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孫飛一門心思都在研究那些他沒有見過的物件兒上,這些尋常百姓家時常看到的東西,在孫飛的眼裏已經成為了稀世珍寶一般。
這樣的孫飛,不知道他是可悲還是可憐,亦或者這才是富人該有的生活吧!
那兩名保鏢像看傻子一樣看著自己的保護目標,二人都是刀頭舔血的人,天真和無知對於二人來說就是致命的!
所以二人也弄不明白自己這個主子明明看著衣著光鮮人五人六的,怎麽做起事來就和智障一樣呢?
就在二人低聲緋腹不已的時候,一直全神貫注研究水杯的孫飛突然發出一聲驚叫。
這叫聲立刻驚動了二人,二人不敢猶豫,立刻抽出腰中鋒利無比的廓爾喀刀快速的將孫飛護在身後。
廓爾喀刀九州邊疆南部的一個小國廓爾喀國的製式軍刀,其刀鋒和一般彎刀相反,鋒利無比,能一下將敵人的頭顱割下來。
而且此刀頭重腳輕,前寬後窄,背厚刃薄,掄砍時力量集中在刀的前部具有斧子的殺傷力,非常適合肉搏砍殺和在從林中行進時開路。
也正是因為這一點廓爾喀刀在世界戰爭中生命鵲起,因為其實用性,許多雇傭兵都喜歡配備這種短刀。
此刻二人將孫飛護在身後,目光警惕的戒備著四周,然而下一刻饒是見過了無數慘狀的二人在這一刻也不由紛紛皺眉。
在二人的前方,也就是剛才孫飛擺弄水杯的地方,二人不知道孫飛動了什麽,此刻數十顆腐爛不堪的頭顱圓滾滾的落了一地。
這數十顆頭顱應該就是那些無頭屍體的頭顱了,此刻這些頭顱也已經腐爛的不成樣子。
爛肉上露著許多白骨,然而這些頭顱卻都露著詭異的安詳,這股安詳的神色和這些猙獰的頭顱形成鮮明的對比。
龍哥和小趙二人都有些顫抖,因為他們見慣了死人,但是人在死亡的時候,尤其是這種非正常死亡的人,他們是不會露出這種安詳的表情的。
而正是因為這詭異的安詳,讓兩個原本見慣了生死的人,後背也不由不由自主的升起了一股寒氣。
在二人看來這根本就不是人力所能造成的,本來二人在看到那些腐爛的無頭屍體的時候,他們隻是認為這是一場凶殺案。
但是如今看來,事情應該沒有那麽簡單了,因為即使在厲害的殺手也不可能毫無聲息的將這麽多人在毫無知覺的情況下殺死。
而人一旦知道自己的死亡,臉上的絕望之色又不是這種安詳所能代替的。
所以以二人多年的雇傭兵經驗,二人意識到事情已經有點不對頭了。
作為雇傭兵,他們長期與死亡為伍,自然多多少少也都接觸過一些靈異事件。
而這裏的事情就被二人歸類到了靈異之中,想到這裏二人不寒而栗。
不管這裏有什麽,這裏已經不是久留之地了,二人對視一眼後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恐懼,因為在這個世界上,有些東西用科學是無法解釋的,也是人力無法改變的。
龍哥此刻轉身對孫飛說道:“孫少,這裏古怪的厲害,我建議咱們還是撤出去吧!”
龍哥說完之後,小趙也隨聲附和道:“是啊,孫少龍哥說的不錯!你也看到了,這裏邪門的厲害,恐怕有什麽髒東西吧!”
二人說完之後都看向孫飛,而孫飛這小子在經過最初的恐懼後,心裏的好奇心又被重新點燃了起來。
而因為剛才這裏的動靜,此刻已經有許多人聞聲而至,本來不算窄的帳篷因為眾人的到來而顯得有些擁擠不堪。
此刻這些富家子弟看著滾輪一地的頭顱都有些發蒙,然而在震驚之後。
這些人中竟然有人露出了興奮之色,或許在他們的生命裏,隻要不是身臨其境,他們根本就不知道什麽叫做危險。
在我看來,正是因為沒有任何危機意識和對生命的敬畏之心,才最終讓這些人失去了最後的逃命機會。
故事咱們仍然繼續,當時這些圍在帳篷內的一眾富家子弟人在看到這些頭顱之後,在經過最初的震驚後。
而其中這些人裏有個膽大的年輕人,這個年輕人怎麽說他膽大呢,這小子竟然用手將地上的一個人頭給撿了起來。
不知道這小子是真膽兒大,還是缺心眼,反正他拿著這顆人頭竟然顯擺了起來。
起初大家都佩服這小子的膽子夠大,而他也洋洋得意的讓周圍的同伴兒給他照相。
而就在這小子洋洋得意的時候,他渾然沒有注意到周圍的同伴看他的目光已經從原來的佩服變成了驚恐。
此刻這小子正沉浸在自己的英雄美夢之中,渾然不知道自己的同伴兒們已經滿臉恐懼的向後退去。
終於沉浸在自得之中的他發現同伴兒們那些恐懼的眼神,而他這讓他認為也沒什麽。
因為在他的世界裏,他認為這些同伴兒不過是被這恐怖的頭顱給嚇到了。
這些凡夫俗子也真是膽小的可以,還好他身後就站著孫飛的兩名保鏢,這兩人可是身經百戰的人。
此刻他不由轉身拿著這顆頭顱想像這兩名退役下來的雇傭兵顯擺一下。
或許在他的心裏,他是想要得到這兩個雇傭兵的認可吧!畢竟被經常與死亡為伍的人認可,總比被一群隻知道花天酒地的富二代認可要強的多。
然而當他轉身的時候,他才發現這兩名雇傭兵也和他的同伴兒一樣。
兩名雇傭兵眼神中那隱藏不住的恐懼,和拔槍戒備的神色,讓這個年輕人終於意識到了一絲不對。
其實在我看來,這小子並不是傻,而是因為這小子或許是太希望得到別人的認可了吧!
或許在這支隊伍裏,他迫切的需要用這麽愚蠢的方式來證明自己的與眾不同!
然而也正是因為這種急切的想要證明自己的時候,讓他忘記了自己身處何地,也讓他的危機感降到了最低。
而直到他看到兩名雇傭兵的神色後,他才意識到出問題了,他緩緩將目光向自己手中的那顆頭顱!