小炒菜,郝斌吃的不亦樂乎。郝盈盈跟著郝斌也能吃得不錯,這算是托弟弟的福了。郝晶晶聽著外麵的動靜,並不想起床。不過朱陽舒起得出奇的早,六點剛過便發來了微信。
郝晶晶拿起手機給他打電話,因為是剛醒過來,她的聲音帶著江南女子的韻味,軟軟弱弱地甚是好聽。
“你起來了?”她躺在**問道。
朱陽舒已經洗過臉,正收拾東西呢。聽到郝晶晶的聲音之後,他的身體燥熱起來,本來男性在早上的時候便容易衝動,受到了這樣的刺激怎麽可能無動於衷。剛才的冷水臉白洗了,他在心裏黯然的想著。
“嗯,已經洗過臉了,我馬上過去接你,我們一起出來吃飯吧。我看到街邊上有那種特色的小吃,我們一起去吃點。”
郝晶晶立即回道:“好啊,我們吃過早飯就回沈城去。我不想在待著家裏了,我想和你一起回家看電影做飯。”
朱陽舒想了下說:“這不好吧,你回來一次不容易,怎麽隻能在家待上一晚上呢?”
“我想和你回家,想要一個屬於我們自己的家,家裏隻有我們兩個人,我們一起看電視,做什麽都好。”郝晶晶說的含情脈脈,那種感覺像是把自己的精神放在了另一個人的身上,全部的身心都在依賴著他。
“那好吧,我們一起回家。”麵對郝晶晶這樣的依賴和信任,朱舒**本沒有辦法抵抗,隻能答應她。
掛掉電話,朱陽舒趕緊去衛生間洗了冷水臉,另一邊的郝晶晶也跟著起床去衛生間洗漱。弟弟妹妹正準備去上學,看到郝晶晶之後,主動和她打招呼。郝晶晶敷衍了一下,便去洗漱了,她的心裏裝著別的事情呢。
洗了臉,化了淡妝。朱陽舒已經到樓下等著了,郝晶晶拎著包到樓下和朱陽舒一起去吃飯。郝母根本不管郝晶晶和朱陽舒,她現在就等著郝晶晶把20萬放到她麵前了,否則這個婚事成不了。
早上的空氣雖然冷,但是足夠清新。朱陽舒拉著郝晶晶的手走在路上,兩個人一起像是與世隔絕了一般,隻能看到彼此,根本感受不到其他事情。
臨走之前,郝晶晶想再勸勸自己的母親,可是話到嘴邊卻怎麽也說不出口。她知道母親比較固執,就算是她說了母親也不會聽。
出人意料的是朱陽舒竟然又從包裏麵拿出了一個大紅包,他雙手遞給郝母,溫順地說:“阿姨,這是一萬塊錢,算是我的上門禮,請阿姨一定要收下。”
郝母看著紅包的厚度和大小,臉上的笑容就快要飛上天了,那個嘴角控製不住的上揚,怎麽扯也扯不下來。
她接過紅包,笑著說:“哎呦,把晶晶交給你我是放心的,你們倆好好的比什麽都強。我們家晶晶有股子倔強勁,你要多包容她啊。晶晶呀,你的脾氣要改一改啊,對小朱好點,多好的孩子啊!”
郝晶晶敷衍的點點頭沒有說話,她沒想到朱陽舒還給自己的父母準備了錢,這樣一來母親不會放過她的,一定要見到20萬。
上了車,郝晶晶的臉色始終不好。朱陽舒幾次看了看郝晶晶的臉色,他感覺郝晶晶好像真的不開心了。
“晶晶,你是不是有什麽心思啊?”
郝晶晶看向窗外,硬著頭皮說:“沒有。”
這個時候,說沒有肯定是有。朱陽舒放緩了車速,他輕聲問道:“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晶晶?”
“沒什麽。”這次多說了一個字,證明真的有事了,也證明朱陽舒真的問到了點上,他再次低聲問道:“是不是因為那一萬塊錢的事情啊?”
郝晶晶靠在車窗上,腦子裏麵快速的想著這些事情,如果現在說出這20萬的彩禮錢,是不是最好的機會?
她低低的哭泣道:“你給我父母一萬塊錢,怎麽不先和我商量一下呢?”
朱陽舒聽到郝晶晶的哭聲,頓時感覺大事不好,這怎麽還哭起來了。他立即解釋道:“我沒有其他意思,就是覺得叔叔阿姨挺不容易的,我想表達一下我自己的心意。”
“你知道我媽是什麽人麽?你知不知道她昨天晚上和我說了什麽?我真是沒有臉見你了。你這一萬錢就是催化劑,要不以後我們不要再見了,我們分手吧。”
他們在一起這麽長時間了,郝晶晶從來沒有和朱陽舒說過分手的事情。郝晶晶側著身子,好像真的不想再搭理朱陽舒了一樣。
朱陽舒頓時亂了心神,他感覺自己現在如臨大敵,不知道該怎麽做才能挽回郝晶晶的心。他們沒有走高速,所以可以隨便停車。他趕緊把車停下來,湊到郝晶晶身邊,溫聲詢問道:“到底怎麽了晶晶?我不知道發生什麽事情了,你跟我說說吧。我們在一起這麽長時間了,我對你的感情你還不明白麽,你這麽說就是在傷我的心。”
郝晶晶趕緊轉過來抱著朱陽舒哭,她隻是哭也不說為什麽。眼淚掉在朱陽舒的脖子裏麵,讓他感覺又痛又癢。他輕輕的安撫著郝晶晶的後背,心裏難過的不行,郝晶晶的母親到底說了什麽話,怎麽能夠讓她這麽傷心。
“晶晶,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我們這麽相愛,還有什麽能夠把我們打倒?我媽的態度我不怕,阿姨的偏見我也能接受,我就是不能接受你和我說分手。”
郝晶晶哭哭啼啼地說:“陽舒,我們家的情況你也看到了,孩子這麽多,經濟條件也差。從我上大學之後,我一直做兼職填補自己的生活費。工作之後,我一直給家裏生活費。昨天我媽讓我向你要彩禮錢,她說不給彩禮就不讓我們結婚。”
“我不同意,和她吵了起來,我不想給她這個錢。可是今天你給了她錢,就是給了她希望。她現在更不可能放手了,不見到20萬,不可能讓我們結婚的。”
朱陽舒長舒一口氣說:“我還以為是什麽大事呢,原來隻是要20萬的彩禮啊,我肯定讓阿姨滿意。”
郝晶晶拚命的搖頭,臉上的淚還沒有擦幹淨。她倔強地說道:“不是這麽回事,不是20萬塊錢的事情,是態度問題。阿姨本來對我就不滿意,現在又要20萬的彩禮,阿姨該怎麽想我啊,她是不是會覺得我就是一個見錢眼開的女人?”
“我媽是我媽,我是我。你是什麽樣的人我還不清楚麽,你什麽時候在乎過錢。你努力的工作學習,為了每個月多掙那幾百塊錢,努力了這麽久。”
郝晶晶趴在朱陽舒的肩膀上,摟著他的脖子說:“我一點都不想給她錢,我知道我媽養我們一家人不容易,可是我可以賺錢養他們,而不是用自己的婚姻換成錢供他們生活。”
朱陽舒輕呼一口氣說:“你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你能供養他們的生活,我也能。我還有幾個珍藏版的手辦,都賣了可以拿到20萬,我們就能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