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有錢任性,我也沒辦法了。”吳涵說道。
吳鬆海一家人聽說陳阿嬌要來投資他們的中藥基地,感覺自己像是中彩票了一樣。拉著吳涵和陳阿嬌一起吃飯,遠房的叔叔還親自下廚做了一大桌子的菜,吳涵和陳阿嬌吃到晚上八點才走。
回了家,吳涵去洗了澡,才感覺輕鬆了一些。今天林非不用去上晚班,兩個人躺在**聊天,吳涵說:“太累了,坐了一天的車。”
“陳阿嬌已經確定要給叔叔那裏投錢了麽?”林非問道。
“我看她那個意思是非投不可了,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她一看見吳鬆海就說他長得帥,長得像是從畫裏走出來的人。你說這個陳阿嬌不會是什麽戀愛腦吧?我真想不明白,這一天就和做夢一樣。”
“陳阿嬌和韓傑生一樣,即便是在私生活中隨便了一點,在工作中還是比較嚴謹的。吳鬆海的那個中藥基地我也去過,規模確實不錯,最主要的是他有銷售渠道,這才是陳阿嬌看中的一點。”
“我還有一個擔心,萬一陳阿嬌要是和吳鬆海在一起怎麽辦?我們以後還怎麽見韓傑生啊,這個關係怎麽這麽亂啊?”
“我覺得你大可不必擔心。陳阿嬌也隻是一時感興趣罷了,她可能過兩天就對你那個弟弟沒興趣了。你應該擔心的是你那個弟弟,他還沒怎麽談過戀愛,到時候為情所困就很難看了。”
“這個陳阿嬌那裏都好,就是在感情上太不嚴謹了。”
“別管了,趕緊睡吧,明天還要上班。”
而陳阿嬌回到韓傑生的家裏時,韓傑生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看到陳阿嬌回來,趕緊問:“怎麽回來的這麽晚?”
陳阿嬌看了一眼手表說:“這才九點,你沒吃飯麽?”
“吃過了。”
“哦,我以為你不高興的原因是這個。”
“今天還順利麽?”韓傑生問道。
“很好,我今天和吳涵一起去了她一個遠房的表弟那裏。他有一個很大的中藥種植基地,我想投資那裏,技術人員都有了,就是還需要一個正軌的實驗室和研究人員。我想去找一些大學進行合作,目前還沒想好去哪個大學,你有什麽推薦麽?”
“哦,吳涵的那個大學就行,她們學校的那個中藥專業,是王牌專業。”
“那我這邊和吳鬆海談好後,就和學校那邊聯係。”
韓傑生又說:“吳涵的表弟叫吳鬆海麽?”
“對,一個長得像‘秀才’的男生?”
“這個詞很特殊,我不明白。”
“就是那種古畫裏麵走出來的人,有一種屬於你們古老文化的韻味。”陳阿嬌說道。
“好像你還從來沒有這樣評價過一個人。”
“因為我以前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人,怎麽?你這都要吃醋麽?”
韓傑生放下手裏的杯子說:“我就是吃醋了,怎麽樣?”
陳阿嬌從冰箱裏拿出一瓶蘇打水說:“不是吧,這你都要吃醋,我們晚上還一起吃了飯,以後可能還會有更多的交流,你醋的過來麽。”她確實不理解為什麽韓傑生會變成這樣,以前韓傑生就連電話都給她打,她回去的那些日子一直沒有接到韓傑生的電話,還以為韓傑生已經忘了自己。
後來她越發覺得自己沒辦法忘記韓傑生,於是就給韓傑生發了短信,沒想到韓傑生也想著自己。那一刻她有種心有靈犀的感覺,正好爺爺也同意了這個項目,於是陳阿嬌就來到了這裏。
“那我也和女同事一起出去吃飯,你同意麽?”
“這有什麽不同意的,韓傑生你怎麽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你不覺得我們都應該為彼此改變麽?”
陳阿嬌問:“改變什麽?”
“難道你不想結婚麽?”
