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做什麽?”

昏暗的房間裏,男人單手捉住女人的手腕壓在枕上,另一隻手則悄無聲息地劃開了她的裙鏈。

“新婚之夜,你說做什麽?”

黎姌被男人禁錮在身下,她試圖挪動身體掙脫開,可她越動,男人混合著乙醇的烏木沉香就越濃。

她知道,斐斯也醉了。

“斐先生是不是忘了,我們是協議結婚。”

可男人隻是看著醉了,腦子卻清醒得很。

他低下頭埋進她頸窩,黎姌下意識咬緊了唇瓣,男人滾燙的呼吸就像一滴滴熱化的蠟油,滴在她本就敏感的肌膚上,瞬間染起一片深紅。

“黎小姐,協議結婚也是夫妻。”

濕熱的吻落在她胸前,輕一下咬一下,要給不給,勾的黎姌意亂情迷。

就在她想仰頭回應他的吻時,男人突然起身,卸下腕上的佛珠一圈一圈綁在她手上。

這一刻黎姌總算看清了那雙深邃的狐狸眼裏,翻騰的欲念。

像無邊海底隱匿的漩渦,深不見底。

黎姌突然就有些害怕了,畢竟確切地說,這隻是她與斐斯也認識的第一天而已。

相識不到二十四小時,閃婚,然後被他壓在**,明明是新婚之夜,卻睡出了一夜情的負罪感。

她撐起身,“我們…”

“我們有證,合法。”他打斷她,膝蓋內頂,強勢分開她雙腿,嘶啞的嗓音是攝魂的鉤子。

“睡你,是義務。”

再不給黎姌掙紮的機會,斐斯也扯落她身上最後一絲布料,俯身直接吻住了她的唇。

在男人的強悍攻勢下,黎姌緊攥的手心,漸漸放鬆,直至徹底淪陷。

這一夜,窗外樹影婆娑,窗內人影纏動。

斐斯也一遍遍在黎姌耳邊叮囑著,不管幾次,腕上的佛珠都不能斷。

在黎姌重重闔上眼皮前,她仿佛看到了天邊泛起的魚肚白,以及手腕上那一圈圈的深紅印子。

……

隔天,她醒來的時候,睜眼就看到了地毯上那條被斐斯也撕爛的裙子,她裹著被單坐起身,渾身骨頭仿佛被重組了一遍,動一下都能聽到響聲。

與此同時,男人拉開浴室門,帶著一身的水霧從裏麵走出來。

他全身上下隻圍了一條煙灰色的浴巾,與肚臍眼下那條淡淡的煙灰色線條幾乎融為一體。

昨晚的畫麵就這樣一股腦湧進黎姌的腦海裏。

她下意識側頭撇開視線,隻是她眼睛太大,餘光還是能捕捉到男人發絲間抖落下的水珠,順著他淩厲的下顎骨滑落到他胸脯,再一路往下蔓延,穿過腹肌間的溝壑,最後隱沒在那淡淡的煙灰色痕跡裏。

完全出於本能反應,黎然咽了下口水。

這一細微動作剛好被斐斯也捕捉到。

他不動聲色滾了滾喉結,將桌上的避孕藥挪到床頭櫃,口吻淡淡,“把藥吃了。”

他也沒料到昨晚會失控,連破了兩個套。

黎姌沒說什麽,當著斐斯也的麵拿起藥丸生吞了進去。

然後抬頭看著他,主動張了張嘴,讓他檢查有舌根底下有沒有藏藥。

好不容易才降下的欲火,隨著那張小嘴一開一合,斐斯也隻覺得小腹又重新熱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