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聰自從返回京城後安生了不少,在跟沈朝的訓斥與怒罵有關,他是真不敢在出府胡鬧了。
他也不是沒跟沈朝解釋過,可他的解釋麵對那些“鐵證”實在是太無力了。
再者就是沈朝也是知道自己兒子是個什麽貨色的,心中並不覺得那些鐵證有什麽遺漏,反而更加的怪罪沈聰對他說謊。
沈朝因為這一件事臉是丟到家了,可如果隻是丟臉還沒什麽,問題是現在司徒家已經跟他交惡了,聯盟瓦解,那問題就眼中多了。
所以,沈家靠攏閹黨那也是被逼無奈的,如果不這麽幹,沈家恐怕就在無寧日了。
沈家家主沈朝的日子都這麽難過,那麽可想而知罪魁禍首沈聰會是個什麽待遇了……
吃喝到是沒有限製,但是卻不讓出門了,沈朝讓他閉門思過。
沈聰是個浪~**性子,開始幾天他還受得了,畢竟他也是知道自己闖了大禍的,可往後幾日便不行了。
他也試著去求過人,希望府中的這些老人能勸動沈朝。
可這一勸直接給沈朝勸火了,醉著酒又來痛打了沈聰一頓,棍棍見血啊!
這回沈聰徹底老實了嗎?
沒有,反而心中也有了一股無名之火,因為他確實是被冤枉的啊,可跟誰說誰都不相信。
“少爺您就安生一段日子吧,最近老爺火氣太大了,在府中都板著臉,我們都不敢靠前呢。”管家偷偷送來一些補品,安撫這沈聰。
沈聰噘著嘴,氣憤不已的回道:“連我親爹都不相信我,我活著還有什麽意思,我確實是被冤枉的啊!”
“是是是,可老爺現在正在氣頭上呢,您解釋再多也無用啊!”
“我還在氣頭上呢!”沈聰喘著粗氣又補充道:“他自己在朝中地位不穩,心理不順就拿我出氣,他還不如那司徒老兒呢。”
“可不敢這麽說,少爺可不敢這麽說啊!”管家驚歎一聲,情急之下就想要去捂住沈聰的嘴巴!
管家看了看氣也不順,還一點也不服氣的沈聰也不敢久留了,怕一會在說出什麽大逆不道的話,那自己在這裏多尷尬啊!
“少爺我想退下了,缺什麽您在跟我說,可不敢出府啊,讓老爺知道肯定沒您好果子吃。”
“知道了知道,退下吧,煩死我了。”
話音落,管家離去,剩下沈聰一人,開始琢磨這怎麽能跟自己的親爹解釋清楚,還自己一個清白。
輾轉反側,沈聰也沒找到什麽好辦法,到是心裏有些癢癢的了。
沈聰這一點比較隨沈朝,表麵上是謙謙君子,實則內心卻也就那麽回事……
不然沈朝也不會有七房小妾,對,這事算是隨根了。
而就在沈聰想法設法想從派人去春風樓接人的時候,一個妙齡少女推開了沈聰的房門。
此人名叫杏兒,是沈府的丫鬟,專門伺候沈聰母親的,也就是沈家的大夫人,很得寵。
這個得寵也很有意思,他不光得沈聰母親的寵愛,連沈朝也十分寵愛她……
這些也都是謠言,都是府裏的下人沒事嚼舌頭,目前還沒人能證實,當然了,也不排除無人敢證實的因素存在。
“杏兒你怎麽來了?”沈聰呼的一聲站起身來。
杏兒嬌笑一聲,媚態百生:“大夫人讓我來給你送些糖水,老爺昨夜下手可夠重的啊,少爺您沒事吧!”
