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梅的死無論是對我還是對馮羲來說打擊都很大,別看馮羲成天一副冷漠的表情。

但是他的內心卻是一個極重情義之人,此時他已經把他的古銅短刀給抽了出來,看他的架勢明顯是要讓張東血濺當場。

我歎息一聲攔住了馮羲,雖然我也恨不得把這個張東給千刀萬剮了,但是這是一個法治社會,一切的罪責都會有法律來審判製裁,我們沒必要因為張東這種人渣而毀了自己的一生,不值得。

現在我們的當物之急是將宋梅的屍體從冰櫃裏拖出來,我讓陳星看著張東,我和馮羲二人向後廚走去。

站在冰櫃前,我的手有些顫抖,畢竟這裏麵躺著的是我所熟悉的人,我的眼眶有些紅,最後還是馮羲將冰櫃的蓋子給打開了。

寒氣撲麵而來,宋梅那熟悉的麵容出現在我們的眼前,她的身體**著被蜷縮著放下冰櫃內。

身上結了一層厚厚的冰霜,雖然是在冰櫃裏,但是由於張東不定期的光顧,她的身體有些地方已經開始腐爛了!

看到這個畫麵,我抬手抹了一下臉上的淚水,張東這個畜生,馮羲我倆沉默的將宋梅的屍體從冰櫃裏抬了出來,我找了一個床單將她的屍體蓋上。

做完這些,我來到前堂將手機的錄音結束後,我拿著手機準備撥打了鎮獄司衙的電話,張東見狀立刻哭喊著求我不要報官,他哀求著讓我放過他一馬,他可以給我們很多錢。

但是這已經不是錢的問題了,這個世界上雖然錢能通神,但是錢又不是萬能的,有些事情錢是無法解決的,就比如現在我心中的恨意。

我拿著電話撥打了天河市鎮獄司衙的電話,告訴了他們這裏發生的一切,在等鎮獄司來的時候,我總覺的這樣放過他太便宜了這小子了!法律會製裁他,但是我也必須製裁他!

想到這裏我放下手機拿著刀來到張東的身前,我蹲下身子上下打量著他,張東被我看的心裏有些發毛,他結結巴巴的說道:“你,你要幹什麽?”

“幹什麽?”我臉上帶著一絲冷笑,手起刀落衝著這小子的**就是一下,鋒利的刀口劃過張東的下體,他嗷的一聲慘叫起來。

我做完這件事後,找了一塊布把刀柄擦拭幹淨,放在張東的手裏,然後低聲說道:“大家都看好了,這小子在反抗的時候一把小心劃破了自己的蛋,可和我沒有什麽關係!”

此時我展現出我冷酷的一麵,陳星微微有些意外,不過很快他也笑了起來,似乎這樣的我更對他的脾氣。

不管痛的死去活來的張東,我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鎮獄司衙的人應該也快到了吧!

果然沒多久這寂靜的夜裏就響起了呼嘯的警笛聲,由遠及近四輛鎮獄司衙的車依次停到了月色飯店的門口,很快下來許多荷槍實彈的鎮獄司們。

這些鎮獄司一進來後,手中的武器紛紛指向我們,我急忙把手放在頭上說道:“別開槍,別開槍,自己人,自己人!”

不是說我慫,我是真怕這些人裏誰一個不小心或者一激動在走了火,這年頭子彈可不長眼睛,它可不知道這裏誰是好人誰是壞人。

鎮獄司們分批次控製了現場後,我們也都被帶到了一邊,這時候一名國字臉模樣的人走了進來,他看了一眼張東屁股下的一灘血,然後拿出對講喊道:“天河市南外環的月色飯店有人受傷,派輛救護車來!”

這人安排完之後,他看了一眼我們三個,然後開口問道:“是你們打的電話麽?”

我點頭,這人對我出示了一下鎮獄司證,然後對我說道:“我是天河市鎮獄司衙第二大隊的大隊長魏海,關於這裏的事情請你們和我回局裏做一份詳細的筆錄。”

魏海?原來他就是魏海,天河市鎮獄司衙第二大隊的大隊長,我曾經聽邵淩東說過魏海這個人,據邵淩東閑聊說,這個魏海的歲數比他小很多,最初他並不在天河市任職,而是被空降來的。

這個魏海是個很強勢的人,不過辦理案件能力確實很強,而且他辦案更是以鐵血著稱,當初我們搬倒左家的時候,這個魏海並不在天河市所以他也並不認識我們。

“配合!配合!”

我對著魏海點頭哈腰的說著,渾然沒有剛才對待張東的冷酷了,這可不是說我慫,而是因為這個魏海真的很厲害,那些罪犯都管他叫魏閻王,所以大家知道我為什麽怕他了吧。

我們跟著魏海上了車,剩下的另外兩輛鎮獄司衙的車和幾名鎮獄司留在這裏采集證據,汽車呼嘯著將我們再次載到了天河市鎮獄司衙,站在鎮獄司衙門口我不由有些無奈,自從來這裏上學後,來這鎮獄司衙好似就成了家常便飯一般。

我們三個被安排到不同的審訊室,有不同的鎮獄司給我們記筆錄,這東西當初我們早就商量好了,所以肯定不會說出我惡意傷害張東的事情。

當我錄完筆錄從問詢室出來後,正好看到魏海靠在問詢室外的過道裏,此刻他見我出來後對我招了招手,我屁顛屁顛的跑了過去恭敬的問道:“魏隊您找我有事麽?”

魏海並沒有立刻回答我,此刻他沉著臉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然後沉聲問道:“你就是留塵?”

我點頭,魏海將他那銳利的目光從我身上收回,然後淡淡對我說道:“我聽老邵說起過你,看來你還真如他說的那樣,有點意思。”

魏海口中的老邵就是邵淩東,聽魏海的口氣,看來邵淩東沒少在魏海麵前誇我呀。

當天我倆在過道內閑聊了一會,這時馮羲和陳星則都陸續從問詢室出來了。

魏海看到我們三個站在一起後微微一笑道:“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行了沒什麽事了,現在也晚了,一會我我送你們回去吧”

此時已經是半夜了,打車肯定是不好打了,即然有免費的專車送回去,那對我們來說挺好的。

我高興的應承了一聲,魏海先讓我們去鎮獄司衙的前門等一下他,他要安排一下任務就過來。

我們在前門等了大概十分鍾吧,魏海從鎮獄司衙裏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