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衣女鬼飄飄然的再次來到張東的麵前,它的頭發向兩邊分開露出了它的真麵容。

那是一張怎樣的臉啊,如果這還算是臉的話,為什麽我要這樣說呢。

因為這女鬼的臉實在是太恐怖了,它的臉就好像被硫酸腐蝕過一般,許多爛肉夾雜著森森白骨。

這模樣別說是張東受不了,就連我這種見慣了鬼怪的人也有點受不了。

一般鬼怪的容貌都會保留著死時那一刻的樣貌,如果這是這女鬼生前的最後一刻,那它得經曆了多大的痛苦啊!

先不說女鬼的身世,此刻張東在看到女鬼的樣貌後,這次對他的衝擊更大了。

他兩眼一翻直接暈死了過去,紅衣女鬼還沒到張東身前,張東就已經暈了,它不由停在空中,長發將她的臉再次遮住,它回頭看向陳星。

陳星一直都在看著,此刻他揮揮手讓女鬼回到了他的身後,“這就暈了?”

陳星有些無奈的搖搖頭,他來到張東身邊抬手掐在張東的人中位置,畢竟我們都是學護理的,這點急救常識還是知道的。

陳星掐著張東的人中一會,張東悠悠醒來,陳星看張東醒了之後,他嘿嘿一笑說道:“這次想好怎麽說了麽?”

張東聞言如同小雞捉米一般瘋狂點起了頭,看來剛才紅衣女鬼露出真容的那一刻徹底把張東的心理防線給擊潰了。

陳星看著張東的模樣回頭打了個響指對我說道:“兄弟,有什麽問題就問吧!”

看著陳星那得意洋洋的樣子,我不由歎息一聲,陳星這小子在我看來亦正亦邪。

雖然我們是朋友,但是我卻不知道怎麽勸他,他這種遊走在正邪之間的方式說實話真的很危險,就像雙刃劍一樣,保不住哪天就成陷入到深淵之中。

陳星見我一直沒動,不由疑惑的又問道:“怎麽了?”

我回過神來擺手示意沒事,長舒了一口氣後,我拖著椅子來到了張東的麵前,我將椅子放在張東的正前方,然後一屁股坐在了上麵。

這種角度下,張東想要看我隻能仰視,而我則能將他的表情神色盡收眼底,我整理了一下思緒開口問道:“張東,你到底認不認識宋梅?”

張東沒有抬頭,他低聲說道:“認識!”

“既然你認識宋梅,那為什麽我當初問你宋梅的時候你告訴我你們之間不熟呢?”

我的聲音刻意壓的很低,這種語氣讓張東感到有些不安,他眼神有些慌亂。

看樣子他正在做最後的思想掙紮,我見他一直不說話,身體不由向後一靠,然後用威脅的語氣說道:“看來你還是沒想好啊,要不要讓它和你聊一聊?”

我一邊說一邊抬手指向紅衣女鬼,張東順著我的手看到紅衣女鬼後,身體明顯一哆嗦,他連忙開口說道:“不用,不用,我說,我說。”

現在的張東整個人就像一個受驚的老鼠一般,他抬起頭看向我,然後他的下一句話讓我直接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我殺了宋梅!”

張東的這句話無疑如一道晴空霹靂一般,讓我久久無言,他竟然說他殺了宋梅!

“他剛才說什麽?我沒聽清楚。”我有些煩悶的對馮羲和陳星問道,看著馮羲和陳星同樣有些沉默的臉,我的臉變了。

我猛然回身一腳踢在張東的肚子上,張東臉色痛苦的將身子蜷縮起來,像一個加大版的蝦米一樣!

他說他殺了宋梅,他說他殺了梅姐,他簡直就是個畜生!我難以控製胸中的怒火。

我對張東進行了一陣拳打腳踢,最後還是陳星將我給拉開,他拉開我後沉聲對我說:“別打了,再打就死了,先問清楚是怎麽回事吧!”

陳星的話讓我有些失控的情緒慢慢安定下來,對一定得問問是怎麽回事,我指著張東吼道:“你最好是給我說清楚是怎麽回事,不然老子讓你做鬼也不安生!”

張東已經被我打的鼻青臉腫,他現在已經被我嚇壞了,最後他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的經過給說了出來。

宋梅的身世大家也都知道,她不是本地人,丈夫和孩子死在了一次很嚴重的車禍當中後,宋梅得到了一筆錢,心灰意冷下就來到了天河市並且在燕惠學校旁邊開了這家月色飯店。

而這個張東呢,他家裏的父母都是經商的家裏有些錢,本來張東的父母對張東寄予了厚望,希望張東能好好學習,但是厚望是一回事,事實確實另一回事。

張東最後並沒有朝父母的期望發展過去,這個張東在一次意外的機會下接觸到了一些少兒不宜的視頻,從此他就開始迷戀上了這個東西。

大家也都知道,這個黃就如同鴉片一樣讓人上癮,它雖然不毒害人的身體,但是卻毒害著人身心。

尤其是對於青少年來說,它的危害是巨大的,那種從靈魂深處開始腐蝕,讓人欲罷不能最後走向罪惡深淵。

張東從接觸到這個的時候開始就一發不可收拾,他瞞著家裏人買這些東西,然後躲在自己的房間偷偷摸摸的看。

他開始幻想和異性之間的關係,倫理都開始變得有些扭曲,學習成績更是一落千丈。

在學府張東每次看到異性同學後,他的心裏都會產生一種衝動,他開始幻想著,後來他覺得幻想不過癮。

於是他開始行動了,當然他的行動並沒有成功,但是他的這種行為在學府是十分惡劣的,他以強間未遂的理由被學府勒令退學。

要不是他父母東奔西跑挖空心思上下打點估計張東還得有一場牢獄之災,不過最後在張東父母的努力下,張東最終免去了牢獄之災。

經過這件事後,張東的父母對張東心灰意冷,但張東又畢竟是他們的孩子,於是他的父母給了他本錢,讓他自己做些小買賣。

但是張東哪裏是經商的料,虧損了幾次後,張東的父母隻好在燕惠學府附近給他盤了一個店鋪,讓他安靜的在這賣飯,希望張東可以安安靜靜的做個小老板,日後也不至於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