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腦子裏一片空白,突然雙腳不受控製地邁了出去,將門關上,對著房間裏說道:“我出去逛逛,買點東西!”
說完這句話我就後悔了,多麽好的機會,竟然,竟然……我真是特麽的不中用啊。
走在街頭,看著熙熙攘攘的人群,我的心裏感慨萬千,我越想越覺得氣憤,楚家人真是太過分了,欺負活人也就算了,連死人也不放過,叔叔可忍,嬸嬸也忍不了了,我決定替楚妍討回公道。
路上我看到一個刻石碑的老作坊,我走進去看到一個上了年紀的老者正準備關門。
“老板,刻碑嗎?”
“靠自己的本事生活,有什麽可悲的!”老者沒好氣地回答道。
我發現老者好像是聽岔了,趕緊解釋道:“我有個親戚去世了,想讓你幫忙刻~碑!”
為了避免誤會,我故意拖長了音。
“刻,刻!小夥子,外地人啊!”老人戴上老花鏡看著我道,“明天早上你來找我,我幫你刻!”
“我現在就要,能現在幫我刻嗎?”我問道。
“現在要?刻到時能刻,刻好了還是得放在我這,現在也沒有立碑的師傅,你幹脆明天早上來,我絕對不會耽誤你的事!”
“我急著用!您就現在幫我刻吧?”我繼續央求道。
“你這個小夥子怎麽不聽人勸,刻好了還是放在我這,現在刻好了有什麽用?”
“您刻好了,我立馬拿走!”
“小夥子,這玩意兒不能拿回家,不吉利!”
“我知道!”我有些不耐煩地說。
“那你還要現在刻,我……”
“我付雙倍!”
“那沒問題了!墓碑上需要哪些名字,寫在紙上!”
聽說我付雙倍,老頭立馬一句廢話都沒有了,走到角落裏扛出一塊墓碑比劃了起來。
他很快就把墓碑刻完了,我付過錢扛起墓碑就走了。
老人追出門熱心地提醒道:“小夥子,這玩意可不能放在家裏!”
“知道了!”我頭也不回地走了。
我來到楚妍母親下葬的地方將新碑立好,匆匆趕回旅館,這是我目前唯一能為她做的事。
回到旅館,楚妍已經洗好了,換了一身貼身的睡衣,看到我回來,她的臉上露出奇怪的表情,問道:“你不是出去轉一圈嗎?”
“對呀!”我傻傻地說。
“外麵很熱嗎?”
“不熱呀!”
“那你怎麽滿頭大汗?”
“是嗎?”
我摸了一把額頭,果然滿頭大汗,身上的衣服全汗濕了。
扛著一塊墓碑走了幾裏路,雖然我體力很好但也累的夠嗆。
“你快洗個澡吧!把衣服換了我幫你洗了!”
楚妍說完躺在**把頭瞥向另一邊。
澡盆就在她的背後,我的腦海裏又連續出現幾副畫麵。
一個光溜溜的人影爬上床鑽進被窩裏,對著**的另一個人發出愜意的笑聲。
男人餓虎撲食般撲上去,半分鍾之後灰溜溜地敗下陣來。
“來呀,小樣!快活呀!”
“是男人你就上來!”
“今日就要與你一決雌雄!”
耳畔響起各種奇怪的聲音,讓我無法安心洗澡。
見我洗完澡,楚妍拿起髒衣服搓洗,我突然感覺到又欠她了一次。
我還隱約聽到楚妍一邊洗我的衣服,一邊小聲說:“散步而已,怎麽衣服上全是泥土?”
我趕緊裝作沒聽見上床裝睡,忙活了一晚上著實有些累,裝著裝著就真的睡著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我夢到了楚妍,在夢裏我可比現實中大膽了許多。
我把她抱的緊緊的,我親她的臉、吻她的嘴,就好像要把之前錯過的機會全都彌補過來。
今夜的夢實在是太美妙了,當我睜開眼之後,我嚇壞了。
昨晚那些好像不是夢,我看到我把楚妍抱得緊緊的,雙手仍不安分地上下撫摸,她則像小貓一樣躺在我懷裏,絲毫沒有反抗。
我輕輕放開她,安慰自己道:“沒準真的是夢,我隻是剛剛抱她也說不定。”
再當我看到她脖子上種滿了草莓時,我似乎已經有了答案,這幾天楚妍身邊就我一個男人,不是我幹的還有誰?
“我該怎麽辦?”
我懊悔不已,求人家出來幫我找人的,怎麽還占人便宜來了,這說出去我葉小海怎麽混?
色胚,老流氓!
我低下頭朝被窩裏看了看,我依稀記得昨晚的夢裏除了親吻和撫摸,我還有更進一步的動作。
看到我的身上還穿著褲子我稍稍有些放心,但被子裏傳來的那股熟悉的生命味道,讓我又有些害怕,難道我真的欺負人家了,依稀記得夢裏好像是三次!
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時候,楚妍睜開了眼,看了我一眼,溫柔地說:“你醒了?”
“昨晚……”
“昨晚沒什麽,我們抓緊時間趕路吧!”楚妍坐起來換好衣服。
我也不好再說什麽,到現在為止我還是不知道我跟她之間到底有沒有越過雷池!
我倆刻意避開這個話題,楚妍在街上買了些水果和祭品,這次離開怕是不會再回來了,離開前想要好好拜祭一下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