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父也知道劉惠心說得對,他們現在在道義上和法理上都沒有辦法搶走孩子。再說他的年紀大了,也沒有這麽多的經曆照顧孩子。

他又看了看方母,方文林會變成一個不學無術的富二代,和方母也脫不開關係。他工作忙不怎麽管孩子,方母卻是一味的寵溺孩子,才讓他行事越發無所顧忌,最後走向了自生自滅的道路。

他目光如炬的看著劉惠心,像是要把人心看透一般,他厲聲問道:“你有什麽條件?”

劉惠心不明所以地問道:“你什麽意思?你是不是還是覺得我想要更多的錢?我可以很明確的說我一分錢都不想要,我隻想要我的孩子,其他的我都不想要。”

方母沒有讓方父說話,她趕緊說道:“這是不可能的,你也知道我們家的情況,這個孩子就是方氏集團的繼承人,他必須養在我的身邊。”

劉惠心根本不害怕方母,她勢必要保護好自己的孩子,不能讓其他人把孩子抱走。她嗆道:“我不管你們家什麽情況,反正我要養自己的孩子。”

事情到這裏打了死結,兩家都想要這個孩子。

方父思考了一下說:“這樣吧,孩子可以讓你養,但是你必須和我們生活在一起,我們需要把他培養成一個合格的繼承人。你不要和我說什麽你希望他健康長大,人活在這個世界上有多事都需要錢,你是明白的。”

“他能不能擁有更好的生活,全在你的一句話。不過我也有一個條件,你不能改嫁,在孩子沒滿18歲之前都不能結婚,你要以我兒媳婦的身份活著。”

方父的條件很清楚了,劉惠心相當於嫁進了方家,以方文林妻子的身份活著。他們可以共同撫養孩子,另外她不可以改嫁。

這樣的條件可能是劉惠心能夠想到最好的結果了,孩子的未來全在她的一念之間。能夠成為這麽大集團的繼承人,孩子的一輩子都能享受榮華富貴,這不就是她之前夢寐以求的生活麽?誰能想到如今以這樣的形式來到她的生活中。

她想了一下說:“你的條件我可以答應你,但是我的條件就是我必須和孩子在一起。”

方父逗弄著孩子說:“沒問題。”

方母其實一點都不想接受這個兒媳婦,但是她看方父已經下了決定,沒有辦法再反駁了。兩個人抱著孩子不撒手,馬芬芬在外麵等了半天也沒有看見這兩個人出來。她以為劉惠心出事了,趕緊回到病房裏麵。

結果看到方氏夫妻二人正在抱著孩子逗弄呢,孩子看著他們嘻嘻的笑著。她看了一眼劉惠心,劉惠心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眼神,表示自己很安全。

看到馬芬芬回來,方父倒是先開口:“多謝親家照顧我們孫子,我明天還會多找兩個保姆過來,照顧惠心和孩子,親家也不用這麽累了。”

馬芬芬大吃一驚,什麽叫親家啊,他們家方文林都死了,怎麽還能做親家呢?她僵硬地笑了一下說:“可當不起親家二字,孩子該換紙尿褲了,把孩子給我吧。”

方母不甘心的把孩子給她,這才和方父一起離開病房。

病房的門剛關上,馬芬芬立即問道:“他們是什麽意思啊?什麽親家,方文林已經死了,他們還有什麽親家啊!”

“我已經答應他們了,和他們一起撫養孩子,相當於嫁進方家了。他們也答應了我,將來讓這個孩子掌管方氏集團。”

馬芬芬問道:“還有這麽好的事?”

“我這不是以另一種形式嫁進豪門了麽?反正也算是完成了我的夢想。”

馬芬芬總覺得不太對勁,可是又說不出來什麽話。

王佳佳經過了幾天的觀察之後,已經可以順利出院了。她沒有什麽排異反應,恢複的很健康。吳涵看著孩子又能健康快樂的蹦蹦跳跳心裏別提多高興了,這個姑娘慢慢的會長大,這也成為了她生命的另一種延續。

在元旦的前夕,劉惠心已經出了月子,也搬進了方家別墅裏麵。她一直想著什麽時候能夠走進這個別墅,現在也算是夢想成真了。隻不過這次不是她一個人進來的,還有她懷裏的孩子。

家裏又多了幾個保姆,全是照顧孩子的,方父和方母給孩子安排了兩個房間,一個是睡覺的,一個是遊戲的。方父最近把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孩子上,他年齡大了,在工作上也是力不從心了。

方文泰已經被判刑了,方父的弟弟哭天喊地的在方父麵前訴苦,這麽多年了他們父子倆為這個集團費心費力。他的兒子固然有錯,可他也做不到袖手旁觀。

董事會對他們也很不滿,因為他們家族的事情,導致了股價的變動,並且他們也在期盼著繼承人的出現,繼承人一天不出現,大家一天不能心安。不隻是董事會,還有員工也在期盼著繼承人的出現,否則人心不穩啊。

方母也在集團裏麵工作這麽多年,她也有自己的人脈,在孩子滿月的時候,他們大辦了一場。在沈城最好的酒店,定了兩層餐廳。這極大的滿足了馬芬芬的虛榮心,雖然劉惠心並沒有順利的嫁進方家,但是這個外孫子可以方家的繼承人啊。

她躺在**,拿著手機給家裏的親戚打電話。

“秀媛啊,我們方陽成的滿月酒在哪裏辦你知道了吧?”

“知道了二嫂,放心吧,我一定會準時參加的。”

“哎呦,我們陽成的命怎麽這麽好,怎麽就一出生就是那麽大集團的繼承人了。”

“那個孩子一看就是有福氣的,二嫂你以後也能跟著享福了。”

“我都多大年齡了,我可不想著那些事情,我就尋思我們惠心也能跟著住大別墅,還能跟著開豪車。我現在真是什麽都不想了,就每天想著怎麽好好保養自己的身體。”

馬芬芬一個電話接著一個電話的打,劉建中實在是受不了了,他皺著眉頭厲聲說道:“你還有完沒完了,你不嫌丟人啊,這是什麽好事啊,孩子還沒結婚呢,滿月酒就辦上了。”

“這有什麽可丟人的,他們羨慕去吧。之前我們惠心被方文林拋棄的時候多少人跟著看笑話啊,我這次總算是揚眉吐氣了,我現在是方氏集團繼承人的外婆了。”

劉建中都要被馬芬芬氣死了,什麽叫狗改不了吃屎,他算是看透了馬芬芬這個人,骨子裏的虛榮怎麽也改不掉:“你快哪涼快哪待著吧,人家姓方和你有什麽關係。”

“我不管,反正我們惠心已經能夠過上好日子了,比什麽都強。”

劉建中被氣的說不出話來,趕緊換了一個地方躺著。馬芬芬也看不上他,覺得他就是太老實了,什麽事情都不為自己爭取。

元旦的前夕,方陽成的滿月酒辦了,吳涵和林非的訂婚宴也辦了。林非的父親,吳涵的父母,還有馬芬芬一家人參加了訂婚宴,兩家人也算是正式見麵了。

吳涵和林非不再是戀人關係了,他們正式的成為了未婚夫妻。在訂婚宴上,劉秀媛突然之間紅了眼眶,她嘴上說盼著吳涵嫁出去,其實心裏很舍不得她。她叮囑林非說:“你一定要好好的對我們吳涵,我們家呦呦從來沒有吃過苦。她一直生活在我的身邊,我照顧她的生活起居。”

“上大學的時候,吳涵被宿舍的人嫌棄不能生活自理,她這才學著做飯做家務。林非,我就這麽一個心頭肉,你可一定不能讓她受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