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我們兩人到了步行街,我愣在原地,有點被這步行街的繁華所驚呆。

徐婉晴的反應卻與我截然相反,同樣是第一次來,她卻似乎非常熟悉這裏的樣子,讓我不禁懷疑她到底是不是第一次來。

徐婉晴徑直走進了步行街最繁華的一座建築物——白馬商場。

我從來沒有來過白馬商場,但卻似乎在哪裏見過這個名字,感覺自己的記憶裏有這個地方。

進入商場之後我可以肯定我沒有來過這裏,這個商場比較特別,所有的入駐的商家,商場方全都有入股。

所有的銷售、保安和督導都穿著統一的製服,看得出來管理非常完善。

這裏的東西我大概看了一下價格,高的超乎我的想象。

徐婉晴看到我吃驚的樣子,小聲啐了一句:“土包子!”

我的聽力異於常人,雖然她聲音很小但是我還是清楚聽到她說的話,我正奇怪這女人怎麽又變臉的時候。

她回過頭非常親切地微笑著對我說:

“葉小海,我要去逛一下女裝店,你在外麵等我一下!”

她說完指了指她身上的男裝,我點了點頭站在女裝店外等。

一個小時過去了,徐婉晴還沒有出來,我開始懷疑她在耍我,但我又沒有證據。

又過了半個小時,我已經失去了耐性,正當我準備衝進去的時候,女裝店傳來徐婉晴的聲音,

“葉小海,你進來一下!”

我不爽地走進去,之前聽說過女人試衣服很慢,沒想到這麽慢,我一進去就看到一身女裝的徐婉晴正眨巴著大眼睛看著我。

不得不說徐婉晴確實很漂亮,換上女裝後就好像仙女下凡一般,但我從她親切的眼神裏看到一絲雜念。

她看著我嬌聲說:“付錢吧!”

“付錢?”

我疑惑地看著她,隻說陪逛沒說還得付錢啊!

看著我愣著不動,女店員臉上立馬呈現出不屑的笑容。

我有些疑惑,說好的顧客是上帝,這女店員卻敢跟上帝甩臉子。

“給這麽漂亮的女朋友買套衣服怎麽了?昨晚那個人家的時候不是挺勇猛剛強的嗎?”

我一臉懵逼,這都哪兒跟哪啊?我還能那個她,她不那個我就謝天謝地了。

徐婉晴卻是一副嬌羞的樣子,好像我真跟她發生了什麽似的。

現在我可以確定徐婉晴一直就是在套路我,但我不知道的是,這僅僅隻是開始。

店裏所有的服務員都圍攏了過來,用在動物園看猴子的眼神看著我。

這些人都伸著腦袋議論我,徐婉晴則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我終於意識到這丫頭就沒安好心眼,她跟我道歉都是障眼法,這丫頭看來是要跟我死磕到底。

這一局算我輸了,我手裏還有些錢,估計今天全都得搭進去。

我一邊掏腰包一邊問:“多少錢?”

我數了數自己兜裏的錢,還剩下四百多,這些錢還是四爺給我的路費,程峰給我的紅包我放在宿舍沒有動。

雖然也是我靠醫術賺來的,但始終不是正規渠道,我決定暫時先不動這筆錢。

我每天省吃儉用吃碗麵連牛肉都舍不得加,沒想到都被這丫頭給訛了去,我總算知道她剛才語氣突然大變的原因。

我心疼地從錢包裏抽出四張大鈔,女售貨員的一句話,讓我趕緊把錢又塞了回去。

“您好,一共2389元!”

“什麽玩意?”

我再次打量徐婉晴,她這一身行頭頂得上我兩個月的工資了,她偷偷衝我眨眨眼,馬上又是一副委屈的模樣。

我走到徐婉晴身邊說:“我沒帶那麽多錢,你先付吧!”

“我出門忘記帶卡了,如果不是忘記帶卡我是絕對不會讓你付錢的!”

徐婉晴一副非常懂事的樣子,說完還癟嘴裝委屈,我現在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徐婉晴說完,周圍的售貨員又開始唧唧咋咋議論我,說我一個大男人上街就帶這麽點錢,我這叫一個啞巴吃黃連。

徐婉晴又給我下了一劑猛藥,“小海,要不你回去拿吧!我自己有錢,我們現在的關係我是不會用你的錢的。”

“你有種!”

我氣衝衝地指著徐婉晴,打算回醫館拿錢。

這時,徐婉晴一把將我手裏的錢包拿了去,交給售貨員,“大姐,我們先付這麽多,等小海把我的銀行卡拿來了,我就立馬結賬,我就在店裏等著小海回來。”

“沒事,大姐相信你,你先去逛吧!”售貨大姐非常溫柔,轉身黑著臉對我說:“你快去拿呀!我都不知道怎麽說你,這麽大個男人真是……哎!”

“‘哎’你妹呀!” 我心裏一萬頭草泥馬疾馳而過。

徐婉晴走到我身邊小聲說:“我走了,你要快去快回喲!”

我忿忿地看著徐婉晴走出女裝店,心裏那個火大,她把我錢都拿走了,這是想讓我走路回去拿錢,難怪她在來的路上讓我記清楚路,原來從那時她就在算計我了!

“錢也沒有,卡也沒有,卻有個這麽懂事的女朋友,真搞不懂,這年頭好白菜怎麽都被豬給拱了!”

我實在受不了回過頭怒吼道:“你特麽才是白菜!”

看到售貨員臃腫的身材,我意識到我好像說錯話了。

“呸,呸!什麽白菜,什麽豬?”

我出了女裝店,我這一來一回至少得一個小時,突然我想起來剛才售貨員好像說了“卡”!

我兜裏正好有一張卡,我拿出兜裏的卡看到背麵的一大串名字裏包括了白馬商場,難怪剛才進來的時候覺得在哪裏聽過“白馬商場”這個名字。

我把卡交給售貨員問道:“這張卡能用嗎?”

一個售貨員湊過來看了一眼,道:“這是什麽卡,學生卡還是公交卡?”

另一個女售貨員拿著卡看了看,卡上麵寫著白馬商場字樣,售貨員決定把店長找來看看,這張卡看起來很名貴好像是純金打造,不像是普通的會員卡。

店長聽說有這麽一張奇怪的卡,不敢怠慢趕緊跑過來查看,她把卡拿在手裏翻過來翻過去,始終看不出卡有什麽特殊,但可以肯定這張卡的材質就很值錢。

店長也不敢妄做判斷,她先把卡還給我,然後客氣地說:“不知這位先生這張卡是從哪裏來的?”

我不想別人知道我和劉敏之有關係,便說:“是朋友送的!”

店長這下懵住了,這張卡她是認識的,知道這是集團的超級貴賓卡,這張卡全世界隻有五張,第一張卡在戰部的牛將軍手裏,第二張卡在華夏首富馬天林的手裏。

剩下的三張卡都在集團董事長劉敏之的手裏,還沒有送出去。

這三張卡代表無上尊貴的身份,就算是劉敏之也要忌憚三分。

很明顯我不是牛將軍也不是馬天林,為什麽我會有這張超級貴賓卡?

我口裏的朋友又是誰,看我的年紀跟集團的太子爺年紀相仿,莫非我口中的朋友就是太子爺劉楓?

問題是劉楓就算是太子爺也不可能拿到至尊貴賓卡,現在隻有兩個可能。

要麽我這張卡是假的,要麽就是我認識劉楓,是他把這張至尊貴賓卡偷出來給我的。

由於卡在我手裏,女店主不敢妄自決斷,決定把這個球往上踢,這已經不是她這個級別的員工可以處理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