鵝黃紗衣女子將每個人都打量了幾眼,最後將目光定在了一身白衣、相貌邪魅的男子身上。

“他們說的就是你嗎?”女子輕吐幽蘭,臉上掛著明媚的笑。

“你是在問我嗎?”落雪冷然中也加雜著些溫情的笑,反問道。

“嗬嗬......”女子嬌笑著,指著淩君燁和南宮若蘭說道:“他是我大哥,而她是個女人,我對她沒興趣,那剩下的就隻有你了嘍!”

“嗬嗬”落雪低頭悶笑,這姑娘實在率真的很,偏過臉去看南宮若蘭,果然那張小臉已經糾結的快發黑了,“你說什麽?我對你才沒興趣呢!”

兩個男人對視一眼,徑自在一旁坐下,酒菜已經備好了,淩君燁給兩人各自斟了一杯酒,“雲兄弟,來,幹了!”

桌邊站著的兩個美女互相噘著嘴瞪著對方。鵝黃紗衣女子巧笑倩兮,“喲,你可千萬不要惦記我,否則沒有男人敢娶你了哦!”南宮若蘭的嘴皮子也毫不示弱的道:“我看你還是多擔心你自己吧,本姑娘已經名花有主了呢!”

“哦?是嗎?”這下輪到黃衣女子吃驚了,自然的隨著南宮若蘭的眼神看向正在喝酒的白衣男子,“你說的是他嗎?”

南宮若蘭笑得風情萬種,“你說的不錯,就是他!”

淩君燁聞言頓住舉起的酒杯,雙眸輕翻,然後“嗬嗬”一笑,“恭喜雲兄弟!抱得美人歸哪!”

落雪不置可否的搖了搖頭,也不辯解,隻是將酒當茶一樣輕輕嘬著,這動作看在黃衣美女的眼中像是默認了一般,跺了一下腳,直接坐到落雪右側的椅子上,南宮若蘭見此,“哼”了一聲朝落雪的左側坐下,並給了黃衣美女一個示威的眼神,氣得黃衣美女就要抓狂,被淩君燁適時的打斷,“好了,冰月,不要鬧了,這兩位都是大哥的客人,不許太放肆了!”

果然淩君燁夠威嚴,淩冰月不服氣的撅著嘴,但再沒有和南宮若蘭較勁。

“雲兄弟,南宮小姐讓你們見笑了,我家妹子從小被我寵壞了,有失禮之處,還望見諒!”淩君燁舉著酒杯笑道,說完一口飲盡。

“若蘭,好好吃飯吧,養養精神。”落雪給南宮若蘭夾了一塊雞肉,落雪不知不覺中已經不再叫南宮小姐了,這讓南宮若蘭心裏又是一喜,遂甜甜的笑道:“嗯,謝謝雲大哥。”

淩冰月氣的小臉通紅,拿起酒杯狂喝一通,淩君燁隻能向落雪暗翻個白眼,落雪無奈,隻得道:“冰月小姐,雲某現在回答你的問題。雲某就是雲恨天,除了名字,你看到的,還少了一條胳膊,再沒有什麽可說的了。”

淩冰月“撲哧”一笑,“雲大哥,我也可以這樣叫你嗎?我好崇拜你呢!”

落雪對於淩冰月的熱情,簡簡單單地回了兩個字:“隨便!”

淩冰月不以為意,高興的直拍手,叫道:“嗬嗬,大哥,現在有了雲大哥,你不能再欺負我了啊!”

“丫頭,瞎說什麽哪?誰欺負你了?”淩君燁不滿了,矛頭直指落雪道:“看吧,多了你,我就成下堂大哥了!”

“嗬嗬,我隻聽過下堂妃、下堂妻的,還第一次聽說下堂大哥的!”南宮若蘭好笑的接道。但她這那“下堂妃”三個字卻戳在了落雪的心上,拿著筷子的手不由的哆嗦起來,緊抿著嘴唇,內心像翻江倒海一樣,難以平靜,淩君燁覺察到了落雪的異常,忙道:“雲兄弟,你怎麽了?”

落雪“蹭”的起身,不發一言向外走去,南宮若蘭怔了一下,忙跟了出去,叫道:“雲大哥?你要去哪兒?是不是若蘭說錯什麽了?”

淩君燁和淩冰月也跟了出來,落雪又恢複了她極具冰冷的一麵,說道:“淩總舵主,既是願和雲某相交,雲某便請求你做一件事,如何?”

“什麽事?你但說無妨。”淩君燁蹙眉道。

“請派人護送若蘭回齊州南宮世家。”說完,身形一動,飛快地點了若蘭的穴道,“半個時辰後穴道會自動解開,你若再跟來,我便一輩子不再見你!”

落雪然後看向淩君燁,淩君燁已經猜到落雪要走了,但他實在找不到留人的理由,隻能點點頭,“雲兄弟放心,淩某一定安全將南宮小姐送回家。”

落雪點個頭,一起一落,已躍出了“逆劍閣”。

狂奔而出的落雪,此刻心裏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去宛安莊親王府一趟,看看他,是否還會讓她愛之?亦或是恨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