“嗬嗬,不礙事。”沈聰盯著杏兒的麵龐左盯右看,又看心理越歡喜,心跳開始急速極快,有點控製不住自己了。
杏兒放下糖水後並沒有馬上離開,而是找了個椅子坐下,很隨意,一點沒有下人的樣子。
不過沈聰卻不在意,顯然跟杏兒也是有些私交的。
“少爺你傷在哪裏,讓杏兒看看,回去也好跟大夫人言語,老爺不讓大夫人來看您的。”杏兒入座後,眨著眼睛衝著沈聰說了一句。
沈聰麵漏為難的擺了擺手:“傷的不是地方,杏兒請回吧!”
“別啊,我這麽回去大夫人會怪罪我的。”
“哎呀,你回去吧,傷的不是地方,男女授受不親。”
“杏兒都不怕,難不成少爺還怕啊?”
這話一說,沈聰就跟被電了是的,他慢慢明白過來了,這杏兒好像並不是來送糖水那麽簡單,應該是想跟自己發生點什麽。
其中肯定有自己娘的意思,畢竟七房小妾在外已經傳的很難聽了,再來個第八房那就…………
沈聰沉思半晌,當理解了自己娘親的意思後,猛然站起身來,直接抱住了杏兒。
“你這勾人的妖精,我娘派你來幹什麽的,你說……”沈聰開始獸性大發,雙手已經不能用不規矩來形容了……
“杏兒……不……不說……偏不說……”杏兒媚笑一聲,也不阻止沈聰,反而有些順從。
片刻後,床榻搖晃。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沈聰這也算是亂~倫了,畢竟杏兒跟自己親爹沈朝也是不清不楚的。
對,他應該叫杏兒一聲小媽。
床榻上,沈聰喘著粗氣,心滿意足的在一旁傻笑這,顯然他惦記杏兒也是不一天兩天的了。
“少爺,你這次怎麽惹老爺發了這麽大的火啊……老爺最近都板著臉,可怕人了。”
沈聰不願意提起自己的傷心事,岔開話題,不知羞恥的衝著杏兒問道:“杏兒你覺得是少爺疼你,還是老爺疼你啊……”
“討厭,少爺可不許胡說!”杏兒臉色微紅,羞羞答答的回道:“自然還是少爺疼秀兒,老爺都什麽年紀了……”
“哈哈好,少爺疼你哈,少爺以後不胡說了。”沈聰放聲大笑:“過幾日我爹氣消了就好了,司徒家與我們沈家決裂,我爹有意要跟魏廠督交好,這幾日一直忙著整理名單呢。”
“什麽名單啊,老爺不會攆走我們這些下人都換成太監吧?”杏兒久居沈府,對東林黨和閹黨的事雖然也聽過一些,但是具體在爭鬥什麽還是不清楚的,想法比較簡單。
沈聰不假思索的回道:“怎麽會換成太監,咱這沈府又不是東廠,都是一些以前跟我們家交好的門生故客,有的願意跟我們交好閹黨勢力,有的則不願意,那麽沒辦法,為了表示我們沈家的誠意,這些人都要交給閹黨處理。”
“那會殺頭吧!”杏兒嚇的躲進了沈聰的懷裏,湊的更緊了。
“嗬嗬,那就不清楚了,閹黨的手段誰都清楚,反正沒他們好果子吃的。”沈聰撇了杏兒一眼,有些防備的說道:“你問這個幹什麽?”
“沒什麽,隨口問一問而已。”
沈聰有些不悅的回道:“以後這樣的事情少問,少說,聽見了嘛?”
“知道了少爺。”杏兒答應了一聲後坐起身來就要穿衣服:“杏兒得回去了,少爺你會娶杏兒嗎?”
“哈哈,娶你不行,我娘不會答應,我爹更不會答應,不過當個小妾還是沒問題的,少爺不會虧待你的,一會去賬房取五十兩銀子,就說少爺我要用。
杏兒也自知身份低微,也不敢妄想明媒正娶,能當個小妾已然是非常滿足了。
按理說有了名分,又能拿到銀子應該高興才是啊,可杏兒卻有些高興不起來。
“這可如何是好啊……”杏兒皺著眉頭奔著賬房走去,心中思緒混亂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