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手將報紙扯下,隻見被報紙覆蓋的牆壁上隱隱約約竟然露出一個小洞。
這小洞口應該是我當時打碎玻璃的時候留下的,當時由於我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個叫玫瑰的女鬼身上,所以這小洞當時我並沒有注意到。
而隨著我扯下這破報紙之後,我不由有些好奇這洞裏有什麽了。我將眼睛湊近這小洞口,目光順著洞口望進去。
而隨著我靠近這小洞口一股刺鼻的臭味飄進我的鼻子裏,這股味道差點讓我把我吃的那些方便麵給吐出來,真是太臭了!
我強忍著這刺鼻的臭味,向裏看去,隻見透過小洞,裏麵似乎還有一片很大的空間,但是烏漆嘛黑的,我什麽也看不到。
而隨著我扯開這廢報紙,這股臭味越來越濃,其實這股臭味在我剛進這洗手間的時候我就聞到了,隻是沒有現在這麽大的味道罷了。
因為是洗手間嘛,臭點很正常,而且有些洗手間反味反的很厲害,所以當時我也沒怎麽在意。
但是現在看來,這股臭味絕對不是下水道反上來的臭味,因為這股味道更像什麽東西腐爛了一樣。
那種味道我不知道大家有沒有聽過,我也不知道怎樣去用文字描述,反正就是很難聞就對了!
就在我感慨這個徐旺是不是把糞池子安在了樓上的時候,那個叫做玫瑰的女鬼突然動了。
它的身形化成一道黑霧順著那小洞口就鑽了進去,這可嚇了我一跳。
而女鬼剛鑽進去,我就聽到我的手機響了,我拿出來一看原來是我設置的手機鬧鍾響了。
我看了一下時間已經是淩晨六點了雖然外麵的天色尚未明了,但是在這世間陽氣以升陰氣轉弱。
黑夜結束,黎明將至,所以女鬼才飛進了這個洞裏,憑借我剛才觀察的那一下。
這洞後的空間是一個陽光完全照不到的地方,而且女鬼似乎對那裏很熟悉,看來最初女鬼就是棲息在這個洞後的。
看樣子這女鬼應該在裏麵住了挺長時間了,但是我看徐旺的神色,說明他這個旅館在昨夜之前一切都是正常的。
那我就奇怪了,為什麽這女鬼在這裏麵這麽久一直沒出來,但是我一住這裏它就出來了。
難道隻是巧合?但是當所有的巧合連到一起後,那就不能在算是巧合了,這應該叫陰謀。
難道一直有人在監視我,可是我就是一個窮了吧唧的小夥子,有什麽好監視的呢?
唉,真是頭疼啊!想不明白就索性不想,還是問一問徐旺這個叫玫瑰的女鬼到底是怎麽回事吧!
畢竟看徐旺的意思,他和這女鬼認識,聯絡在一起之後,這徐旺肯定隱藏了許多東西。
想到這裏我不由回頭看向徐旺,但是此時的洗手間內空空如也,那裏還有徐旺的影子。
“我去!”見此情形,我不由大驚失色,這徐旺什麽時候不見的,我怎麽不知道!
洗手間的門不知什麽時候被打開了,我急忙來到走廊裏張望可是走廊內依舊空空如也。
這徐旺跑到哪裏去了?以我的耳力來說,雖然沒有唐風祁那麽厲害,但是距離這麽近不可能察覺不到徐旺失蹤了啊!
而且徐旺本身就是個普通人,他走動起來的動靜我更應該聽到才對。
被人擄走亦或者自己跑了?這兩種可能同時出現在我的腦海裏,但是又同時被我給否定了!
如果是徐旺自己偷摸著跑了,那我沒理由聽不到生響。而如果是被人帶走了,那得是多麽高深的屏息功夫讓我這麽近距離都無法察覺到這個人的存在!
此刻我站在走廊裏,玫瑰旅館裏疑雲重重,單憑我自己是無法解決了,“唉,還是找援兵吧!”
我自言自語的掏出手機,然後撥通了魏海的電話,電話接通後,電話那頭的魏海似乎還沒睡醒,語氣聽起來有些萎靡不振。
我將玫瑰旅館發生的事情和魏海說了一遍之後,魏海立刻清醒了起來,他讓我守在這裏不要亂動。
掛斷了電話後,我靠在走廊的牆壁上,此刻那股臭味已經從洗手間裏飄**到了整個走廊裏。
沒多久原本因為寒冷躲進各自房間的房客又都出來了,其中一人罵罵咧咧的說道:“我草,老板你這是把廁所給炸了還是怎麽滴!”
這名房客一邊罵一邊往洗手間的方向走來,看他的架勢是準備進去。
我立刻伸手將他給攔了下來,這名房客操著一口九州北部方言罵道:“咋滴兄弟,你攔我幹啥?”
我微微一笑並不說話,隻是示意他退回去,不過這貨竟然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
他見我不讓路,於是罵罵咧咧道:“嘿,你個小雞崽子,信不信咱弄死你!”
他一邊說一邊捋胳膊網袖子露出胳膊上的一副紋身,看他這如同跳梁小醜一般的模樣,我不由搖搖頭。
還真是應了那句話了,這年頭,有紋身的都怕熱,用蘋果的都沒兜,帶手表的愛拍腿,鑲金牙的愛咧嘴。
不過露個紋身就以為我怕他了?真是太天真了,他這嚇唬嚇唬普通人還行,但是遇上我,嘿嘿嘿,真是不好意思了!
這名露紋身的房客被我一腳踢出去了多老遠,他掙紮著在地上起身,然後用手指著我罵道:“你個小雞崽子給我等著!”
對於這種威脅性的話我從來都是嗬嗬一笑,有一句話叫做咬人的狗不叫,而他這種人我見多了。
以他來說,他被我一腳給踹出去之後,為了不失顏麵所以故意放了一句狠話,這樣也算是給他自己找了個台階下。畢竟現在已經有不少人都從房間裏出來了。
因為現在那股臭味越來越大,房間裏已經無法再住人了。這些人出來後都不約而同的看向我這裏。
剛才得那一幕他們也看到了,但是洗手間確實太臭了,我估計我要不給他們一個合理的解釋,估計這些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就算我剛才打了那個有紋身的社會哥,算是敲山震虎了,可是今這麽多人,要是一擁而上,那我的結果可就嗬嗬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