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魏海的介紹下,我才知道那個一直笑眯眯的中年大叔竟然這麽危險。
輔國寺是何等的地位,其無論佛修功法還是天才弟子在修真界裏都是數一數二的地位。
而這大叔竟然能在輔國寺這麽多年的追殺下活了下來,而且還大搖大擺的出現在天河市。
如果這個大叔不是傻子的話,那麽既然他敢明目張膽的出現在眾人的視野裏,那就隻能說明一個問題。
那就是他對自己的實力相當自信,因為沒有絕對的實力,像他這種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是絕對不敢在眾目睽睽之下現身的。
魏海此刻的神情看起來也不是很好,因為這接二連三出現的事情讓他感覺事情有些不對勁兒。
然而他作為天河市警局的大隊長,更作為道盟在天河市的負責人,麵對邪惡勢力,他不會退縮的!
我看著魏海的表情,知道事情有些大條了,畢竟這些道盟的A級通緝犯不會無緣無故這麽頻繁的現身的。
他們的出現絕對是有目的的,而且根據那夜唐風祁事件,青雲的出現,說明他們應該是隸屬於一個組織。
至於是什麽組織,我不清楚,魏海現在也不清楚,所以現在的狀態就是敵人在暗,而我們在明。
這種情況其實是最危險的,因為有句話叫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我們對於敵人的目的和人員構成一無所知。
而敵人對魏海他們卻是了如指掌,無論是唐風祁還是這個笑麵虎延慶,似乎對魏海都不怎麽在意呢!
“魏隊,咱們現在怎麽辦?”我問完這句話後就恨不得給自己一個嘴巴子。
我怎麽就這麽欠呢!在這個世界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像他們這種級別的爭鬥,以我的實力參與進去也隻是添亂嘛。
正所謂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人在做任何事的時候,都要考慮自身的能力是否達標。
沒有實力的話隻會讓人以為是大話,而隻有實力夠了,你所說的所做的才會有人信!
就在我為自己的魯莽直言後悔不已的時候,魏海卻說話了,他看了我一眼,雙眼炯炯有神的看著東邊天空之上那冉冉升起的朝陽。
魏海沉聲說道:“既然天河市來了這麽多客人!那我不準備一份大宴豈不弱了天河市的名頭!”
迎著朝陽,我看著魏海那堅毅的臉龐,神情不免有些恍惚,這刹那的恍惚,在我的眼裏魏海仿佛變了一個人。
那是一副陌生的臉龐,但是在我的心裏卻又十分熟悉,這種恍惚感,讓我一瞬間仿佛隔世經年。
“小子,你怎麽了?”
魏海的聲音在我的耳邊響起,將我從那副恍惚的狀態中拉了回來,我揉了揉眼睛,我的眼中又恢複了魏海那熟悉的麵龐。
我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為何在刹那的恍惚中將魏海看成了別人,那個出現在我夢裏的人。
那個眉目堅毅,雙耳垂肩,負劍而立的人究竟是誰呢?我說不清楚,但是那份從心底油然而生的熟悉感,讓我心神恍惚。
我回過神對魏海露出笑臉,迎著陽光,我似乎堅定了一個信念,那就是天河市的這趟渾水我趟定了!
有些時候有些事,總需要有人有人犧牲有人付出!如果人人都為了獨善其身,那麽七十年前九州之上的那一場浩劫將不知何時才能終結!
打定了主意,我回首對魏海說道:“魏隊,既然他們的目標是母子煞,我們是不是想個辦法把玫瑰還有那個小鬼給藏起來?”
魏海聞言讚賞的看了我一眼,他負手而立語氣堅毅的說道:“嗯,我也是這樣想的,不過我需要籌備一下。”
“籌備?”我疑惑的看了一眼魏海說道:“怎麽籌備?”
魏海冷笑道:“在這天河市,並不止我一個道盟成員,而且既然延慶出現了,那怎麽能少了輔國寺的人呢!”
此刻的魏海臉上愁容一掃而空,看來他似乎有了計劃,不過既然他沒有說,我也沒有繼續追問。
有些事情,說出來就沒意思了,看魏海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我估計他已經想好了萬全之策。
畢竟魏海在警局混了這麽長時間,各種各樣的犯罪分子他見多了,而對於這些窮凶極惡的犯罪分子,他自然有自己的一套計劃。
如果連這點本事都沒有的話,魏海是不可能當上警局隊長的,更不可能成為道盟在天河市的代言人。
俗世與修真界的任何犯罪活動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既然他有了計劃,於是我開口問道:“那魏隊,需要我做點什麽呢?”
“你啊?”魏海看了我一眼,然後故作沉思,他沉吟片刻後開口回道:“你現在還是去看看那兩個小子吧,他倆已經醒了!”
經魏海這一提醒,我不由大喜!馮羲和陳星在那夜各自重傷昏迷,要不是青雲出手救了他們,我還真不知道後果會是怎樣。
如今聽魏海說他兩個醒了,我不由對青雲的那一身功法又高看了幾分。
當時青雲身體散發的那些碧綠色的氣是我生平僅見。普通的修煉者的氣都是純白色的。
而青雲的氣則是碧綠色的,當時他的功法連鍾馗都羨慕不已,能讓鬼王都產生情感波動,可見他的功法之厲害。
不過說到氣,其實我的氣也不是正常的!無論是另一個我還是現在的我。
我的身上散發的都是一股紅色的氣,這股氣裏包含著殺戮之意,這不像仙家的手段,倒和兵家的陷陣之氣很像。
當時的兵家在大爭之世人才輩出,其特有行氣之法也與仙門中人大不相同!
而且兵家的氣可以吸收戰場殺戮之意,亦可從軍陣中吸取力量,從而達到無堅不摧的戰陣之氣!
這戰陣之氣曾經在亂世之中大放異彩,但是隨著兵家的衰落,和和平的到來,兵家的戰陣之氣也漸漸地從九州之地消失了。
當然這個消失,並不是真正的消失,兵家的千年傳承,亦不會就這樣消失。
在我們不為人知的地方,或許這個法門還流傳著,隻是我們不清楚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