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著四爺說出後麵的話,但是他故意沒有說出來,他讓我好好跟他學本事,等到我把他的本事都學到手之後,他就把所有的事都告訴我,還送我下山。

從那以後,我開始跟他學習醫術,他讓我通讀《黃帝內經》、《難經》、《傷寒雜病論》、《神農本草經》,告訴我這是醫術的啟蒙,隻有通讀這幾本書才能進行下一步的學習。

為了早日離開這怪老頭,為了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掃把星,為了知道自己命格的秘密,我全力以赴。

可能是我天賦異稟,幾年下來我基本把這幾本書吃透了。

四爺對我很滿意,我聽到他說看來不用等到18歲就可以了。

接下來他開始教我認草藥、診脈和施針,通過診脈可以查出病人的病症,四爺的診脈很厲害,他能通過診脈查出病人哪裏有毛病,比那些科學儀器還要準。

施針就是現在說的針灸,別人的針灸一般是30根銀針,四爺的針有108根,其中短針72根,長針36根。

他告訴我隻要學會這108根針的用法就能治好所有的病,包括癌症在內。

認草藥略顯輕鬆,就是知道它們的名字和藥效,這個很簡單就是藥材的種類太多。

這幾項要比之前的複雜得多我學了很久,待我初步掌握了診脈和施針後四爺終於肯對我笑了。

我也對他報以微笑,他的臉很快就變了,對我說:“你說你學會了,我要檢驗你一下!”

我毫不客氣地說:“放馬過來!”

這深山老林之中隻有我們兩個人,我不知道四爺要怎麽檢驗我。

從他說過檢驗我之後他就消失了,之前他也隔三岔五消失幾天,然後又不知道什麽時候突然回來。

自從我跟他學醫開始我就沒有想過要跑,因為通過一段時間的相處我覺得他這赤腳醫生很厲害。

幾天之後,四爺帶回來一個年輕的女孩,我不知道女孩的名字。

也不知道他從哪裏帶回來的女孩,但看女孩的樣子,我肯定不是她自願來的,隻有鬼才願意來這深山老林裏生活。

四爺告訴我女孩是他買來的,用來檢驗我的醫術。

我替女孩診過脈,女孩的身體很健康,一點兒病也沒有。

四爺對我說:“現在沒有,以後就有了!以後你們兩個睡在一起!”

“不太好吧!”我表情怪異地說。

我已經十七歲了,男女之間的理論我已經知道得比較詳細了,隻是沒有實踐過,莫非四爺是讓我實踐男女之事?

我看了看四爺陰險的臉馬上打消了這個念頭,他才沒有這麽好。

我又看了看女孩,女孩很奇怪,四爺讓她跟我睡,她仿佛沒聽見一樣,沒有任何反抗,連一句“不要”也沒說,這跟我所了解的理論似乎不太一樣。

從那以後我們兩個就睡在一張**,但我啥也沒做,即便忍無可忍我也啥都不做,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可能是在跟四爺較勁。

四爺每隔幾天就會把我的脈,每次都戲謔地對我說:“好小子,有種!”

我知道他是在看我和那女孩發生了什麽沒有,我知道他能靠把脈知道我有沒有失身,因為我也可以做到。

可能是因為較勁我沒有碰身邊那個女孩,現在回想起來真的是太傻了,那女孩其實還是很漂亮的。

有時候做夢的時候無意間抓到什麽她也從來不說也不反抗,就任由我把握,醒來之後我才把手挪開,後悔自己醒得太早。

一個多月過去了,四爺讓我去給女孩把把脈,不知道四爺是什麽意思,但我還是照做了。

這一次把脈把我嚇壞了,我看著四爺說不出話。

女孩的身體比來的時候差多了,五髒都有弱化的現象。

四爺沒有回答我心中的疑惑,隻是淡淡地說:“再等等!”

每隔幾天他都會讓我替女孩把脈,我每次把脈都發現女孩的身體比以前差,直到三個月後,我發現女孩得上了癌症,現在是早期還沒有擴散,我有把握通過施針讓女孩迅速康複。

四爺不同意我為女孩施針的請求,依然讓我再等等。

女孩越來越虛弱,她對我和四爺還是一言不發,我發現每到夜裏她都蜷做一團,這是她身體虛造成的體寒。

每當她發抖我就會抱緊她,她的身上確實很冷,我們就這樣抱著,依然什麽事也沒有發生,我要跟四爺耗到底。

幾天後,四爺替女孩把了把脈,大笑了起來說道:“是時候了!”

四爺看著我說:“治好她!這就是對你的考驗!”

女孩的病很嚴重,此時我並沒有十足的把握,不同程度的病情和不同部位的癌症施針的手法和刺穴的方式完全不同,我覺得應該循序漸進,不應該一上來就挑戰高難度。

四爺告訴我治病救人不能挑肥揀瘦,這種情況治好了,輕微的情況自然沒有問題。

我問四爺如果我失手了怎麽辦?

四爺冷冷地指著女孩說:“那她就死了,是你殺死了她,我會再去找下一個標本檢驗你!”

我懵了,這個四爺不但殘忍還如此冷血,竟然拿人命開玩笑。

我生氣了,這是我上山這麽多年來第一次當著四爺的麵置氣。

他根本不在乎我的情緒,冷冷地說道:“你也可以放棄這個機會,看著她死!”

說完便進屋裏去了,將銀針交給我,接下來由我自己選擇,總之他是絕不會出手救人的。

治!不治她就是死,我有些愧疚,我畢竟是四爺的徒弟,女孩要是有什麽三長兩短我也是凶手之一。

我拿起銀針對女孩說:“我現在替你治病,你要好好配合我,我一定把你治好。”

女孩的臉上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漠,似乎早已看淡了生死,她坐在石頭上一動不動,我試著盡快讓自己的頭腦變得冷靜,然後我出手了,這一套針法下來用了兩個小時,我渾身大汗癱倒在地上,對女孩說:“針施完了,你感覺怎麽樣?”

她沒有回答我的問題,我早已習慣了她的冷漠,拔了針我就去河裏洗澡了。

這套針法是四爺教我的叫宮廷針法,這套針法是所有針法中難度最大的一套,雖然能一次讓病人痊愈,但對於施針者來說是巨大的考驗。

每一針都要求施針者用內力出針,一套針法下來施針者至少休息七天才能完全恢複,進行下次施針。

女孩的病情嚴重隻能用宮廷針法才能治好她,如果病情不嚴重我可以分兩次施針,對我的損耗也沒那麽大。

我成功了,我光著腚在河水裏翻騰,跳起來沉下去,還反過來用手在水裏走路,半截身子都在外麵。

這時,我的餘光看到有個人正站在河邊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