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魏海和我說了很多,我們從道盟聊到了人生,從人生又聊到了我日後的生活。

說實話對於日後的生活我還真沒怎麽考慮過,畢竟以我現在的處境來說。

我畢業之後能幹什麽呢,自己做點小買賣或者當個護工也不錯,反正應該餓不死吧!

怎麽說呢,其實我對日後的安排就是沒安排,因為雖然我還有一年半就畢業了。

但是一年半的時間,對於當時的我來說還是很遙遠的事情,怎麽說呢,我就隨波追流好了。

魏海在聽完我對日後的規劃後,他不由有些無奈,他當夜給我拋出了一個橄欖枝。

我記得當時他問我日後畢業了,願不願意來道盟幫他忙,當時我有些猶豫,畢竟玄學中人犯罪的不多。

但是九州之地夠大,修真者也多,一個地方沒有,但並不代表總體基數少。

而且道盟的人一旦出動那所需要對付的肯定也是玄學中人或者厲害的鬼怪!

如此一來,道盟成員的危險因素甚至遠遠大於民間的那些衝在一線的鎮獄司。

而以我的三腳貓功夫來說,我估計出個任務什麽的能不能活著回來都是個問題。

鑒於這些原因,我有些猶豫,所以我當時並沒有立刻答應魏海的邀請。

我隻是告訴他日後的事情日後再說吧,魏海也沒有強求,畢竟他對於這件事,也隻是順嘴說一句罷了!

不過對於魏海,即使過去了這麽久,我每每回想起他這個人,心裏都是心存感激的!

如果不是他和我說了這麽多,我或許根本就不知道這個世界的另一扇門!

雖然這個世界我並不想來,但是即然他客觀存在,而且我又必然會來,所以作為我的引路人,魏海在我心中的地位自然不低。

天色漸漸亮了,由於大雪的原因,天空之中並沒有太陽,聊了將近兩個時辰的我們走出了爛尾樓。

雪扔未停,洋洋灑灑的下到了現在,外麵的荒地已經是一片銀裝素裹。

我和魏海走在雪地裏,當時這些鎮獄司走的時候並沒有給魏海留車,而我們也隻能步行往回走了!

我跟在魏海的後麵,一夜的忙碌,我的身體早已經處在了饑寒交迫的狀態了。

魏海在前麵一步一個腳印的走著,雪已經覆蓋到了他的腳踝處,嘎吱嘎吱的踩雪聲在這空曠的地方很清晰。

看魏海的方向應該是朝天河市人民醫院走去,我跟在後麵,對於這個時節下這樣大的雪,我是很意外的!

那夜我們從醫院追著唐風祁出來應該也沒跑多久,走了大概半小時,我們終於到了天河市人民醫院。

進了醫院大廳,我們抖落了頭上的白雪,看著大廳熙熙攘攘的人群,果然無論任何時候,醫院永遠是人最多的地方啊!

還記得那晚我們追出來的時候,這大廳之中險些造成踩踏事件,這才多久過去了,根本看不出這裏差點發生的事故。

魏海帶著我來到了電梯處,他將電梯叫下來之後,我們直接來到了十樓。

到了十樓後,我們從電梯裏出來,我這一出來就愣住了。隻見整個樓道內有許多鎮獄司在這裏把守著。

魏海見我如此,他不由笑著說道:“瞧你大驚小怪的樣子,應該是聶局怕那兩個小子出事,所以加派了這麽多鎮獄司的!”

魏海的話讓我釋然,原來馮羲和陳星都被安排在這裏啊,可能是因為闞嬌嬌的事情。

所以天河市警局吸取了教訓加派了很多人手在這十樓裏!不過這也太多了吧,這一層樓就不下十名警員,這也太誇張了吧!

魏海知道我在想什麽是的,他拍了拍我的肩膀,笑著說道:“走吧,想那麽多幹什麽!”

我和魏海來到了一處病房,馮羲和陳星二人此刻都躺在**昏迷不醒!

魏海怕我擔心所以主動說道:“不用擔心,這倆小子現在沒什麽大事,睡一天就好了!”

我聞言鬆了一口氣,這讓我原本擔憂的神情鬆了下來,魏海這個人說話我還是信的。

既然他現在說沒事了,那我估計馮羲和陳星是真的沒事了,不過諸位可能會問我為什麽這麽信任魏海。

雖然我和魏海的接觸不多,但是魏海的為人我已經了解了個大概,他這個人雖然有著一副刀子嘴,但是他的心底卻是很軟的。

這應該就是所謂的刀子嘴豆腐心吧,魏海帶著我看完馮羲和陳星後,又帶我來到了另一間病房。

這房間裏住的是魏海的那個矮冬瓜徒弟伍豪,和原本看管闞嬌嬌的兩名鎮獄司。

他們此刻都已經清醒了,在看到魏海進來後,這三人立刻想要起身給魏海行禮。

魏海擺手示意他們不要亂動,伍豪此時大大咧咧的說道:“師傅,那個人抓住了麽?”

伍豪說的那個人應該是再說唐風祁吧,當初他在樓下正好和唐風祁狹路相逢。

但是他那裏是唐風祁的對手,隻一招,唐風祁就將伍豪給擊暈了,這讓伍豪一直耿耿於懷。

所以伍豪在醒了之後第一件事就是問唐風祁被抓到了沒有,周圍的人隻好告訴他魏海去追了。

這不伍豪一看到魏海就立刻追問了起來,魏海搖頭表示沒有抓到,伍豪聞言有些失落。

不過伍豪的性格是那種天生的樂天派,他在沉默了一會立刻就幹勁十足的比劃著肌肉說道:“總有一天,我會抓到他的!”

用伍豪後來的話來描述就是正義或許會遲到,但是從不會缺席,所以說這小子的心性確實值得我們學習。

從他們的病房出來後,我們又來到了最後一間病房,這間病房裏躺著的是闞嬌嬌。

我們並沒有進去,因為闞嬌嬌的魂魄已經被唐風祁和青雲給帶走了。

所以現在這病房裏躺著的隻不過是一具沒有靈魂,沒有意識的無魂之人罷了!

我和魏海站在病房外麵,我們兩人誰也沒有說話,沉默許久之後,還是我先開口問道:“魏隊,闞嬌嬌的事情,武林風知道麽?”

魏海搖搖頭,他歎息一聲說道:“我沒有告訴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