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非說:“算是吧,趕緊睡吧,明天還要上班。”

醫院的工作還是那麽繁忙,每天早上吳涵的母親都會過來幫著他們送孩子,晚上如果吳涵和林非沒時間,還會幫著她們接孩子。

“穆誼,快點背上書包,我們去上學了。”劉秀媛催促道。

吳涵已經穿上鞋子了,林非也準備好了一切,一家人都在等著林穆誼小朋友。

“來了,來了。”林穆誼紮著小辮子在空中飛來飛去,背著可愛的小公主書包,蹦蹦跳跳的跟著大人們走了。

到了幼兒園附近,劉秀媛帶著林穆誼去上學,兩個大人去醫院上班。今天晚上林非要值夜班,吳涵知道林非的時間安排表,所以今天晚上又是她哄孩子睡覺。

“林穆誼被你慣壞了,隻喜歡爸爸,爸爸是小白兔,我是大灰狼。”吳涵抱怨道。

林非笑著說:“女兒都向著爸爸,兒子都喜歡媽媽。”

吳涵立即說:“你什麽意思,不會是說想要生二胎吧?”

林非趕緊擺手說:“我可沒這個意思,就是想說異性相吸嘛,每個家庭都是這個道理。”

“哎,我最近被我媽催生的厲害,特別敏感,不管別人說什麽,我都能想到生二胎。”

“這也不怪嶽母,現在都已經放開三胎了,她也著急。”

“就是老年大學的那些同學們影響的,我媽今天早上還和我說,她的小姐妹一手牽著一個孩子,心裏可高興了。還說她現在隻能牽著一個,另一個手都是空的。”

“我先聲明我的立場,我對生二胎沒有任何意見,全在於你,你要是想生我們就生,你要是不想生,我們就不生。”

吳涵笑著說:“你這個求生欲很強啊。”

“生孩子是女人遭罪,我心疼你,但是又想著能多一位小公主是多美妙的事情,人生自古兩難全啊,果然隻能選一樣。”

吳涵又說:“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上次懷孕的孕吐反應那麽大,要是這一次還這樣,這也太遭罪了。”

“還是不生了,反正有一個寶貝我也滿足了。”

到了醫院,兩個人馬上進入工作狀態,尤其是林非現在還做急診室的醫生,來的病人全是馬上需要處理的病人。吳涵已經回到了自己的中醫科,現在工作沒以前那麽忙了,要不然這兩個人可能沒辦法照顧家庭和孩子了。

上午來了一個小孩子,因為誤吞了硬幣,家長發現之後,趕緊帶著孩子來醫院取硬幣。林非用專業的儀器,幫著兩歲的孩子取出了一個五角錢的硬幣。還好硬幣沒有堵塞孩子的氣管,沒有讓孩子呼吸困難。

取出硬幣後,林非叮囑父母:“這個時候的小孩子對整個世界都感到好奇,他們隻會用嘴和手來探索這個世界,所以一定要把家裏的小物件和尖的東西都收好了。”

“謝謝醫生,我們以後一定會注意的。”孩子的母親說道。

小孩子說話還不利索,磕磕絆絆的說:“謝謝……醫生。”

林非特別溫柔的說:“以後不可以誰便吃東西,要是再這樣,我就沒收你的小汽車。”

孩子趕緊搖頭,依偎在母親的懷裏。病人走之後,科室的同事調侃說:“林醫生現在這麽溫柔了,以前那可是板著一張臉,恨不得把病人嚇跑。”

“你說話能不能不這麽誇張?我隻是嚴肅了點而已。”林非辯解道。

馮陽說:“那是一點麽?你和我對於量詞的定義有些不一樣啊。”

“哪不一樣了?那是你錯了。”

馮陽繼續說:“你今天晚上是不是有夜班?”

“對,我調班了,上一天一夜,然後休息兩天。”

“休息兩天?你要去外太空啊?”馮陽問道。

“你覺得兩天能去外太空麽?”林非反問。

“你到底要去幹什麽,為什麽要休息兩天?”

