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詔皇宮。
“太子哥哥,這次你一定要幫我啊!”平瑤搖著燕冰寒的胳膊撒著嬌。
“平瑤,你別晃了,你到底要我做什麽啊?”燕冰寒皺著眉,沉下臉道。但他這陰鬱的表情對這個一母同胞的妹妹卻起不了作用。小嘴依然撅著,“太子哥哥,你就會凶我,我是真有事要你幫忙啊。”
“好好好,說吧,小祖宗!”燕冰寒用著幾乎無奈的語氣道。若是旁人哪敢跟他多說上一句,隻要他“哼”上一聲,都足以教文武百官、內侍下人兩腿直哆嗦了,隻有這個丫頭,直接無視他的怒氣,他也沒轍,誰叫他隻有這一個妹妹呢?而且還是父皇捧在手心裏的寶哪!
“嗯,我就知道太子哥哥對平瑤最好了,那哥哥,平瑤想問問你知不知道有個外號叫“漠北黑七”的?”平瑤兩眼期待的盯著燕冰寒,她可打聽過了,她哥哥網絡了不少大金黑白兩道的人物,興許就有那白衣公子要打聽的人呢!
燕冰寒雙手環胸,狐疑的看著平瑤。“你從哪聽來“漠北黑七”這些人的?”
“是一個大金來的人要找“漠北黑七”,我答應幫著打聽的。”平瑤照實說道,她可不敢隨便編個理由,要是她太子哥哥知道了,會狠狠的收拾她的,結果就會是她至少一個月不能出宮了。
“大金來的人?是什麽人?你怎麽會認識的?”燕冰寒追問道。
平瑤吐吐舌頭,“我在四海酒樓看到一匹白馬,一時喜歡就去騎了,結果被馬的主人發現了,我們就打了起來,結果,結果我就打輸了。他是個長得非常好看的男人,穿一身白衣,和哥哥你一樣冷若冰霜,都不管我是不是公主呢。嗬,但是他比太子哥哥你還好看呢!隻可惜,他隻有一條胳膊。”
說到後邊,平瑤惋惜的歎了口氣,卻教燕冰寒全身一震,眼睛陡然變亮,問道:“他是不是叫雲恨天?”
“太子哥哥,你,你怎麽知道?”平瑤驚訝的有些口吃。“哈哈哈,平瑤,你什麽時候去見他,哥哥我也去會一會。”燕冰寒沒想到雲恨天這麽快就來南詔國了,且不論他是不是會和他合作,隻要來了,不就有機會談了嗎?
翌日,落雪快到午時之時,便已等在了四海酒樓。
可是當落雪看著漸漸走近她的平瑤公主和另外一位男子後,緊緊蹙了眉。那身材、和那眼神為什麽會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落雪沒有作聲,靜觀其變的看著已走到她跟前的二人。
“雲公子,現在相信了吧!本公主怎麽會說話不算術呢?嗬嗬。”平瑤笑道。
“公主,請坐。”落雪起身讓道,不再看那同來的男子一眼。這動作看在燕冰寒眼裏,正常的很,那日的他冷的更沒話說呢。
“雲公子,這位是我哥哥,不瞞你說,他也是我們南詔國的太子殿下。”平瑤一本正經的指著燕冰寒道,不知怎麽,她感覺這個雲恨天定會是個可信任的人,是以便透露了真實身份,看到燕冰寒沒有反對的意思,便安下心來。
“哦?太子殿下所來為何?”落雪抬眸看向燕冰寒道。
“雲公子,別來無恙啊?想不到我們這麽快就見麵了!”燕冰寒邪肆的望著落雪吃驚的表情,紅唇微張,眼神中有著疑惑。
落雪快速回憶著她最近見過的人,突然腦中精光一閃,道:“你是那日在幽州城外的麵具人?”
“正是。所以說燕某和公子緣分不淺哪!燕某當日說過,我們是有合作機會的,這不已經見麵了嗎?”燕冰寒意味深長的道,卻令落雪內心起了反感之意,沒想到那銀衣人竟是南詔太子,想起那日幽州百姓們的議論與把守糧倉的守衛們被炸死的慘狀,落雪攥緊了拳頭,緊抿著唇,瞪著那似笑非笑的臉,那張臉無疑和平瑤公主有些相像,英俊帥氣,棱角分明,還有著高貴的氣質,但此刻在落雪的眼中,卻像極了羅刹,一個意欲挑起兩國戰爭的羅刹。
聽到他說合作二字,落雪更是皺緊了眉頭,記得那日他問道她是否和莊王府有過節,難道他所說的合作是和龍傲天有關係嗎?落雪思及此,眸子更暗了,哼,她豈會淪為別人手中的棋子?何況她與莊王府的恩怨和天下蒼生是沒有關係的,一旦和南詔國扯上關係,可就要變質了!
氣氛變得有些尷尬,靜默無聲,三人各自思索著自己的心事。燕冰寒既猜測著雲恨天的身份,又在想這樣一個出眾的男子卻少了一條臂膀,當中定是有一段耐人尋味的故事,以他大鬧莊王府的事而言,會和他的斷臂有關係麽?因為一般的武林人物再有能耐,又豈敢和朝庭作對?是以,他料定了雲恨天會同意他提出的建議。
平瑤公主的想法就簡單多了,女孩兒家到了這個年齡最多想的就是思春,是以,不但沒有覺得雲恨天的斷臂是一種殘疾,反而覺得更多了一分瀟灑的意味。
但是良久,落雪卻突然起身,從懷中掏出那塊金牌,往桌子上一扔,冷冷的道:“太子殿下是否誤會了,雲某從不覺得我們有什麽需要合作的,況且雲某獨來獨往慣了,不喜歡與人一起,太子殿下還是收回你的金牌吧!再有,雲某還想奉勸你一句,南詔國雖有狼子野心,但絕不會得逞的!和平相處,應該是兩國百姓都樂於見到的,請殿下千萬不要負了天下百姓!”
落雪說完,便打算離開,燕冰寒的臉越來越黑,怒氣也越來越濃,甚至再一次起了殺意,但理智使他定下心神,此人還不能殺!隻要還有一線籠絡的希望,他便不能放棄,根據大金對他的傳言,若此人歸到他帳下,定可抵十萬大軍,所以燕冰寒控製住自己的情緒後,似毫不在意的叫住了已走前兩步的雲恨天,“雲公子,你此番前來南詔國,不就是想知道“漠北黑七”的下落嗎?怎麽就急著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