陳阿嬌愣了一下說:“你想結婚?”
“你不想?”
“我沒說不想,我隻是還沒考慮這件事而已。”
“你什麽時候會考慮?”
陳阿嬌說:“我們才住在一起幾天而已,你看看這個家裏亂成什麽樣子了,明天找個阿姨來打掃一下衛生吧。”
“好吧,我來找人,我以前一直都在用一家公司的保潔。”
陳阿嬌喝了水,準備去洗漱的時候發現,馬桶圈沒有放下來,她忍不住說道:“韓傑生,我已經說過了,上完廁所要把馬桶圈放下來。”
“我忘記了,下次不會了。”
“你已經說過一次了,真希望你下次記得住。”陳阿嬌說道。
兩個人才在一起住了幾天,他們之間的問題就增加了不少,來自完全不同文化背景的人,在生活習慣上肯定有很多不一樣的地方。就比如韓傑生習慣在晚上洗澡,而陳阿嬌習慣在早上洗澡。
雖然這都是小事,但是的確會影響人的心情。
“你先去洗澡。”韓傑生說道。
陳阿嬌覺得自己沒必要在這樣的小事和韓傑生鬧得不愉快,而且她也發現如果晚上洗澡,睡覺的時候的確更舒服一點。她現在每天都洗兩次,晚上一次,早上一次。
洗了澡,陳阿嬌準備睡覺時,韓傑生躺在了她身邊。韓傑生突然在陳阿嬌的臉上親了一下,陳阿嬌明白韓傑生是什麽意思,她說道:“我今天累了,算了吧。”
本來韓傑生興致勃勃的,但是聽到陳阿嬌冷淡的語氣,隻好說:“你休息吧。”以前的韓傑生什麽時候被人拒絕過,他很挫敗的想自己在陳阿嬌的身上是不是顯得太急色了,或是自己把她看得太重了,才讓她如此的恃寵而驕。
翌日,陳阿嬌正在洗澡,韓傑生走了進來,陳阿嬌不耐煩的說:“你幹什麽,為什麽要這個時候進來?”
“我想上廁所,一會就出去。”韓傑生回道。
陳阿嬌洗澡出來之後說:“我們租一個大一點的房子住吧,隻有一個衛生間不方便。”
韓傑生想了想說:“洗澡的地方都有簾子,又沒有看到,你到底在在意什麽?”
“我不習慣可以麽?隻不過是租一個大點的房子而已,這樣的小事你也要和我吵麽?如果你是因為錢的問題,那租金我來付。”
“你覺得我是因為錢的問題麽?”
陳阿嬌不屑的說:“那是什麽問題?”
其實就是韓傑生不想在退步了,他覺得自己之前就是做的太衝動了,才讓陳阿嬌一步步的逼著自己後退。
“你要是不習慣和我一起住,那你可以搬出去。”
“你在威脅我麽?韓傑生你真可笑。”陳阿嬌放下話就走。
因為兩個人的工作沒有了那麽多的交集,所以韓傑生去了公司,而陳阿嬌去了中藥種植基地。
晚上韓傑生回家的時候發現,陳阿嬌已經搬出去了,他想起了早上說的話,煩躁的揪了揪自己的頭發。果然不能用以前的方式對待陳阿嬌,這個女人真是吃軟不吃硬,自己隻不過是隨便說說而已,沒想到陳阿嬌真的搬出去了。
他趕緊拿起手機給陳阿嬌打了電話,陳阿嬌看到韓傑生的電話後,隨手給掛掉了,因為她正在和吳鬆海談合作上的細節,以及占股多少的問題。
“你不接電話麽?”吳鬆海問。
“工作的時候,我都很專心,沒辦法接其他人的電話。”
“是男朋友麽?”吳鬆海紅著臉問。他沒怎麽談過戀愛,所以和女生說話的時候都有一點緊張,尤其和陳阿嬌這麽漂亮的女人在一起,那種局促的感覺更強烈了。
“嗯,我也不知道算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