林非放下病曆說:“不去幹什麽,帶著孩子去遊樂場行麽?我們醫生是不配休息麽?休息兩天有什麽可驚訝的。”

“好吧,家庭幸福的林醫生,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工作狂了。”

林非賞了他一個白眼,然後繼續工作了。晚上吳涵去接孩子,劉秀媛差不多和吳涵一起到幼兒園。劉秀媛今天沒課,問道:“你怎麽回來的這麽早?”

“哦,我現在的夜班比較少,林非的夜班比較多。”

劉秀媛歎氣說:“林非這麽忙,你們兩個怎麽生二胎啊。”

“媽,你現在催我生二胎,就和當年催我結婚一樣。我們沒必要這樣吧,你有一個小寶貝還不知足嗎?”

“現在都提倡生三胎了,我就是想一手牽著一個,也沒讓你多生。”

“外婆,媽媽,你們今天怎麽一起過來接我了?”林穆誼小朋友蹦蹦跳跳的走到門口問道,吳涵和劉秀媛吧孩子接過去,並且和老師道了別。

“今天媽媽不用上夜班啊,爸爸今天晚上值班,不過明後兩天都可以陪我們。”吳涵解釋道。

“歐耶,我可以連續兩天見到爸爸了。”林穆誼轉著圈高興的說道。

劉秀媛說:“我們讓媽媽再生一個小朋友好不好,這樣你就可以隨時都有小朋友陪你玩了。”

林穆誼問道:“是和朵朵家裏一樣麽,朵朵也有一個小弟弟。”

劉秀媛趕緊說:“對啊,就是和朵朵一樣,朵朵的弟弟是不是很可愛。”

林穆誼噘著嘴說:“我才不要呢,朵朵說弟弟總是搶他的玩具,我不要小弟弟。”

劉秀媛一臉頭疼的說:“哎,現在的小朋友和過去的不一樣了。”

“就是啊,媽你就打消讓我生二胎的念頭吧,我們穆誼都不同意。”

回到了家,吳涵去做飯,劉秀媛陪著林穆誼在客廳裏玩玩具。電話響了,劉秀媛去接了電話,是馬芬芬打來的,也就是吳涵的二舅媽。

“秀媛啊,幹什麽呢,最近怎麽不給我打電話了?我還想你了。”

劉秀媛真是被自己二嫂的這句話嚇一哆嗦,馬芬芬打電話肯定有事,不是什麽想自己了,她忙問:“二嫂,我最近幫著吳涵接送孩子呢,想著明天去你那裏看媽。”

“媽最近好著呢,就是我們家惠心可慘了,年紀輕輕的就守了寡。”馬芬芬歎氣道。

“惠心的婆婆那邊還管的這麽嚴麽?孩子都這麽大了,惠心要是找,他們也說不出來什麽吧?”

“她婆婆說了,惠心可以尋找屬於自己的幸福,但是孩子必須留在他們家。”

“這,惠心肯定不會同意的。”

“就是啊,可是這不能總這樣啊。”

“那個二嫂要是沒別的事,我就先掛了,這邊正燒著菜呢。”

“哦哦,那你忙吧,我就是想和你商量一下給惠心找男朋友的事,你要是明天過來,我們明天再細聊。”

劉秀媛掛了電話之後,深深的舒展了一下身體,明天可有一場硬站要打了。飯桌上劉秀媛和吳涵提到了這件事,吳涵說:“惠心表姐現在的心都在孩子身上,不可能去找別人吧,再說孩子的爸爸給她的傷害多大啊,一時半刻的沒辦法緩和過來吧。”

“你二舅媽肯定有理由反駁你,這都多少年了,再深的傷疤都能好了,現在不找年齡大了,還怎麽找?”劉秀媛學著馬芬芬的語氣說話。

吳涵笑著說:“二舅媽還真有可能這麽說。”

林穆誼趕緊說:“我明天想去找哥哥玩可以麽?”

“不可以啊,明天你要去上學,你哥哥也要去上學。”林穆誼說的哥哥就是劉惠心的孩子,方仁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