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門怎麽鎖了?”

說曹操,曹操就到。

於越又敲了幾下,耳朵貼到門上,揚聲催道:“莫總,東西收拾好了嘛?張太太打電話過來,說有重要的事兒找您呢。”

於越,似援兵,更像從天而降的救星,給莫顏齊帶來了光明。

莫顏齊像是蹣跚在暗夜的旅人,饑寒交迫之際,終於迎來一絲曙光。

她大喜過望,脆生生應了一聲,“馬上就來。”

回看費謹廷,得意笑道,“她找我,我得走了。”

眉眼彎彎,嬌羞如初荷一般,分明是一個墜入愛河的小女生。

費謹廷片刻失神。

她迅速拉開一道門縫,閃身溜出去,拽著於越,撒丫子就跑。

“老板,發生什麽事兒了?”

“噓,別說話。”

莫顏齊聽到身後開門的聲音,她想也沒想,一把握住了於越的手。

不是輕挽,而是掌心相對,十指交錯那麽握著。

於越嫌棄地看她,啞聲道:“老板,入職時說好的,賣藝不賣身,你這是幹嘛?”

她掙了幾下,沒有掙脫。

莫顏齊顧不得許多了,低聲下氣求道:“於大美女,幫幫忙,江湖救急,這月獎金增加五百。”

“五百?你小看人,我於越的自尊,可不止這麽點。”

“那你說多少?”

“最少......八百。”

“行,八百就八百。”莫顏齊一咬牙,痛快應下。

於越懊惱。

早知道她答應這麽痛快,該再多要兩百的。

轉念一想,又覺奇怪。

老大什麽風浪沒見過,什麽時候見她這麽失態過?

事出反常必有妖。

於越扭頭往回看,想一探究竟。

莫顏齊卻被嚇得變了臉色,掰著她的腦袋,強迫於越不許扭頭。

從背後看,兩人動作親昵,膩膩歪歪,就那麽走過拐角。

進了電梯,莫顏齊如釋重負,長舒一口氣,這才鬆開於越。

她頹然扯了扯領口,想要疏解心裏的煩悶。

於越卻湊上來,滿臉八卦地問道:“老板,你跟那個費總,有貓膩!”

貓膩?

“我看你才有毛病。”

莫顏齊伶牙俐齒懟回去,可是麵對於越探究的視線,不由自主臉一紅。

她假意揉一揉,心下懊惱,又煩悶。

這女人是長了透視眼嗎?怎麽什麽都知道。

“瞧這表情,大約是了。”於越一臉壞笑。

莫顏齊眼尾一挑,顧左右而言它,道:“我是那麽膚淺的人嗎?看他長得帥,便跟他有貓膩,那天下的帥哥,不都被我染指了?”

她又拉了拉於越的手,笑道:“咱們的約定,我可一直都記得呢。”

這話說得於越一陣惡寒。

莫顏齊今年23歲,又從事這樣的職業,少不得被人編排些有的沒的。

以防萬一,她放出風聲,說自己和於越是......

超脫紅塵之外,更容易讓客戶放心,也能更好的保護自己。

一說起這些,於越又覺得自己虧大發了,準備討價還價,再敲點竹杠,卻被莫顏齊識破。

“張太太在電話裏說了什麽?”莫顏齊岔開話題。

“嗯......張太太那案子早結了,這會子還來什麽電話,我信口胡謅的。”

“哦。”

趁著莫顏齊還沒開口,於越不依不饒,又道:“你跟那個費總,肯定有奸情。”

毫不掩飾。

十分直接。

奸情二字,讓莫顏齊心裏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